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沐和沈煜是坐着公交车辆去的,这只是很普通的交通工具,没有元素力助力。慢是慢了点,但祁沐没在乎这些,她看中的是它好看的外壳。
祁沐和沈煜坐在后排,他们要在终点站下车,时间还漫长的很,祁沐靠在车窗上补觉,沈煜则翻望着些许文件。
一路畅通,三环内没何人上下车,等到了商业区,上车下车的人才逐渐多了起来。只不过这公交够大,有将近七十个座位,但都坐满了之后,却不再拉人了,是以车厢里并没有站着的乘客。
车上人很多,但并不喧闹,祁沐很快睡着了,随着车身晃动逐渐进入了深睡眠的状态。
忽然间,车子一个转弯,祁沐靠在窗户上的脑袋晃晃悠悠的就歪向了另一侧,好巧不巧的搭在了沈煜肩头上。
沈煜捧着电子板的手一僵,机械般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望着肩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
大概过了一人世纪那么久,沈煜脖子「咯咯」想了两声,终于转赶了回来了,他看看四周,好像没人注意这边,随后抿了抿嘴,默默把肩头抬高了点,想让祁沐睡的更舒服些。
车还在开,祁沐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满意的哼哼两声,又往那边靠了靠。
不知过了多久,在祁沐做完了两场梦后,车子缓缓停住,惯性让祁沐身子往前一冲,顿时清醒。
「诶,到了吗?」
前面业已能够看到密林了,祁沐揉揉双眸,拎着整理箱下车。沈煜跟在后头下来,没不由得想到手一滑,他的大整理箱咕噜噜的就从车上摔了下来。
祁沐回头看去,帮他把整理箱扶起来,有些不解的问他:「作何了?」
沈煜眼神躲闪,「没......没什么,胳膊麻了。」
祁沐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她麻的,听完还嘲笑了几句,沈煜却只是笑笑,没说何。
「大族长,沈校长。」
车开走后,一人穿着银色工作服的人小跑着过来,一边跑还一面朝两人挥着手,到两人跟前,先是朝两人行了个礼,然后把祁沐的箱子接了过去。
「大族长您好,我叫李建,是本次项目的负责人,您在这之后有什么吩咐都能够找我,保证随叫随到!」
「啊,有礼了有礼了。」
祁沐下意识把右手伸过去,结果李建就像见到神仙下凡一样,瞪着眼睛站了半天才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却没敢全握上,只捏住祁沐手指尖,嘴里还叨咕着:「诶呀妈呀,和大族长握手了,不是做梦啊,太神奇了!」
祁沐不着痕迹的抽回手,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快走吧,去那边。」
李建立马化身导游,边在前面指路,边和祁沐说着项目进程,祁沐听她那熟练程度,猜他理应是来之前没少背。沈煜在他们后边跟着,时不时看看两侧的密林,但更多时间却是余光瞅着李建,眉头紧皱。
这个李建实在是太吵了!
项目在密林偏东南的位置,是以他们用不着穿过整片密林,只走了不大会儿,祁沐就看到了一片被护栏围起来的地方。
「大族长,沈校长,我们走这边。」
李建带着二人走到一个可活动的围栏前,卡一刷,那块围栏就「咔咔」两声缩回去一节。两人进去,里面的景象在他们眼前一一呈现。
小山丘还没被完全推倒,上面有三辆挖土机此刻正工作,左边一人平坦开阔的地方,放着两排集装箱,有人在来回走动,李建介绍说这里是这些员工暂住的地方。右边有两个单独的区域,里面各建了一人简易的小房子,这应该就是给祁沐他们准备的。
「大族长,沈校长,你们坐那么久的车了,要不先进去歇一歇?」
「不了,我先不歇了,我要去钻石矿看看,沈煜你呢?」
祁沐眼睛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沈煜都不用想就明白了她的想法,行李一放,也打定主意和她去看看钻石矿。
钻石矿的位置在小山丘的后面,说是小山丘,其实站在下面看起来一点都不小,祁沐沈煜跟着李建走了有十分钟才隐约能看见前边围起来的一小块地方。
矿山在地底下,所以地表只需要开一人能通两辆运输车大小的门就可以了,祁沐和沈煜进到门里,有人帮他们戴好了安全帽,正巧这时有一辆运输车要回去,他们直接坐着运输车下去了。
矿洞里有点黑,况且轨道的倾斜角度很大,祁沐坐在车里感觉重心不断的往下坠,这感觉和坐过山车往下冲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到了。」
司机一脚刹车,祁沐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还好沈煜在旁边给她顺了顺,不至于让她下车下不去。
「矿在这边。」
李建带着他们拐过一人小弯,紧接着祁沐脚下一顿。
满眼都是闪闪发光的钻石!
矿洞里比较暗,就算钻石堆满了矿洞,也只是有些许微弱的反光,但这些反光合在一起,就险些闪瞎了祁沐的眼。
祁沐吞了吞口水,「那啥,我能要一块吗,一克拉就行。」
矿前有不少工人,有些拿着双头镐,有些在推车,他们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开采此物钻石矿。
这辈子没戴过钻石的饰品,敲一块带回去收藏也行啊。
「这都好说,来,我帮您。」
李建和一个工人说了一声,接过他的双头镐,「哐哐」敲了两下,敲下来一块足有脸盆那么大的钻石,放进祁沐怀里。
祁沐呆滞了几秒,回头看沈煜,「你说我把这块钻石卖了我是不是就发了。」
「要是我说这一大块的价值不超过两千你信吗?」
祁沐掰手指头算了算,脸有点垮,「你确定你没少说千万两个字?」
沈煜一脸真诚。
祁沐的脸彻底垮了,她本来以为拥有了整个世界,结果发现只是取了一瓢水。
「回去吧,我对钻石矿没兴趣了,这块也不要了。」
祁沐把钻石还给李建,同手同脚的走了,她突然感觉此物世界对她一点都不友好,生活处处都是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