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路子真野
「沈老师,您很厉害!」小姑娘红着脸。
沈连签好名字,笑着回应:「嗯,我继续努力。」
「沈老师,给我也签一个呗。」另外好几个女生也从车上下来。
沈连摊手:「你们可是常老师的粉丝啊,这样真的好吗?」
常清一笑:「我不要紧。」
那沈连自然也不要紧了。
「对。」沈连转头转头看向李逸,给他递眼色,「我助理的妹妹是您的忠实粉丝,您方便的话也帮忙签一人吧,小姑娘快过生日了。」
李逸受宠若惊,但在身上摸了一遍,没找到能够签名的物件。
最后还是一人站姐免费给了张常清的剧照,常清签了名,再送给李逸。
李逸动容极了,「感谢!感谢谢谢!」
常清闲来无事,就等着沈连一起收工。
他俩走在前面,一人站姐没忍住,偷偷拍了张合照。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刚回到品牌方大楼,又是变天下雨。
汪阅凌坐在大厅喝咖啡,仍旧是二五万八的样子,看到沈连跟常清一起进来,他似乎轻哼了一声。
常清:「沈老师跟他有矛盾?」
沈连:「实不相瞒,这才第二次见面,一句话没说过。」
常清跟沈连对视一眼,达成共识:那就是对方有病。
娱乐圈拜高踩低都是常态,无缘无故的敌意更是说来就来,沈连大概也猜到了,汪阅凌估计是看自己不顺眼,毕竟针对常清他还没那资本。
*
「楚总?商会举办在下个月,您怎么现在就给我打电话了?」身形挺拔的男人走在前面,语气自带三分调侃,身后方跟着一众助理保镖。
工人搬着镜子从一侧经过,照出男人优越的外形条件跟帅气的眉眼。
不知听到了什么,徐景歌突然驻足,「你让我……照顾一个人?」
徐景歌面上带笑,却没有深入眼底,他跟楚易澜目前是合作关系,但未来有可能是竞争关系。
「我没听错吧楚总,您再说一遍。」
楚易澜:「……」
要是不是他现在抽不开身……交给别人又实在不放心,徐景歌虽然欠揍了些,但至少目前靠谱。
徐景歌来了兴致,「在哪儿?我去看看。」
「爱弗的拍摄会场。」
徐景歌终于露出几分实打实的惊诧,他一手拿着移动电话一手插兜,转身转头看向了大门处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品牌logo。
恐怖故事,他就在楚易澜说的这个地方。
徐景歌是来接自家心肝的。
自然,与之同样重要的是,徐景歌难得想八卦。
他在蔺市说一不二,如果今天是旁人打来电话,徐景歌定然会觉着对方疯了,什么档次啊就让他照顾,可偏偏是楚易澜。
他想起来冯悦山前阵子还在轰炸朋友圈,说某人重色轻友,本以为说的是周源林,可周源林那个尿.性几年了,没必要单拎出来,现在细想,不会是楚易澜吧?
「楚总。」徐景歌在这种事情上直言不讳,「你谈恋爱了?」
楚易澜:「……」
徐景歌摸着下巴,「在爱弗这个地方,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艺人,哪一类?」
「嘿!」徐景歌不给楚易澜接话的机会,就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跟我家常清确定关系时,楚总还记得自己高高在上地说了句什么吗?」
楚易澜:「………」
徐景歌学着当时楚易澜低沉寒凉的嗓音:「自找无趣。」
楚易澜有点儿想挂电话了。
这边,沈连终究还是避无可避,跟汪阅凌撞上了。
准确来说,是汪阅凌主动找他的麻烦。
汪阅凌广告都没拍完,看沈连进了三号化妆间,就也要三号化妆间。
沈连不愿意惹事,但又不是包子。
「我家阅凌着急用,沈连你就让让呗。」汪阅凌的助理在一旁出声道。
彼时沈连就站在三号化妆间门口,闻言牢牢靠在一旁,「其它化妆间都空着,就非得这间?」
「对。」汪阅凌抱臂点头:「三是我的幸运数字。」
「巧了吗这不是。」沈连寸步不让,「我的幸运数字也是三。」
汪阅凌面色不佳:「你不让?」
沈连:「不让。」
汪阅凌盯着沈连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果然,跟常清搞好关系了,底气都不一样。」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沈连随即捕捉到了症结所在。
「你搁我这儿犯病,就只因我跟常清看起来关系好?」沈连没留情,「那你主动去跟他搞好关系啊,你赖我做什么?」
汪阅凌眼神骤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仿佛汪阅凌脸上写着标准答案:「你主动了,但是常老师没理你。」
汪阅凌的脸色全黑了。
沈连:「还真是。」
李逸在一旁听得多少缺氧。
「三号我用了。」沈连言简意赅:「不行你让品牌方赶我走。」
说完示意江柚还有李逸跟他进去,随后「砰!」一下关上房门。
汪阅凌的神色业已能够说扭曲了。
不到十分钟,化妆间的门被拍的震天响。
沈连霍然起身身,平静开口:「比我想象的要慢,行了,没落东西吧?我们走。」
汪阅凌当真搬了靠山来,反正一个挺像高层的人立在他身旁,一副撑腰的架势。
沈连不为所动,「我用完了,你用吧,三号。」
汪阅凌眼角狠狠一抽,他没说话,但是身侧那人开口道:「圈子里的规矩,你不懂吗?」
沈连饶有兴致看过去,「我懂,但这规矩不是你定的。」
「是吗?」对方上前一步,神色带着威胁,「你信不信,你这代言业已飞了。」
瞧着挺唬人,新人或者咖位不足的,十有八九都要惧怕。
汪阅凌则露出几分畅快神色。
「你小孩子过家家?吵不过就喊你爹来?」沈连不受这委屈,当即架上炮筒开嘲讽,他说完又看向那男人,「来,现在就让我看看,我的代言飞没飞?」
徐景歌在不极远处望着,暗自思忖楚易澜路子这么野?
【原来你喜欢张牙舞爪类型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非要逼我从渠都赶来打烂你的嘴?】
啧啧,真凶啊,徐景歌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