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江城,有一处至黑至暗地方,在这个地方,只要你财物足够多,就能买到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西城区倾城水族馆,余染迈入接待处:「我想买条鱼。」
「好的先生,请问你要什么鱼?」
「千金鲤。」
工作人员眉头一紧,朝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别人才放心接待余染:「原来是行家。本店千金鲤只有老板才能卖,您坐电梯到顶楼左转就是她的办公间。」
余染上了顶楼,敲门进去。
办公间里一共有三个人,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两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这个女人就是倾城水族馆的老板应倾城,燕江城黑暗世界的统治者之一。
见到余染,她随即把两个男人踢了出去。
此物女人叫应倾城,倾城水族馆的大老板,也是统治这座城市黑暗的大佬之一,
余染跟应倾城对面坐着,应倾城凑过身来,原本就很深的事业线更加深邃。朝余染柔和的笑着:「儿子,作何有时间来看妈妈。不过这个地方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下次想妈妈了就打个电话,妈妈会回家陪你的。」
余染强忍着怒火,拿出求人的态度:「我想请你帮忙,燕江城有一家……」
「不行。」余染还没说完就被应倾城打断,她告诉余染:「在你来之前业已有人来过了,给了我一笔你出不起的财物,让我不要接受你和跟你有关的人的任何委托。」
她刚说完,余染起身要走,应倾城叫住他:「来都来了,一起吃饭呗。跟妈妈快两年没见了,你就不想妈妈吗?」
余染背对应倾城,咬牙切齿:「我可不依稀记得你生了我,或者养过我。」
应倾城余染父亲最得意的学生,十五六岁便展露头角,高中时代就已创下令人叹为观止的成绩,私立白毫中学最高荣誉‘金笔学子’便是为她创建。
在她的人生里只犯过一人错,那就是爱上了自己的老师。应倾城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告白被拒之后用药迷晕余染父亲,囚养一人多月。因此被逐出门墙。
被逐出师门之后,应倾城凭借曾创下的辉煌成绩赢得各大机构青睐,但她都拒绝了,选择自立门户,凭一己之力跻身为燕江城黑暗世界统治者之一。并且在经过十余次整容之后有了跟余染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应倾城望着余染,面上闪过一抹凄凉:「我觉得的话,并不是只有血脉维持的关系才叫亲人的。」
余染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她声线里投出的真情余染是听得出的。「不是只有血脉维持的关系才叫亲人。」对此余染是认同的。
余染一只脚跨出门外,向应倾城发难:「那就告诉我你查到的东西。」
他的这个要求让应倾城左右为难。她有她的原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但获得余染的承认,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无法抵挡的诱惑。
「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妈妈的话。」应倾城以此来回答余染,但其实她业已打定主意:就算余染真的叫了,也只会告诉他不违背自己原则的东西。
余染犹豫不一会,回答应倾城:「有时间的话,一起吃饭吧。到父亲回来为止,你愿意的话也能够回来住……」
这实在大出意料之外,应倾城吃惊的望着余染:「这些日子,你成长了不少呢。」
「能再说一遍吗。」应倾城托腮望着余染,面上挂着轻浅的笑意,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余染回到她跟前,鞠一躬说:「师姐,父亲失踪了,我需要你帮忙。」
应倾城双目含泪朝余染伸手:「一块财物。这是规矩,我帮忙定要收钱。」
余染伸手进兜里,手里的硬币在走了裤兜之前又放了回去:「能够赊账吗?」
应倾城再次吃惊。很明显,余染这是主动要欠她的,以这种方式来加深彼此之间的牵绊。
对应倾城来说,余染的做法何止是一个台阶,简直就是为她建了一座宅院。立即答应:「自然。」但立刻又说:「不要要收利息。」
余染浅一笑,点头答应了。
应倾城也笑了,她告诉余染:「你要查的东西我还没头绪,他们藏得太深了。不过来我这里的男人,业已证实跟高层有关,你要小心点。」
余染这才反应过来:应倾城对他老爸深爱至极,作何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
但她都查不到,这水也太深了。
深感前途漫漫,余染不由有些泄气,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但还是强打精神跟应倾城说了「谢谢」。
「周六来跟我搬东西,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应倾城趾高气昂命令余染,显然是吃定了余染有求于她不会反抗。
余染以德报怨,回了她一个笑脸。
应倾城朝外面叫唤一声,方才被踢出去的两个***.男人重又赶了回来,已经穿戴整齐。
应倾城愣了一下,随即改变了态度:「妈妈答应你,一定会查到对方的来历和所在。」
余染没有跟她争论,因为他清楚不管他说何,唯独在这件事上应倾城是半步也不会让的。
应倾城递给他两一张照片:「此物男人,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我都要知道,最好是连他祖宗十八代穿过什么内裤都给我查出来。」
两个男人接过照片看一眼就应允下来。
事情已经谈妥,余染也准备走了。应倾城叫住他:「跟妈妈一起吃午饭吧。下午也别去上课了,妈妈带你去玩。」
余染迟疑一下:「吃饭能够,但得你请我。」
应倾城随即眉开眼笑,过来抱着余染的胳膊拖着他出门。
余染挣脱,上下打量应倾城。此时的她穿着低胸高叉连衣裙,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余染表示不满:
「你平时都这样出门?」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余染尽管这么回答,身体却将僵直着不动。
应倾城仿佛发现了新天地,一脸戏虐轻浮的盯着余染:「难道害羞了?」
「没有。」余染回答的十分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