「之前我都不知道,金碧辉煌私人会所也是你们江源集团的产业。」我并没有告诉江左易我被迷奸什么的。我干脆理解江左易这几次有意在叶瑾凉面前挺我只是出于路见不平,但并不表示我跟他已经熟到能互通如此私事的程度。
「作何?舒总对那种地方也感兴趣?」
提起‘会所’这两个字,圈里圈外的成年人么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我的脸红了一下,说只是依稀记得那里以前叫唐朝酒店。
「早几年的时候,我跟朋友去那里吃过饭。席间丢了点东西……我……」
「你想看看监控录像?」
我点点头,说方便么?
「看也没有用,丢失财物的申诉时效是一年。你早干何去了?」江左易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按照我的不算执着的提议,就这么开车把我带去了他的会所。
说真的,同样是第三产业范畴,开会所必然要比做酒店更赚财物。只不过前者没那么容易hold就是了——
但对于江左易这样的人来说,能不能吃开黑白两道是全然不需要考虑进经营风险的。
这会儿跟着他一路穿过灯光暧昧优雅的走廊,迎面都是晃晃悠悠的低胸女郎和随时冲他恭敬点头的侍应生们。我觉着我这是进了盘丝洞,分分钟后悔不迭。
算了,反正今晚都割过一次腕了。他江左易要是敢乱来,大不了我把刚才没死完的再死一次。
「你惶恐何?」江左易蓦然停住脚步脚步,我很失礼地……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背。
我说没有啊,我丢的东西很重要,一不由得想到很快就有线索了,比较……比较兴奋而已。
「恩,」江左易敲了敲面前保安室的门,随后转脸对我说:「当初我只是觉着这家酒店的菜太难吃了。于是把老板的腿给锯了,顺便收购转行业。
没想到今天能帮上你的忙,很荣幸。」
我:「……」
刚想吐槽他这一句莫名的玩笑今天业已被凌老板讲过一次了,
但突然又觉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开方式!
拉了拉江左易的衣襟,我小声说:「江先生,我无意探究您的隐私。
然而……恩,其实您和凌先生,是那吧?」
「哪个?」
「gay。」身后方轮椅笃悠悠地过来,凌楠笑眯眯地接过我们的话题:「舒女士真是好眼力,我和阿易从小就认识,共同领养了小零。取名江零,也是此物意思。」
然后就看江左易飞起一脚自己踹在凌楠的轮椅上,整个飘移的迅捷快赶上被pia飞的灰太狼了!
「滚!」
我木然地望着这两个男人,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
结果江左易一把就把我拎起来了:「是不是gay,舒总可是想亲自试试么!」
他跻着身子过来,用十分屈辱的方式把我抵在墙上。我红着脸推开他,说抱歉,您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
「敢跟我开玩笑的女人,整个S市还找不出第二个。」
我委屈地说,明明是你们两个惹人误会好不好!
你说你一个适婚男人,不肯正经娶妻生子,管家是男的助理是男的,还一人比一人帅。再加上领养的孩子,分分钟让人往那方面想唉。
「废何话,你到底还看不看?」
江左易把我扔进了保安监控室,没等我要求,他就自己出去了。
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于是麻烦保安把那月的所有录像带都调了出来。
我很感谢他对我隐私的尊重,他尽管是个流氓,但却的的确确是个有原则有素养的流氓。果真行行出状元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找何,只因那天的事发生的太模糊,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那敲诈勒索的流氓大约三十出头,留平头戴眼镜。望着挺他妈斯文的,结果居然畜生不如。
我和沈心珮都不清楚他叫什么名字,其实……就算清楚又能作何样?难不成我还真抱着女儿去认此物流氓爹么?
可是我确认我反反复复地把那几天的录像看了快一个小时,却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信息。就连我和沈心珮都没有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