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好的的一人相亲见面,约定的对象作何会是吴霞呢?
一想起当初只因花朵醉酒的事在派出所双方闹的不愉快,花磊就一肚子不痛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吴霞也是不太高兴,心情极其不秀丽地望着花磊:「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又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我搞的鬼?花磊恼了:「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你约我见的面,怎么又甩锅到我头上了?」
哪晓得人家吴霞一脸正气地反驳:「开何玩笑?我什么时候约你了?」
这还敢做不敢认了是吧,花磊气咻咻地冲吴霞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作何回事?自己做的事就不认了?」
「当初要不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聊天,我才懒得理你呢。」
吴霞一听也不情愿了:「何叫哭着喊着,根本不可能,我什么时候跟你聊天了?」
作何还有这样装模作样的人呢?这是在装失忆了吗?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花磊硬是和吴霞杠上了,掏出移动电话,调出聊天记录:
「敢做不敢当,你自己看看,证据就在这儿,我这聊天记录可是保存的清清楚楚的。我看你还作何装?!哼!」
吴霞扫了一眼花磊的手机,「XX缘」相亲网站的好几个大字LOGO烧得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花磊不屑极了:「你还真能扯,还扯出个‘他’来,有本事啊。」
她立刻就明白是作何回事了:「原来都是他。」
吴霞面色低沉,不想跟花磊多做纠缠,调头就走,一面还留下一句话;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瞎扯,明确告诉你,跟你聊天的不是我,我对你全然没意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是何话?何叫死了这条心?说得仿佛强迫她作何怎么样了似的,她倒好,自己反倒成为受害者。
花磊被吴霞这顿操作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感觉血压都被气得极速飞飚了。
就为了见她,大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误以为是流氓,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结果人家直接一句「不是她」就了事了。这都什么人呐?
花磊恨恨地把手里的玫瑰花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晦气!简直是太晦气了!
和花磊一样憋了一肚子气的还有吴霞。
说起来,她也是受害者,始作俑者就是她口中的那「他」——米老头。
今天一大早,吴霞刚起床,就发现米老头带着一帮子年少人挡在了客厅里,美其名曰说这是专门为她请的造型师化妆师。
吴霞一听就觉得没好事,果真,老爷子兴致勃勃地说已经为她精挑细选,物色了一人甚是出色的相亲对象,约好了今日见面。
莫名其妙突然就被安排了,吴霞当然不情愿:「爸,你作何又在找人跟我相亲呀,我不是说过吗,我不需要什么对象。」
米老头:「你这年纪轻轻的,一人人辛苦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需要个对象了?」
吴霞苦口婆心:「我一人人挺好的。」
米老头更苦口婆心:「哪里好了?一个女人家,孤孤单单撑着那么大个酒楼,回到家连个知冷问热的人都没有。」
吴霞看靠对话是没法子说服米老头了,准备来个故技重施,直接溜走一了百了。
哪料到老爷子早有防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趁着吴霞不留神,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眼药水,对着双眸一喷,就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彩表演:
「我这半截身子都进土的人了,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和米苒都能找个知心人,你们倒好,一个个的,全不把我当回事。」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儿子短命死得早,现在没人把我放在眼里啦。」
吴霞没法子,只能去扶地面的米老头:「爸,你这是干何?快起来!」
客厅里的几个年少人望着老爷子的精湛表演,一个个都握着嘴偷笑。
米老头「眼泪汪汪」:「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你三番五次地找理由敷衍我拒绝我,我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吴霞不好意思极了:「爸,你别这样子,被别人看了笑话。」
米老头「伤心欲绝」:
「反正我业已是笑话了,怕何?好不容易和人家约好了,你看都不想去看一眼。」
「我这老头子颜面尽失,活着还有何用,不如早点去找儿子算了。」
吴霞手足无措:「爸!」
米老头偷偷瞟一眼吴霞,又一次加大了表演力度,作势欲撞墙:「哎哟,活着没意思了,儿子呀,爸爸来陪你来了!」
吴霞急了,一把拽住米老头:「爸!爸!你别伤心,别激动!我去,我去见面,能够了吧。」
米老头追问:「你不是在敷衍我?」
吴霞:「不是!」
米老头:「不会找理由再开溜?」
吴霞连连保证:「绝对不会!」
米老头满脸堆笑,一人骨碌就从地面爬了起来:「那就成了!」
吴霞被米老头变脸如翻书的模样给弄楞了:「爸,你这是——」
米老头冲着那边的年青人一声喊:「孩子们,还楞着干何呀?一定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迷倒所有男人!」
那帮年少人涌了过来,推着吴霞朝沙发而去:「阿姨,这边,这边。」
随后,吴霞就悲催地被折腾了个把小时,在米老头满意的目光中,被塞了一朵玫瑰花,毫不客气地被赶出了家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都是什么神操作啊?煞有其事地请什么专业造型师化妆师上门服务,结果和人约着见面的地方竟然是个何公园。
这脑回路,也只有老爷子才独有的了。
但既然答应了,也不好忤了老爷子的意,抱着走走过场的打算,还是去了公园。
吴霞一出门,就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妆扮都卸了下来。
她是绝对不好意思傻傻地拿着一枝玫瑰在公园里晃悠的,便将玫瑰塞进了包里,准备走上两步,就以没找到人为借口,溜之大吉。
刚溜达到湖边的凉亭附近,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处吵吵嚷嚷。
好奇心使然,吴霞也就在外围伸长脖子朝里面瞅了瞅。
听旁边的通观了全场的人议论,原来是有人耍流氓,被人家老公抓了个正着。
再看被抓的那人,咦,这不是花朵她爸吗?
