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那种灵异侧的鬼怪何的郎党是不怕,可唯独就是对人不行。有他念咒的功夫,对方早就业已把他打倒在地了。看见是个大汉,本能地向后退了退,露出尴尬的笑容,说不出话来。
见郎党这么没用,一把拉开他,另一只手就顶住房门。大汉要关门没关上,骂了一句「找死吧!把手放开!」,也不管是不是把手撤回去了,关门会不会伤到人,开始用力关门。
大汉见门外这人不说话,笑得的有些尴尬,骂骂咧咧就要关门。
用力关了几下,就有些不耐烦地打开大门,想要给门外的小子一点教训。刚打开门,就被下体一疼,直接靠着门框滑了下去,捂着下面坐在地上,疼得都喊不出来了。郎党就感觉下身一股凉意,男人的痛能够想象,小心翼翼地从大汉旁边蹭了过去,跟着梁震进了屋。
屋里站着坐着十好几个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玩手机,有人见到梁震迈入来,看不认识就大声询问:「你谁啊?」
这话让所有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扭过头看了过来,原本喧闹的室内随即寂静下来。刚进来的郎党被看得毛骨悚然,悄悄拽了拽梁震,怯生生地说:「我们,赶紧跑吧!」
相反梁震却是淡定,却有点享受地问:「我们来找曾可楚和丽丽,她们在吗?」
「滚!这没你们的事,小心哥好几个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听见没有?还不快滚!」
一面咒骂都霍然起身了身来,有人去抄起身旁的东西就砸了过来,更有人手里已经拾起凳子、木棍之类的东西。
梁震躲开砸过来的瓶子杯子,叹了口气,他是不想对这些普通人出手的。尽管这些人身上的欲望比较繁杂,可也算是一顿大餐了。赌博的人身上有贪婪,还有些许人身上有着嫉妒、贪婪、懒惰等情绪。像是这些人身上还背着人命,情绪中夹杂着血腥气,灵魂业已在深渊徘徊。继续这么下去,面临的就是死亡,最惨的会变为不人不鬼的东西,徘徊在世间。
人死亡或者晕过去,这些情绪就自动消失,大脑的运转后会又一次唤醒情绪。
为了保护自身安全,就只能放弃继续吸取他们情绪,先解决他们在说。
随手甩出硬币,凯瑟琳现身,向着屋里的人发出了一记尖啸。没在范围内的郎党受不了的堵住耳朵,就更别说受到直接冲击的那些小混混,好点的直接软倒在地,差点的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这种声音普通人是听不到,但是被尖啸直接冲击到也是很危险的。郎党回过神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去,你这范围攻击直接清场,也是够牛的啊!」
他还好奇地过去看了看这帮人的情况,毫不客气地踢了踢那些晕倒的,回头问:「不会闹出人命吧!」
梁震内心也是十分震撼,不过从脸上看不出来,平淡地说:「我哪清楚,也是第一次用。」
这不是嘚瑟或者炫耀,是平常他都是被尖啸袭击,还是从未有过的自己这边使用。能够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他是真不清楚。
「不知道你就用,万一闹出人命作何办?有违天道啊!」吓得郎党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会沾染上因果。
梁震一脸嫌弃地说:「我是恶魔,天道跟我有毛关系?」
郎党感觉一阵窒息,跟恶魔在一起就是这点,随时要人命,要折寿啊!
