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怕死!
白莲教教徒虽然人多势众,却是一盘散沙,没有任何章法,直接朝苏修冲了过来。
注意到这一幕。
苏修深吸一口气,并且做出了拉上好几个做垫背的打算。
但就在这群白莲教徒旋即就要冲上画舫时。
「咻!」
一道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宛如惊雷般,猛地在众人耳旁炸响。
那群白莲教徒中一名体型魁梧,身高约有两米,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猛地停止脚下步伐,并且右手握拳,猛地高举。
顷刻间。
跟在这名大胡子身后方的上千名白莲教教徒们也纷纷停了下来。
只见。
在他们与苏修之间那条登船的木板上,一支箭矢深深地扎入其中。
「这是箭的模样作何感觉有点熟悉?」
大胡子眉头微挑,小声嘟囔几句后,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大胡子耳旁响起。
「大统领,画舫三楼上站着一人!」
大胡子闻言,抬头望去。
所见的是三楼栏杆上坐着一人,他一身书生打扮,手中握着却不是书卷,而是一把长弓,以及一人葫芦。
他背靠栏杆,仰头将葫芦里的美酒,咕咚咕咚灌入口中。
书生打扮,手握长弓!
大胡子脸色剧变,如同见鬼似的,眼中尽是惊骇的神色,口中还不停念叨着:‘特娘的,该不会是那位爷赶了回来吧!’
「这人是谁啊!为何没有一点印象?」
苏修抬头上下打量着那名书生,眉头紧皱,大脑这时努力思索着。
与此同时。
躲在画舫的里众人不知何时都纷纷走了出来,满目好奇,想瞧瞧究竟是何方圣神射出这一箭,竟然能拦住白莲教的人。
当汪潜等人抬头见到那名书生时,先是微微一怔。
随后汪潜等人相视一眼,几乎这时跪地叩首,高呼道:「下官叩见秦王殿下,秦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王殿下!
众人哗然一片,也纷纷跪下高呼。
楚国内部已经腐烂不堪,之是以没有轰然倒塌,完全就是因为大楚有一位战神,楚帝的弟弟,秦王殿下项南天。
项南天十五岁为千夫长,率领龙虎卫,深入赵国,一举攻破赵国都城。
时隔五年后,南方有胡子来犯,项南天又率领数百人队伍,一路长途奔袭,以大迂回,大穿插等战术,将那数万名胡子一举歼灭。
从此以后。
项南天被几国公认为战神。
但就在几年前,只因秦王与楚帝在白莲教事情不合,一顿争吵后,秦王直接率兵前往南疆,镇守边关,永不再回京。
可今日,秦王殿下突然回京。
令所有人震惊不已。
「滚!」
忽然间,秦王在打出一个响亮的酒嗝后,嘴唇微动,吐出一人字。
大胡子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旋即,拔出腰间的长刀,锋利刀尖指向秦王,怒声咆哮道:「听说大楚的秦王使得一手好刀法,在下元狄想领教一下!」
秦王仿佛没有听到大胡子的话,继续仰头喝酒,几口酒下肚后。
秦王再次打出一个响亮饱嗝,瞥了一眼大胡子,不屑道:「你配吗?」
尽管只有简短三个字,却仿佛一记无形耳光用力地抽在元狄面上。
顷刻间。
元狄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瞪的溜圆,恨不得立刻将秦王给碎尸万段。
随后,元狄牙齿紧咬,一字一句仿佛是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似的。
「秦王,就算你被成为战神!可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却有数千人!」
「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元狄此话一出,他身后方那群白莲教教徒们纷纷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下一秒。
元狄等人面上笑容瞬间凝固。
所见的是一名名体格魁梧,身穿着黑甲,站如标枪般笔直,手持弯刀,一人个蒙着黑布的士兵,不知何时将整个龙心湖围住。
「龙虎卫,是秦王的龙虎卫!」
不知是谁忽然大声高呼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龙虎卫是秦王亲自从各个军营里挑选出来精锐。
他们一人个都能够以一敌百,从未有过败绩。
况且它们所到之处,就像是一场瘟疫般,没有人能从他们手底下活着离开。
注意到这一幕,大胡子心胆俱裂,没有一丝犹豫,回身就跑。
其他白莲教教徒们也纷纷一哄而散。
白莲教等人散去后,秦王挥了摆手,那群足有数百人的龙虎卫犹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
秦王从三楼一跃而下,身如轻燕般,落地那电光火石间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飘落而下。
「下官叩见秦王殿下!」
汪潜等人又一次跪地叩拜。
秦王扫了一眼汪潜几人,然后将目光投向汪潜,冷声道:「本王认得你,你父亲是当今太子太傅,你现在任何官职?」
就在汪潜口若悬河,语速飞快,冲着秦王一阵猛拍时。
汪潜闻言,眼中透露出一抹激动的神色,连忙回答:「下官任职大理寺少卿,下官曾停家父提起过秦王殿下,说秦王殿下单枪匹马,就能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
秦王忽然开口打断道:「你既然在朝为官,为何我大楚子民被那帮妖人欺辱,你却不敢站出来,为我大楚子民做主鸣冤。」
「啊?」
秦王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令汪潜瞬间呆滞在原地。
数秒后,汪潜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一头磕在地面,急声解释道:「下官冤枉,只因这一切发生的太蓦然……下官……」
「你怕死!」
忽然间,秦王插口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简短的三个字,瞬间让汪潜哑口无言,一阵语塞。
顿了顿。
秦王徐徐地开口道:「你们几位全都是官宦之后,父亲都是当朝高官,可却无一人心系百姓。」
「即日起,你们自己辞去官职,前往边关军营报告!」
众人听到秦王这句话,一人个脸色煞白如纸,三魂六魄仿佛被抽尽似的,纷纷瘫坐在原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去边关军营报告,这跟被流放没什么两样。
与此这时。
秦王将目光投向苏修,道:「你又是何人,为何敢出这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