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在四爷后院的摆烂日常 第36节
既然白天表现得那么冷淡,那夜晚又为何对她那么热情?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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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到里屋, 可碧就上了两杯滚滚的普洱。
亦嫣道:「四爷,今儿外头那么冷,快喝杯热茶, 热热身子吧。」
说着她就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罩刚才玩疯了不觉着冷, 现在静了下来倒是觉得冷得不行, 亦嫣喝了茶, 果真觉得缓了过来。
脑子回笼, 他又开始想着之前那问题。
胤禛端起茶杯低啜了一口,睨了眼对面欲言又止的亦嫣,放下茶杯淡淡:「说吧。」
她侍寝只是为了能在后院能活得好一些, 可不是为了挑衅四福晋, 是以她是真的不想胤禛在今儿此物日子对她表现出什么偏爱。
亦嫣一乐, 既然是你让说的,那她就直言了:「今儿不是十五吗?四爷您怎么会来烟雨阁?」
胤禛清楚她在担心何,便道:「我一会就去正院了。」旋即怕她难过, 又放柔些语气:「只是在去之前来瞧瞧你。」
亦嫣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胤禛那么在意四福晋,又作何会今儿这个日子下四福晋的脸面?
之前之是以一连宿在她这里, 理应也是因肩膀上的伤口,不想让四福晋注意到的担心吧?
也是, 昨夜看他的肩膀业已没有多少痕迹了。
不过为何胤禛在去之前还来瞧自己?因为想着事情,亦嫣竟一时忘了回胤禛话了。
胤禛注意到亦嫣低着头沉默无言,以为她还是难过了, 便招手道:「过来。」
亦嫣抬头一愣, 尽管不明白怎么会胤禛突然叫她过去, 但还是听话来到胤禛身边,可人刚站定就被胤禛揽入怀中,之后便感觉额头一凉。
她惊诧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方才胤禛是亲了她吗?
两人虽然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却是一人吻都没有接过,就连脸颊和额头都没有。
然而胤禛亲完额头,还微微地拍了拍她肩膀。
亦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胤禛是以为自己难过,是以想以这样方式安慰自己吗?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乐,不清楚作何,明明胤禛都有过那么多女人了,可却在这一瞬,她竟然觉得胤禛有些纯情?
真特么的见鬼了。
亦嫣忽然联想,这胤禛会不会一直都没亲过人?看胤禛这反应,越想越觉着有这个可能。
她心头顿时涌现出一人想法,笑着道:「还不够」说着就仰头在胤禛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样才够。」
亲完后,亦嫣一脸戏谑地看着胤禛的反应。
这回轮到胤禛愣住了,他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亦嫣殷红的唇看。
他从未与人以这种方式亲密,而亲吻舒穆禄氏的额头,已是他不由得想到的仅此于欢 | 好的表达亲密方式了。
可现在舒穆禄氏表达亲密的方式,像是更贴切,更热烈。她理应是心悦于他的吧?否则作何会对他如此直接大胆?
亦嫣愣愣地睁大了眼眸,直到胤禛无师自通,撬开她的皓齿,将她口中的氧气一点点摄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玩脱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胤禛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扣住亦嫣的后脑就吻了下去。
现在胤禛不仅反客为主,还疯狂向她掠夺一切他想要的,逐渐地,亦嫣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只不过来了,手也不自觉推搡着胤禛的胸膛。
而胤禛得到了他不由得想到的,就放开了正在挣扎的亦嫣。
亦嫣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胤禛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膜。
「你的名字叫亦嫣?」胤禛额头抵着亦嫣的额头哑声道。
亦嫣因为缺氧脑袋一片空白,也没细究胤禛作何会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无意识微微颔首。
「可有小名?」胤禛又问,他很明显不满足于这点亲密,想要亲密得更彻底一点。
氧气入肺,也让亦嫣找回了点意识,软软道:「嫣嫣。」
在现代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都是这样称呼她的。
「嫣嫣?」胤禛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说话间呼出的温热力场都喷洒在亦嫣酡红的脸颊上。
亦嫣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眸光潋滟躺在胤禛怀里,无意识应了一声又一声。
胤禛嘴角不自觉上扬,又一次吻了下去。
刚尝了鲜,男子不可能浅尝辄止,两人在小小的软榻上,亲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门外响起了苏培盛的提醒声。
「主子爷,到酉时了。」
.....
胤禛还是去了前院,他是极其看重规矩的人,就算现在再怎么喜爱亦嫣,也不会在十五这一天,留在烟雨阁。
正院。
四福晋听闻胤禛去了烟雨阁后,脸色便阴沉可怕,等珍珠帮包扎了手指以后,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厅内一动不动。
面对此情此景,在一旁伺候的珍珠四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以往就算李庶福晋再嚣张,也不敢在十五这一日将四爷勾到自己房中,没想到这舒穆禄格格却是比李庶福晋还可恶。
她们算是看错了舒穆禄格格了,还以为是个好的。
可室内压抑的气氛只延续到了饭点,只听外头的太监进来大喜禀告道:「福晋,四爷从烟雨阁出来,此刻正正院来呢。」
四福晋的眼眸一亮,就连其他宫人神情也都振奋了起来,她们就清楚,四爷是万不可能这般对福晋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等待煎熬,四福晋有些迫不及待来到正院等待胤禛到来。
果不其然,她刚在门口等了一会就瞧见了胤禛的身影,顿时大喜过望,只是当她注意到胤禛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时,面上的笑容一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不寻常,虽说四爷面对她这个福晋时,不像面对外人一般冷脸,时常有些笑脸。
但她从未见过四爷这般笑过,就连封贝勒的那天也没有,很明显这笑不是为她而笑的。
一不由得想到,四爷是刚从烟雨阁出来,四福晋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手帕,这一动就扯到了手上的伤口。
指尖的疼痛,一下子就将她理智拉回了现实。
她安慰自己,不管要是她永远都是四爷的正妻,就像现在,就算爷再喜爱那舒穆禄格格,初一和十五总会来前院的。
不多时胤禛就到了正院大门处,胤禛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而四福晋则是重新挂上了笑容行礼。
「今儿外头下雪,小心冻坏了身子。」胤禛望着四福晋在外头等自己,将她扶起来道。
四福晋摇头道:「不碍事,我也是刚站了一会。」
胤禛笑而不语,也是,之前自己不想在家里也有被人监视的感觉,就想办法将福晋手下的不少人,打乱调离到其他地方。
是以现在福晋消息倒没有像往常一般灵通了。
「用膳吧。」说罢,便负手进了里屋,四福晋紧随其后。
可能是胤禛许久没来正院了,今儿的晚膳,很明显四福晋是用了心的。
可他这些天在烟雨阁习惯了亦嫣的口味,一时有些转换只不过来,随意吃了点就置于了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