借着找曾可楚母女梁震岔开这个话题,他也不愿意多讲。这竟然是两层的别墅,一层都是空的,在二层找到了被关在室内里的丽丽。
注意到丽丽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丽丽现在整个人被一股黑色的浓烈怨气包围,注意到梁震,身上的怨气又浓烈了几分。细细看过去,也只有灵异者能看出来的,丽丽的牙齿已经变得尖利,脸也有些兽化,手脚趋向利爪,皮肤也变得粗糙。如果再不管,就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了。
现在的丽丽不是灵异者,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怨气,也看不到能量。人类只因心态变化,身体会发生异变,跟变身不一样,这种异变一般是没有办法逆转的。
「丽丽,还记不记得我?」郎党和善微笑着伸出了手,「她仿佛记恨你昨天控制她的事情。」
丽丽依稀记得郎党,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地叫着。
梁震在这讨了个没趣,就去其他室内转了一圈,回来后望着沟通的两个人,靠着门框说:「曾可楚不在这里,你问问她知不清楚她母亲在哪。」
听到曾可楚此物名字,女孩丽丽的怨气又汹涌而出,嘶哑地吼着:「啊!」
「下面作何办?」梁震平静地看着一切,试探地问,「你不要怨恨之心了吗?」
丽丽有些迟疑地望着两人,不清楚他们在说的是何,但本能的有些退缩,似乎是对自己不利。尤其是看到郎党的脸色蓦然变了,变得狰狞和凶狠。
「你不是想要极致的怨气吗?会不会太过心急了?」
尽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澎湃。他的确需要丽丽的灵魂,可是还是差了少许,需要丽丽完成心愿后的灵魂。那个得到解脱却身背罪孽的灵魂,才是他需要的。
「对我来说这些很容易就能找到,并不是必需的,夜店里的红男绿女所形成的情绪不会比她少。只不过是看你很重视提醒你一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梁震就是想挑拨丽丽和郎党的关系,不清楚后者作何会需要丽丽的灵魂,总归不想让他太过容易得手。相比自己的收获,郎党的收获要远远大于自己,是以要为他增加难度。
随后又转头微笑着对丽丽说:「丽丽,你理应依稀记得,我对你的帮助是有条件的。我帮你完成的你心愿,而后你要帮我完成一人愿望。」
想到了梁震的险恶用心,转过头恶狠狠地对他说:「用不着你提醒,我自有打算。」
迟疑地点了点头,她第一次见到郎党时两人的确有过这样的约定。为了达成心愿,她当时没得选择,现在依然如此。
「你还记不依稀记得你爸爸?我们查出他的死是谋杀,有人花财物请人制造车祸,你难道不想清楚事情的真相吗?所以,跟我走,我告诉你真相,并完成你的愿望。」郎党诱惑道。
抱胸等待的梁震听得直撇嘴,车祸的异常明明是自己查到的,现在功劳都成为了郎党的。两人所求不一样,又不是破案争功,像这种细枝末节,也懒得纠正。
听到爸爸是被谋杀的,丽丽的情绪更加激动,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了。一个八岁的孩子业已有了记忆,之后的悲惨岁月里,爸爸的音容笑貌时常出现在梦里,想着要是爸爸还在的话,自己还会过着这种生活吗?
只不过让两人皱眉的是,提到爸爸,丽丽身上的怨气反而消散了一些。似乎她连死去的爸爸也怨恨上了,在清楚爸爸的死不是意外,这份恨意得到了缓解。这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料,不理应是怨恨加深一层吗?
丽丽行动不方便,郎党过去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下了楼。她没有反抗拒绝,她的状态也容不得她有其他想法。全程梁震就跟在后面望着,盘算着这件事作何才能达让各自的原罪达到极致,使堕落的灵魂更加香甜。
「你知不清楚一些隐秘且宽敞的场所?我看下面就直接摊牌好了,既然丽丽在咱们手上,让当事人聚在一起,把前因后果问个清楚就好了。」
「可我们手里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我们又不是警察,需要何证据。况且你要实现这丫头的愿望,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要做何。」
「说得也对啊!可要怎么联系曾可楚?」
「我想那位互联网老板理应出来亮个相了,花那么多财物给曾可楚,作何可能联系不上她。」梁震自信满满地说,「你找个借口把他叫出来,随后让曾可楚一起到,所有主角不就凑齐了。」
把丽丽放到车上,拿过从那群小混混那里拿来的手机,给那位互联网老板打了过去:「丽丽现在在我手上,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情我都清楚,次日你带着五百万,叫上曾可楚一起过来。」
不清楚电话那头说了何,就听郎党气急败坏地嚷道:「少废话,明天要是见不到钱、你和曾可楚,我就把这一切都曝光给媒体,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气愤地挂了电话,还狠狠地把电话扔出了窗外,口中不干不净地咒骂:「你M的,这老小子真tm狂,还威胁我,次日让有礼了看。」
其实移动电话是梁震拿来的,要是用自己的手机联系,以后真有人查起来,很容易追查到自己。这下就需要绕好几个弯才能找到他,郎党也认可这个方法,只是他不清楚递给他移动电话的这个人有所隐瞒。
梁震原本想从那群人里随便拿几部手机,结果有一人人还没有晕过去,虚弱地问他:「你们是谁?」
对于这种问题,自然是无视,被这种人混混盯上,总归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你也是灵异者,坏了我们的好事,那个人是不会放不过你的。」
叹了口气,有些绝望地看着此物人,你说你业已这样了,还逞何强:「凯瑟琳,这个地方所有人都交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