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落井下石,怎能不衰败
这副对联对仗极为工整,前者应金木水火土,后者应水木火土金,这可以说是千古绝唱。
「依照这短短的七个字,我好像见到了一座烟雾弥漫的城镇钟鸣鼎食。」
「但是谁能相信这样的千古绝句,竟然是苏修对出来的。」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满眼皆是震惊。
他们想不出下联,但是作何说也是舞文弄墨多少年?
鉴赏能力绝对在线,无论是五行相对还是意境或者是遣词琢句都能够堪称一人绝字。
即便是带头针对苏宰相的刑部尚书都挑不出一点点毛病来。
可是他们都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速修对出来的,这是现在目前能够不由得想到最好的下联。
任谁看了都会点头称是。
方才还垮下海口,说无人能对出下联,可是苏修却分分钟打了他们的脸,这对联无可比拟,这正是印证了方才他们那些谎言。
听了这下联,他们的脸色简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一群人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人事不做,何不回家种田?
「这真的是我儿子,苏修?」
站在一面的苏文海差一点澎湃落泪,他目光灼灼的转头看向儿子,思考着为何他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毕竟他们两个是父子关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此物纨绔子弟。
此前,纵然他手握滔天的诠释在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尔虞我诈却也累人。
他总想着能给儿子遮风挡雨,不希望他被这些浸染。
养尊处优又如何以他的本事养儿子一辈子也不是何难事,可是今天看来他却能技惊四座,出口成章对出千古绝对。
「怎么真的对出来了?」
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帝陛下更是震惊无比,他没不由得想到一人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竟然有如此才华。
实在是出人意料,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不过只是第一人对联,后面还有两个可以说是难上加难,要是他真的能够全对出来,再想办法也不迟。
要知道此物时候可是玩起了文字游戏,军令状上写的清楚,需要为楚国赢来三座城池,才能给他豁免权。
其中有一个答不对或者没达到要求,那么军令状必然会奏效。
「去将武国使臣请到大殿之上,要让他看清楚这对联,的确是他带来的,并没有作假。」
皇帝迟疑未决,最终只能大手一挥,让太监去请别国大使。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便装的明媚女子款款而来。
即便是素淡的妆容,可她的英姿着实不凡,灵动的媚眼,如波透亮的像一汪清泉红唇更是不点而朱,整个人都透着一丝媚意。
与中原女子的装扮不同,她长发如瀑,披散在后头,走路的时候发丝飞扬,妩媚又不失端庄。
虽然是女子,可是眉眼间还略带英气,一看就是果敢的性子。
巾帼不让须眉也就是此等模样。
此女。
便是武国使臣,上官婉儿!
「上官姑娘,你觉着我国这下联对的如何??「
楚帝语气平缓,面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没有哪个答案会比这个更贴切,楚国果真是天朝上过人才济济。」
上官婉儿唇角含笑,眉目盼兮,却难掩眸子里的震惊,她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楚国竟然有人能够对出下联。
而且这下联比他们本国人对出来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先前还胜券在握,以为三座城池她拿定了。
「请问陛下,对出对联之人在何处?」
上官婉儿抬头她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位当世奇才。
「对出下联的便是宰相之子苏修。」
楚帝声线依旧四平八稳,听不出喜怒。
只是这个答案确认上官婉儿震惊的合不拢朱唇,她目光灼灼的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修,男人身长七尺,一袭犹如谪仙的白衣。
能够说是相貌堂堂,身姿俱佳。
他说他先前还依稀记得这位宰相之子可是徒有其表,只不过就银样镴枪头,每天只知道勾栏作乐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这个该死的纨绔,甚至还冲撞过她,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天纵奇才。
他们武国举全国之力也只是想出了上联。
「原来苏公子竟然文采斐然,看来是臣妾先前有眼不识泰山。」
「只不过这也是第一联而已,我武国还有第二联,第三联,请听题。天当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 」
上官婉儿脸上带着傲娇,抬起下巴,直接说出了第二联在场的众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因无他。
上联的气魄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立意高远,令人折服,以天地为棋盘,天上繁星作为棋子,谁敢执先?
我要把这个对联给对上,就必然要拥有同样的胸襟气魄。
诸多大臣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作何解。
上联的气势实在是太过蓬勃,几乎断送了一切的可能性,无论是大漠孤烟还是巍峨崇山,都要略逊一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国自然有心存高远之人,竟然能出的如此上联,老夫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位楚国的大儒脸上露出戚戚的神色,实在是自叹不如。
其他大臣们也都随声附和,这段时间之内作何可能给出下联,也许难度上这比不上第一个对联,但是气魄却实在是让人心惊,短时间内很难参透。
此时,他们心中都有了一人答案。
苏修这样的无知小儿根本不可能对出下联。
「方才不过是运气罢了,刚好碰见他擅长的分明就是巧合,此物无知小儿作何可能在最初第二个对联?」
刑部尚书仲文山信誓旦旦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先前他就一贯针对苏家,此次再度发声,已经是认定了苏修不可能再一次创造奇迹。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曾师从苏文海。
如今,他却落井下石,带头捅了恩师一刀,要是不能把苏文海彻底扳倒,那他日后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不极远处的上官婉儿注意到这一幕,由衷地叹了口气。
殿前发生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并没有在皇宫大殿之上,却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只能感叹大楚这么多年势微是非至此。
凡是有能力的大臣都被打压,遭到猜忌,排挤出朝堂,有能力的少年也不曾被寄予厚望,反而处处遭到针对贬低。
如此的帝国,怎能不衰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