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宇淡淡的开口道:「你调查到了多少消息。」
「老大,我怀疑这件事情和董家有关系,他们最后接触到的一个人是董天雄的秘书,对方为那些人掩护了逃离,我现在正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等着,只要将那个货车司机给抓到,也就清楚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了。」
段飞说完之后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感觉董家有着很大的嫌疑,然而按照董家的规模和实力,理应没资格接触到慕容世家的事情,他又是作何知道我们和慕容世家解仇的呢,在此物关键时候还摆了我一道,所有的调查方向都引到了慕容世家的身上。」
江寒宇双眸微微的眯了起来,「那边你望着处理就能够了,这件事情必定是董家做的,慕容世家不会用些许低劣的手段,另外你再上查一下董家现在的财产状况。」
等了没多久,董飞的信息不要发送过来,那是董家现在的集团状况,这些东西很容易查,毕竟一个机构的变化瞒只不过人。
江寒宇直接开车去了董氏集团,刚才他就已经是确定了,虽不清楚是何人,将消息透露给了董家,但这次董家是彻底的惹怒了他。
在这后面同样还有些许疑惑,他没有解开,那就是董家的势力是怎么知道了他和慕容世家的矛盾,只有见到董天雄之后,此物一会才能解开,这关系到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的介入。
当年三个家族联合起来围剿他江家,可不只是慕容世家一人人在背后发力,张财物两家已经灭掉,却没有任何人出现,慕容世家反倒是第一个被引用出来,但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种内心的直觉,在那生死关头救过他不止一次。
当他开车来到董氏集团的时候,这里几乎业已是没有人了,安保人员望着他的车开进去,都只是抬眼瞅了一下,也没有起来拦他的意思,一个个的面上带着垂头丧气的样子。
来到一层的大厅,前台连接待的人员都没了,空旷的大厅里面一人人都没有。
江寒宇看了一眼电梯,还在运行着,这表面给人感觉就是公司的正常运营业已崩溃。
观察了一眼大厅的那些情况,江寒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按了电梯的最高层。
电梯门打开,江寒宇隐约便听到了一个声线,正在不断的吩咐着,直接便走上前去。
那是一间会议室,董天雄的声线从里面传出来。
「一定要记住了,给外人的印象就是我们公司整体架构业已崩溃,取消所有的合作,将我们现有的资产全部变卖,不管价格高低,只要能出手,随即放开,我不要留一分的固定资产在这个地方。」
「董事长这样会使我们公司损失大量的资金,到现在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是不是有点…」
说话的人是一人中年男人,他是跟着董天雄一起发展到了现在,也是公司的一人小股东,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人川字,他对于董天雄的打定主意非常不解,但他的股份微不足道,根本影响不了董天雄的决定。
董天雄眼中红血丝弥漫,怒声道:「你们谁也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你们的股份从变卖的公司产业里面扣除,该多少财物,我一分不会少你们的,剩下的直接打我卡里就行,我没有做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我的仇人你们想象不到的恐怖。」
「既然清楚你的承认这么恐怖,你为何还要去招惹他?」淡淡的声线从背后传来。
董天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怒声道:「你以为我想吗?」
他这话几乎就像是从喉咙里面低声咆哮出来的一样,一双双眸里面的红血丝更加浓郁,不过不多时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猛的转过头,当他看到江寒宇的时候,眼中瞳孔瞬间紧缩成了针尖般大小。
「你…你怎么能够在这里?」
江寒宇面上带着冷笑,直接拉开了会议室的一人座位,也没有管其他的人,神色淡然的坐了下去,「是不是觉着很惊喜很意外,你继续,我不会打扰你的正常工作。」
董天雄身体业已是有些发软了,现在别说是让他继续,多说一人字,他都感觉到那恐惧在心中无限的积累,身上的痛仿佛还是历历在目。
其他的人却是一脸怪异的望着江寒宇,尤其是注意到董天雄的神色变化之后,眼中更是充满了好奇,因为摸不清江寒宇的身份,一时间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江寒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动了几下,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吧,你故意要让公司垮台,就是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杀生之祸,只因你清楚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
每说一句话,江寒宇的神色便会冰冷一分,最后声音落下的时候,江寒宇眼眸之中业已出现了杀意。
董天雄只感觉那目光就像是刀子刺在他身上一样,刺得浑身皮肤都在痛,可偏偏脑袋里面感觉此刻就像是死机了一样,他没有不由得想到江寒宇会这么快就找到他的头上。
