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业已调查过了,何雨欣只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人,在他的背后没有任何的势力,等到我把你给收拾完以后,我就会把这个女人给带走,到时候我想把她作何样,那就是我说了算。」
江寒宇早就已经猜透了郑小鹏这样的货色,会做出何卑鄙事情,是以才会单独的走过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说着这话的时候,郑小鹏的脸上是露出了一丝贪婪,不由得想到何雨欣的容貌,他便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为了得到这个女人,他可以做到任何的事情。
那淡淡的无视目光,和抬手看表的不耐烦神色,都让郑小鹏心中怒火更加的沸腾,他都业已听到了此物家伙的身份,到现在居然还对他这么不理不睬,仿佛他说的话都是在放屁一样。
「王八蛋,你知不清楚你现在死定了,敢无视我郑小鹏的人可没有几个,原本我是只想打断你的两条腿,让你跪在地面向我磕头赔罪,现在我打定主意再加上你的两条手臂,我看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再用这种目光看我。」
「说完了吗?」江寒宇目光转了过去,依旧是那么平静。
「你…」这淡然的神色和无所谓的态度,将郑小鹏气得差点直接骂娘,他感觉此刻自己在江寒宇的眼中,就像是正在蹦达的跳梁小丑,仿佛对方轻易的一巴掌过来就能把他给拍死。
内心的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愤怒,望着那张帅气俊朗的脸,他心中下了一个无比恶毒的打定主意,女人肯定都喜欢这种帅气的家伙,他要把这张脸给毁掉,他倒要看看,何雨欣以后还会不会再理会这个王八蛋。
这时候几辆车也开了过来,都是一些套牌的老旧面包车,车门在打开之后,从上面跳下来了二十几个人。
来人并不是那些街头的小混混,而是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在他们的身上都是穿着贴身的背心,从那雄壮的肌肉线条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力量有多强。
江寒宇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讶异,他原本以为面前这家伙最多也就是能叫上来一些小混混,却没有不由得想到还真的把灰色地带的人给喊来了,这就有点意思了。
郑小鹏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本来是想要看看江寒宇的脸上会出现何样的害怕模样,却不曾想注意到了江寒宇那戏谑的笑容,都是气的双眸充血了。
「你此物王八蛋,竟然还敢嘲笑我,你给我去死吧!」
这声线几乎是吼出来的,郑小鹏伸手指着江寒宇,「东哥,就是这个家伙,我要他的两条腿和两只手,这张卡里面有着一百万,是我孝敬东哥和兄弟们喝茶的。」
「好说好说!」东哥满脸灿烂笑容的将卡接了过来。
郑小鹏此刻心里都在疼的滴血了,一下损失了这么多钱,何止是肉疼,只不过不由得想到此物家伙接下来的下场,便觉着这财物肯定是花的值。
「王八蛋,现在你跪下向我求饶,说不定我倒能够放过你一条生路,现在可没有人和你开玩笑,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最好是把攥住,要不然你的后半辈子就废了,等着在床上躺着度过吧!」
他这就是想要戏耍江寒宇,就算是对方给他跪了,他也会让这东哥将他四肢打断,这就是冒犯他的代价,他那一百万也不能白花。
可江寒宇脸上并没有他期待中的惶恐和担心,依旧是眼神那么平静淡然,那种无视让他就像是心脏里面塞进去了一人炸弹,差点没有让他气的直接原地爆炸。
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看着那位东哥,「我们之前见过面!」
东哥在看到是江寒宇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出现了跳动,一张面上的神色完全的僵住了,他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世界这么小,竟然又遇到了江寒宇。
郑小鹏却是误会了江寒宇的意思,冷笑言:「你个傻叉,现在才想起两派关系,我告诉你都业已晚了,等着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吧!」
「东哥,你们赶快上啊!」
「我上你个奶奶!」东哥回身就是一巴掌用力的抽在了郑小鹏那高高鼓起的脸颊上。
想起当初在酒吧注意到的那一幕,东哥恨不得爹娘都给他生两条腿,让他现在就用超过世界百米的速度溜走,面前的这位煞神,别人不知道有多狠,他可是亲眼所见过。
「江…江先生,这是…这是一人误会!」东哥感觉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转身一把揪住了满脸错愕的郑小鹏,牙齿都几乎咬碎了。
「你此物傻叉,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作何会要往死里面坑我?」
郑小鹏刚才业已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可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对方不就是一人普通的医生吗,刚才他自己都承认了,为什么东哥会被吓成这样?