果然她没看错,这人就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耍流氓耍到公园了,简直太不要脸了。
吴霞暗暗在心里鄙视,正准备离开,也不清楚作何弄的,仿佛说是何误会,大家就开始散了。
一个小孩踩着滑板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吴霞一不留神,就被撞到了。
然后两位「地下工作者」就光荣地接上头了……
丢脸,简直太丢脸了。
吴霞急匆匆地就赶回了家,米老头还兴奋地在家等着好消息,一看儿媳妇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奇怪:
「儿媳妇,作何就回了?见着人了吗?感觉怎么样啊?」
吴霞顾不上回答米老头的连环索问,直接切入主题:「爸!你怎么瞒着我上何相亲网站,还冒充我随便跟人聊天呢?」
原来是此物事,米老头一点也不觉着有何不对,说起来还有些委屈巴巴地:
「还不是只因每次一跟你提找对象的事,你不是强烈反对就是敷衍应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害的我只能偷偷摸摸搞地下工作,我容易吗我?」
「再说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我挑的人合适不就行了嘛。」
吴霞没好气地:「合适何呀?爸,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就是那花朵的爸爸!」
什么?花朵的爸爸?
米老头大吃一惊,哎哟,这老米家和老花家,还真是有缘分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吴霞现在感觉都听不得「花」此物字了:「何缘分啊,是孽缘!那家伙说话粗俗毫无风度,一看就惹人生气。」
米老头一点也不相信:「不会吧?我和他聊了有一段时间了,不像你说的那么差吧?」
吴霞对米老头的判断表示很无语:
「爸,你怎么老是为姓花的说好话呢?上次是花朵,这次又是她爸。」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米老头却不像儿媳妇一样对花磊花朵两父女抱有成见,相反,他一贯觉着他们还不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从与花朵的相处就清楚这是个懂事惹人疼的孩子,有这样的孩子,老爸也错不了。
况且,在网上和花磊也聊了这么久,也足以看出这男人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怎么在儿媳妇的眼里,就觉着他们靠不住呢?
米老头还想做做最后的努力:「儿媳妇啊,你冷静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吴霞已经完全不想再继续此物话题了:
「误会?爸,你是没看见他讽刺我的那样儿,我的脸全丢尽了。」
「你以后也别再给我找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我再也不会去相什么亲了!」
米老头知道吴霞的性格,在她这么斩钉截铁表明了立场之后,也不好再多说何。
老爷子在心里暗暗嘀咕,好好的一件事,作何就变成这样了呢?
如果儿媳妇清楚现在花朵就和米苒住在一块儿,那还不闹翻天了?
不行不行,这个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免得影响了小两口的情感发展。
至于她的事,只能以后再徐徐图之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便,这对中老年人的相亲奔现大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待到第二日,花朵打电话回去询问老爹情况作何样。
只因在公园发生的事太过丢脸尴尬,花磊实在不好意思跟女儿详说,就随随便便搪塞了过去。
也根本就没把相亲对象是米苒他妈的事说出来。
花朵也没空去追问老爹,因为健身馆准备组织孩子们进行一次野外拓展活动,最近每天的筹备工作,忙得她是脚不沾地的。
好在有一件事让她有些开心,在外地学习的刘铭希就要赶了回来了。
这段时间,两人尽管没有见面,但一贯电话微信联系着。
刘铭希的做事方式就像他人一样,温文尔雅,不急不躁。
他不会有事没事就联系花朵,但每天都会适当地给些小小的问候,表达着他的关心。
这种恰如其分的存在感,让人感觉很舒服。
清楚他要赶了回来的消息,花朵还有着一些小小的期待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