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载着柴军行驶这么久,早就回到江南市的市区。在江南市市区,柴军一个电话就联系到网约车司机,并且让他在十分钟内赶到柴军所在的地方,再带着柴军扬长而去。
柴军业已决定去做的事情,他们显然没有办法阻止。
风水师和郭警官尽管没有办法,但是也无可奈何。
等到柴军彻底远去,风水师使劲儿咽下一口口水说:「郭警官,要不你把此物岛国人带到你的车子里去?反正这个人本来就理应交给你,我早一点交给你也算是完成任务,然后你自己带他回去交差就可以。」
郭警官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慌张:「可是小柴不是业已把岛国人给打晕吗?我要是把他搬到我的车子里,他可能会被惊醒吧?那事情不是变得更加糟糕?要不我们别废话了,赶紧把他送回去。我们在这里拖得越久,他醒来的概率就越大。」
郭警官分明是和风水师一样,不愿意和那岛国人独处。
为了不用受到那家伙的威胁,要郭警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完美的借口,也算是难为他了。
风水师冲着郭警官比了比中指,又连忙上车,开车往局子方向飞驰而去。
风水师也无奈啊,从郭警官的态度就看得出来,郭警官不可能同意把岛国人搬运到他的车子里去。风水师就算继续和郭警官争论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然后就像郭警官说的一样,时间拖得越久,岛国人醒来的概率就越大。
那风水师还不如痛快点将人送走。
风水师在开车的这时诅咒道:「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柴哥亲自找我帮忙也一定要拒绝,把脑袋提在腰带上过日子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这可是二十一世纪,要不是跟着柴哥做事情,干活哪有这么危险的?」
网约车司机一边开车一面问:「柴先生,那富豪的资料是已经死去的律师给你的,可是律师不是因为出卖那富豪,业已被富豪派人杀死吗?」
与此同时,柴军业已坐着网约车司机的车子,上高速公路远离江南市。
柴军不是很恍然大悟网约车司机的意思,笑言:「作何了?你惧怕靠近那个富豪会有危险吗?」
「那倒不是。」网约车司机非常淡定地说:「跟着柴先生你做了这么久的事情,我还是很相信柴先生你的能力的,从来只要你搞别人的份,别人就算想要你身边的人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上次和孙闯夫妇斗,他们连弩箭都用了,不也拿你没办法。」
「那你说刚才的话是想表达何?」柴军更加不解了。
网约车司机只好说:「柴先生,那富豪被律师出卖一事,富豪本人业已知道,那你觉着我们得到的资料不会过时吗?比如我们得到的富豪地址,那富豪就很容易搬家到其他地方去,我们很有可能会白跑一趟。」
网约车司机不由得想到的这种情况,柴军早就不由得想到了。
况且不是很有可能搬家,那富豪百分百已经搬家。
换一个地方居住对拥有好几个亿身价的富豪来说,本来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怎么会要为此大惊小怪呢?当然,即使那富豪真的换地方居住,也不代表柴军和网约车司机会白跑一趟。
只要那富豪在某个地方居住过,就肯定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柴军就
不信连一点入手调查的线索都没有。
就算真的没有,柴军也能够待在富豪的地盘里,等待那富豪亲自来找自己。
柴军很淡定地说:「那我们就过去守株待兔,等那富豪亲自派人过来找我们好了。只要那个富豪出招,就肯定会有破绽。而且我们这么快跑过去,也有可能在富豪真正搬家之前就拦住他。」
柴军刚才在半路上下车,换网约车司机带自己去找那富豪,就是基于这一点。
柴军已经不想在押运岛国人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网约车司机呆了一呆才说:「守株待兔?这种方法真的管用吗?柴先生,万一那个富豪不管我们,只是派人来江南市捣乱呢?江南市现在是你的地盘,要是你不在江南市,他们又来江南市搞事,很可能在江南市没有搞得定他的人。」
「你要相信郭警官他们的能力。」柴军淡然道:「况且只要我们跑到那富豪的地盘上去,我不信那富豪能当作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肯定会派人试探我们。只要他派人来,我们就有机会。」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看网约车司机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很认同柴军的看法。
可能他认为那富豪放着柴军不管,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况且网约车司机的想法也是正确的,只要那富豪放着柴军不管,而柴军在富豪的地盘里又没办法借势,想找到那个富豪真的千难万难。时间拖得长了,吃亏的还是柴军。
可惜那富豪不是网约车司机,这个网约车司机这样想,不代表富豪会这样做。