江寒宇看了一眼其他的人,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董天雄的身上,「让无关这件事情的人都走了吧,我清楚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我需要知道详细的全过程,你的配合打定主意了你生命的长短。」
只不过那些人才听得回过味来,怪不得让董天雄神色变得那么难看,原来这个人就是董天雄口中的恐惧仇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寒宇的身上,细细着打量着面前的此物年少人,除了长相异常俊朗外,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异样,他们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恐怖。
董天雄在犹豫了那么几秒钟之后,紧紧的咬了咬牙,目光转头看向了在场的所有高管人员,带着忐忑和微微颤动的声音,「你们都出去吧,不管里面发生了何样的动静,谁也不许进来。」
他这话其实还留了一人小心眼,告诉那些人,时刻注意着里面,一旦是出现了甚是大的动静,那就随即要选择报警,不要傻愣愣的冲进来。
这话的潜意思,江寒宇作何可能听不懂,面上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在看着那些人目光怪异的陆续出了去之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动了几下。
「说吧,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你也不用做任何的隐瞒,你身旁秘书送走的那些人,现在应该业已是半路被截住了,如果你觉着我是在骗你,能够打电话验证,我给你这个时间。」
董天雄在看到江寒宇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事情计划统统败露了,此刻没有任何的犹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面,膝盖和地面撞击时产生的剧烈痛楚,让他脸上肌肉都微微的抽动起来。
「江先生,在这件事情里面,我就是一人受害者,既然您业已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那我也不再做任何的隐瞒。」
董天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怒极恨意,更多的还是后悔,「我也不清楚老婆从哪里清楚了一些消息,竟然偷偷的瞒着我,找了好几个亡命徒,购买了一辆报废的货车,直接就撞向了叶氏集团的大门。」
「在知道这些消息之后我就恍然大悟了,我老婆肯定还有后续的机会,他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选择无功而返,只是撞死了,安保人员两个,根本无法消她心头之恨…」
诉说着这些话,董天雄脸色神色变得很难看,有时候在眼眸深处,甚至是露出了杀意。
「既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你怎么会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公司做空?」江寒宇声线冰冷如霜。
董天雄露出了一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先生,上次您带给我的教训,让我到现在都如同是沉沉地的刻在了骨子里,面您的威严我实在是不敢侵犯,我惧怕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
说到这个地方董天雄知道自己也说错了话,赶忙改口道:「江先生不要误会,我惧怕的是您手底下那些人,您可是能直接将那三大家族从滨江市某区的大佬,我实在是惧怕啊!」
江寒宇眉头微微的一挑,看着董天雄硬挤出来的两滴泪,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手在桌上猛的一拍,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根钢笔,直接跳了起来。
伸手将那根钢笔捏住,紧跟着手腕一抖,钢笔如同是化为了离弦之箭,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瞬间从董天雄的面上穿透了过去,两边腮帮子直接穿了一人对透。
这剧烈的疼痛,让董天雄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两边脸都在流血,那种恐惧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里,甚至是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
江寒宇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的开口道:「这次只是跟你一个教训,下一次可能就会直接穿透你的脑袋,要是你觉得我有耐心在这个地方和你废话,你尽管继续编,不过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识破,顺便提醒你一句,此刻正往机场赶的那辆车,他到不了机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