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在四爷后院的摆烂日常 第77节
只不过她在这段时间也想通了,上回她是生一位阿哥才升的庶福晋,那么侧福晋理应得生够两个才能够。
不要紧,她也还能生,总有机会的。
几人又在一起快快乐乐用完一顿团圆饭,宋格格便就提议要不要打马吊?
可亦嫣却是拒绝了。
李庶福晋好笑言:「作何?怕输得连裤子都没有啊?」
亦嫣扬起下巴道:「谁怕谁?论手气,我输过谁?」
「那你这是?」宋格格凑过来问。
亦嫣将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无奈道:「今年不是有此物小的在吗?我怕他学坏了。」
李庶福晋噗嗤一笑:「哟哟哟,你此物额娘都会打了,日后还怕她长大后不会吗?」
伊格格也跟着笑了起来。
亦嫣挑了挑眉:「我不管,反正也不能让她,从小便跟着学坏了。」
话音刚落,亦嫣便哎呦了一声。
众人见状围了上来,关切道:「你作何了?」
亦嫣看了眼湿了的裤脚,抬头诧异道:「我好像羊水破了。」
可是作何会感觉不是特别疼啊?
一旁的喜嬷嬷见状,忙着急招呼道:「快,快,可碧架着舒穆禄格格回烟雨阁。」
一时间正院兵荒马乱了起来。
其实亦嫣倒感觉还好,尽管破羊水但肚子倒不怎么疼,甚至觉得这痛及不上痛经的痛。
仿佛...生孩子的阵痛也就那么回事?
可等她回到了烟雨阁,她就觉着自己先前的想法,简直是愚蠢至极,合着刚才那只是预告而已。
她现在的疼才是真正的阵痛,这种感觉疼痛从肚子里传到四肢百骸,疼得她哇哇大叫了起来。
也幸好亦嫣刚吃饱饭,倒也不用吃东西补充体力了,否则她现在还得忍着痛吃饭呢。
亦嫣疼得不行,就开始用太极拳的呼吸法调节呼吸,慢慢地,她也适应疼痛的节奏了。
可现在才只是刚开始而已,现在甚至感觉连呼吸都是痛的。
疼着疼着,亦嫣越发越觉着委屈了。
麻蛋,自己在这个地方疼得死去活来的生孩子,胤禛却是快活地宫里喝酒赏舞,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与此这时,胤禛那边正在乾清宫用着晚膳。
殿内笙歌燕舞,众人杯觥交错,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期间各位皇子们和宗亲们也不停向上首的康熙敬酒。
而胤禛因担忧贝勒府上的亦嫣,倒是只敬了康熙一杯就不再喝了。
这时突然苏培盛走了进来,在胤禛耳边附耳道:「主子爷,舒穆禄主儿发动了。」
胤禛顿时呼吸一滞,脑袋一片空白,不一会回神后,忙问道:「是发生了何事?怎么那么快就发动了?」
苏培盛摇头道:「主子爷放心,舒穆禄主儿只是吃饱了就羊水破了。「
胤禛:……
这的确挺符合她做事的风格的。
「那这正常吗」胤禛不放心问道。
苏培盛:「喜嬷嬷说了,只要进入了临盆,便都有可能随时生产。」
尽管这么说,胤禛的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的,恨不得现在就回府。
「老四,作何一贯心不在焉?」康熙浑厚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胤禛身上。
一旁的四福晋一惊,作何挑这个日子发动?莫不是喝了何药提前生产?
胤禛也立马回了神,想了想起身如实回答:「回皇阿玛,儿臣府里有人发动了。
上首的康熙惊讶地哦一声,随即大笑言:「这是好事啊,这孩子好啊,眼瞅着初一要到了就想着出来。」
倘若真是在初一出生,那也是个有大造化的。
一时间众人又举杯恭喜康熙,又要添了一位皇孙,随后也来敬了胤禛这个即将做阿玛的一杯。
胤禛勉强一笑,也喝了一杯。
上首的康熙察觉到胤禛依旧仍心神不宁的,便让梁九功私下来问问,是不是有何要紧事?
胤禛看了一眼上首的康熙,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对梁九功道:「麻烦梁总管转告皇上一声,我府上的生产的舒穆禄氏,像是是有些早产。」
虽然他清楚九月生,严格来说已算不得早产,但他想趁机看看能不能以此推脱回去。
而康熙听闻以后便明了微微颔首,他向来知道老四子嗣有些艰难,担心也是在所难免的,想了想便让梁九功转告,让他们夫妻留一个在宫里,不仅如此一个就回去看看吧。
胤禛听闻便开心起身,拱手道:「那儿子先回府了,要是府上没事,儿臣便再回席。」
康熙本意是想让胤禛,让四福晋一人回府的,但他难得注意到胤禛那么高兴,也就微笑摆手道:「去吧,去吧,朕也等着这个大年初一生的孙子。」
胤禛:「谢皇阿玛。」
可他刚要离席,身后方的四福晋蓦然叫住了他:「四爷,要不我也一起回去吧,弘晖他们就交给...」
她刚想说交给德妃,胤禛回头打断道:「不必了,你就带着弘晖他们留在这儿陪皇阿玛和额娘过年吧。」
言罢,便穿上黑貂大氅往门口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四福晋心灰意冷地坐回了座位上,她好不容易盼着新年,两人能有机会冰释前嫌,却又被舒穆禄氏给破坏了。
而且走得那么急,是生怕她跟回去,对舒穆禄格格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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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觉着坐马车回去太慢,就问门卫要了一匹马。
门卫牵着马一到,他就立马翻身上马,然后驾的一声,就如同一道闪电,快马加鞭回了府。
皇宫距离皇子府邸并不算太远,胤禛大约五六分钟便到了四贝勒府。
下了马,胤禛又立马进了后院,飞奔往东院那边赶,平日极其钟是脚程,硬是让胤禛三四分钟走完了。
府上两位主子都不在,李庶福晋等人便也来到烟雨阁候着。
听着里头时不时传来的呼痛声,她们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可猛然间听到胤禛的通报声,她们皆是一惊,四爷不是在宫内参加宫宴吗?难道是专程离席回来的吗?
难道四爷那么在乎舒穆禄格格?
尽管内心惊骇,她们还是忙起身行礼。
胤禛神情惶恐问众人:「现下状况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