自然,柴军知道世界上最难的就是靠嘴巴说服别人,既然网约车司机不认同柴军的想法,那就用事实来证明柴军的判断好了。是以柴军没有继续和网约车司机争论的意思,干脆低头玩手机。
第二天日中,柴军才坐着网约车司机的车子,来到那富豪所在的城市。
那富豪所在的城市名叫阳州,是一座还算过得去的繁华城市。自然,和江南市比是肯定没法比的,这一点从柴军和那个富豪的身价差别就能看出来。那个富豪在阳州也能混出十亿身价的水平,业已很不容易。
网约车司机开着车子转悠在阳州市内,上下打量着四周的情况说:「可惜江南市离这边有点远,不然偶尔过来旅游一下像是也挺不错的。柴先生,我赞成你的看法了,我们就在这边守株待兔吧。」
柴军一看到网约车司机的目光,旋即就恍然大悟他的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此物老小子的眼睛就差没有粘在路边那些小姑娘的腿上。
柴军没好气地说:「你确定要守株待兔吗?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得了吧,大家都是男人,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还能不清楚吗?反正调查那个富豪的情况用不着你帮忙,你喜欢撩小姑娘就尽管去。只是记住,我打电话给你时,你第一时间赶过来就好。」
顿了顿,柴军又叮嘱道:「自然,那富豪可能业已注意到你是我的司机,你单独在阳州市行动的话,最好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救你去。一个男人去救另一人男人,想想就觉着很怪异。」
作为一人忠实的游戏玩家,想救就肯定要救美女啊。
一个男人排除万难救一人男人,况且还是一人大叔,那叫什么事?
网约车
司机连忙答应,带着柴军到附近一家酒店住下,就开车溜走。
柴军在酒店门口望着网约车司机迅速远去的车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他真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吗?又或者说,阳州市的美女对他的吸引力业已大得可以让他忘记生命危险?」
柴军苦笑着摇摇头,又回房间里休息去。
虽然那个富豪做事看似不择手段,然而他每次出手都是很有意义的。比如当初绑架梁玉的父母,就是重量级的目标。后来杀死律师,也是只因不杀律师会有甚是严重的后果,那富豪并没有在事先就杀死律师灭口。
这就证明富豪做事尽管可恶,然而还是讲究收益的,他不是一个疯子。
只要不是疯子,就应该不会对网约车司机下手。
柴军在酒店里睡觉休息,临睡前阵阵疲惫涌上来,让他忍不住想:「在车子里待了一整天,即使是我也有点累,只想睡觉休息。那网约车司机亲自开车,应该比我更累吧?他怎么还有那么充足的精力去撩小姑娘?」
因为杀死网约车司机除了激怒柴军,并没有任何用处。
柴军无可奈何地想着,很快就真正睡着。
第二天早晨,柴军出外吃过早餐就继续回酒店里玩移动电话,结果游戏才方才开局就被一人电话打过来,那叫一人郁闷。
自然,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因为打电话过来的很有可能是那个富豪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柴军在接电话的这时想道:「我来到阳州市还不到一天,那个富豪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电话接通后,一道浑厚的男音传来:「请问是柴军先生吗?我们是阳州市警方,有件事想让你协助调查一下。」
一听说是阳州市的警方,柴军就有点愣,心中闪过不少想法。
他发现自己和警方真的很有缘,作何无论跑到何地方去,都会第一时间和当地警方扯上关系?
同时,柴军也有点好奇阳州市的警方找他做什么,他才千里迢迢跑到阳州市来,在这边待了也不到一天,他和警方理应没有任何交集吧?难道是他想搞的富豪和本地的警方有某种关系?
柴军心中一沉:「请问是何事?」
电话里头的男音说:「有一人自称是你司机的人报案,说他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帮忙。我们现在也不是特别了解他的情况,是以想和你联系一下,看你有没有线索能提供。」
柴军的心情本来就有点糟糕,听到这种消息更是心头一跳。
怎么搞的,网约车司机才离开一个晚上而已,这么快就出事了?
是那个被柴军盯上的富豪在搞事吗?
这个效率真的高。
要是真是那富豪在背后搞事,他的目的又是何?
柴军连忙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旋即到你们局子里和你谈谈吧。」
得到警方的人同意后,柴军又连忙换上衣服,打车到本地的局子去。
到达目的地后,柴军又迅速跑下去,才稍微靠近一下局子就注意到一人中年男人在局子门口张望。那个中年男人注意到柴军就旋即迎上来,看样子理应就是刚才打电话给柴军的人。
他好奇地追问道:「请问你是柴军先生吗?」
柴军点点头说:「对,我的司机作何说的?你们现在掌握多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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