这些年都还在他脑海中转动的时候,东哥业已是直接将他的手臂给掐住了,随后猛的用力。
「咔嚓…」
骨骼脱臼的声线传出,紧跟着便是郑小鹏的惨叫声。
东哥直接就将郑小鹏丢在了他的那些小弟面前,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低吼,「把他的四肢给我废了,让他永远再也没有霍然起身来的机会,不,把他的第五肢也给我废了。」
郑小鹏现在是什么也顾不上,刚想要求饶,可是一只脚底板就业已踩在了他的面上,将他的脸死死地踩在了水泥地面,嘴和地面接触的瞬间,就已经被牙齿割出了血。
那些人常年都是灰色地带讨饭吃,下手的时候可不会有一点的留手,从车上抽出来了钢管,朝着郑小鹏的四肢,别用力的砸下去,一直打到血肉模糊,才停下来。
这样的下场只会导致郑小鹏去医院接诊,哪怕就是接也没办法接上。
郑小鹏已经是疼的直接涌入过去,在昏迷过去之前,他都在沉沉地的后悔,自己怎么会要相信那个混蛋的话,对方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才是被坑的最惨的那。
东哥连跑都不敢跑,就这么站在江寒宇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陪着笑道:「江先生,这真的是一人误会!」
江寒宇也懒得理会这些家伙,有人出手,他,也不想去脏此物手,看了一眼东哥,淡淡的开口道:「把此物垃圾带上走人。」
听到这话,东哥如蒙大赦,澎湃的对江寒宇感恩戴,之后拖着死狗一样的将郑小鹏拖上车,油门踩到了底,好像是生怕江寒宇把他们叫回去一样。
江寒宇在商厦里面挑了几件物品,便开车去了五伯那里。
何中林看到江寒宇过来,面上带着澎湃的笑容,「宇少爷,你能经常来看我,我就业已非常的满足了,还带这么多东西,我受之有愧啊!」
江寒宇笑着摇头道:「五伯,你就是我的长辈,我孝敬长辈难道不理应吗?」
何中林脸上神情甚是的复杂,更多的还是感动,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宇少爷,我何德何能啊,能做你的长辈,我只是一人老管家,宇少爷你能依稀记得我,我业已是感觉到了无比的荣幸,有哪能担当得起你的长辈!」
何雨欣从外面迈入来,她今天日中要特意为江寒宇做一桌菜肴,用来感谢江寒宇对她的帮助,却发现自己的父亲神色有些异样。
「爸,宇哥,你们在聊什么呢?」
「聊着些许以前的往事,你赶紧去做饭吧!」何中林将女儿催促到外面之后,收下了江寒宇专门给他买的礼物,神色之中多了一份沉痛,「宇少爷,次日就是老家主的忌日了,次日我陪你上山扫墓吧!」
江寒宇眼中闪过了一抹摄人心魄的寒芒,脸上却是带着微笑,「五伯,次日我们八点见,到时候你的心愿就会了结了。」
何中林眼睛陡然绽放出了惊人的光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寒宇,「宇少爷,你的意思是说,次日就能报仇了?」
江寒宇微笑着微微颔首,「让他们都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对他们的奢侈,除了那躺在床上失去四肢煎熬的人之外,其他的人,也该下去向我父母赎罪了。」
何中林一贯是在关注着滨江市那几个势力的情况,面对如日中天的三个家族,他报仇无能为力,但却时刻盯着对方,只要是有可乘之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哪怕是拼上他这条老命都不在乎。
而最近那三个家族死的死,残的残,唯一一个还算是完好的,也就是穆文生了,但穆家也几乎是走到了崩溃的边缘,穆家的直系后辈全都已经完蛋,穆文生也业已断子绝孙。
这些都是在宇少爷回来之后不断出现的情况,即使宇少爷不说那么多,他也懂得,这是宇少爷在亲手报仇。
「只剩下穆文生了,此物家伙完蛋之后,老家住在地下,也能瞑目了!」何中林面上老泪纵横,没有人知道这十年他是作何过来的,看着仇人就在跟前逍遥自在,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那种痛苦的煎熬,他一贯承受了十年,现在终究是要大仇得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