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杀、杀人?!」李沅芷瞪圆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又连忙捂住了小嘴,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我说小姑奶奶,杀个人而已,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还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王动苦笑着将李沅芷拉到了一面,走到了一座假山后面。
「杀个人还而已?」李沅芷气恼道:「你不要命了,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这是巡抚府邸,戒备森严,别说你能不能得手,就算成功了,你往哪里去逃?不行,我不能让你那么去做。」
「咦!你这么关心我?」
李沅芷脸色一红,扭头过去:「谁、谁关心你了,我只是不喜欢注意到某人自寻死路而已!还有,你不要岔开话题……。」
「放心吧,我又不是白痴,作何可能凭白送死,既然敢做,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王动出手来,牵着李沅芷一只小手,紧紧握了握,后者立即脸色涨红,害羞的低着头,但却没有挣脱,过了不一会,李沅芷忽地低声追问道:「呐!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的答案呢?」
「何问题?」
「你!你别装傻!我清楚,你恍然大悟的。」李沅芷恼道,抬起头来,勇敢的直视着王动的眼睛,在这双澄澈而明亮的眸子注视下,王动忽然觉着压力山大,心中一股沉沉的感觉,干笑一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沅芷紧紧抿着薄薄的嘴唇,秀丽的容颜上掠过一抹失落,「我明白了,你不想娶我!是我有哪里不好么?」
「不是,沅芷你不论容颜品性都是一流,若能得到你的垂青,那是我的福气!只是我们之间,只是个秀丽的误会而已!你连我名字都不清楚,试问作何可能喜欢上我呢?」
「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李沅芷认真道。
王动一时无语,李沅芷也没等他回话,朝前踏了一步,两人几乎靠在了一起,她比王动要微微矮了些许,微微仰起白皙如天鹅的脖颈,盯着王动的双眼:「还有,现在你牵着我的手也是误会么?」
「抱歉,习惯了!」
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话语,正要松开手来,李沅芷却小手紧紧一捏,用力抓住,不让王动放开,她继续道:「那天晚上,我沐浴的时候,你看见了吧!」
「那天水蒸汽很浓,我也没看清楚。」
「还是你将我抱到床上的吧?」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所谓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也完全不必要放在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王动分明感觉到李沅芷手又用力掐了掐,方才低声道:「那时候我没穿衣服……。」
「我对满天神佛,耶稣基督如来观音姐姐发誓,我闭上双眸的。」王动正气凛然的答道。
「撒谎!」李沅芷赫然抬头瞪着王动,咬牙切齿道:「你此物家伙,此物家伙……卑鄙,无耻,下流……。」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神格。」
王动依然坚定不移。
李沅芷笑了笑,突的松开了手,回身朝着假山石壁迎头撞了上去,王动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将她拉住,后者死命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太小,难以挣脱下,转过头来张嘴咬向了王动的手背。
少女狠狠咬着,一刹那间就溢出鲜血来,王动痛得脸皮抽搐了一下,但却没有松手,另一只手伸出将李沅芷搂进了怀里,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待得少女咬得没有力气了,王动才道:「疯够了?疯够了就冷静一下吧!」
「你既然不要我,还管我干何?」李沅芷仰起了头,泪珠子如断了线的雨一般滚落,「你抱也抱了,看也看了,亲也亲了!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么?误会,一句误会就成了么?女儿家的贞洁是比生命更值得珍惜的东西,我都被你那样了,除了嫁给你之外还能作何办?你不要我,我就只有去死了。」
「乖,别哭了,瞧你这哭得像小花猫似的,丑死了!」王动抹着李沅芷眼角的泪痕,但越抹后者越是抽泣得厉害,哭得是梨花带雨,哼声道:「我丑关你什么事儿。」
「自然关我的事儿,太丑的新娘子,我可不要!」
李沅芷愣了,「你说什么?」
王动道:「我说,我娶你就是了。」
李沅芷咬着嘴唇,抹了一把眼泪,一把将王动推开,恨声道:「然而现在我已经不想让你娶我了,我恨死你了。」说罢,少女慌乱的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倏然驻足,「你的名字呢?」
「王动,成王败寇的王,好动的动!」
王动笑了笑回道。
……
虽然这一番费了些时间,但王动却并非没有收获,至少他便找到了如何进入内院的方法,顺着这假山看过去,恰好能注意到一人视线的死角。
待得李沅芷跑开后,王动不再浪费时间,不多时来到那死角,从这翻身进了内院,他投下一颗石子发出些许动静,调开了两个守卫,自己则飞快的溜进了府库。
「这个地方是府库重地,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府库内,闪出了四名守卫,警惕的望着王动。
王动不慌不忙:「我是奉巡抚大人之令,前来验收礼物清单。」
一名头领模样的守卫问道:「有何凭证?」
王动走向那名头领,伸出了一只拳头,淡淡道:「这是巡抚大人的手谕,请看。」
那守卫统领低头看去时,砰!这一只拳头猛的上扬,一下子击中了他的面门,打得他猛的飞出,另外三名守卫大惊失色,正要呼喊出声,又是嗖嗖嗖三响,三只银锭飞射出去,分别打中三名守卫身上,其中一人被击中前胸,闷哼一声就倒下,不仅如此两人却仅是吃痛而已。
王动已箭步上前,两记手刀一左一右分别斩中这两名侍卫脖颈,顿时击得昏死过去。
那守卫统领明显实力要比其他三人高出不少,甚至单论力气可能比王动还要强出一线,被正面击中面门还没昏死过去,竟然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
单手按在腰间刀鞘上,「鼠辈……。」
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翻着白眼倒地,生死不知。
「站都站不稳了,还猖狂个毛线啊。」王动出现在守卫统领身后,用脚踢了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