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停!停!这可摸不得!
「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王双膝跪地,极其敷衍的磕头,有气无力的嚷道。
随后不等楚帝开口。
秦王十分自觉的霍然起身身。
注意到这一幕,楚帝顿时气的牙痒痒。
但一不由得想到秦王手中掌握的龙虎卫,楚帝只能打碎牙齿,咽进肚中。
楚帝强挤出一抹笑容,道:「秦王你蓦然回京,所谓何事?」
秦王一面饮酒,一面淡淡地说道:「想京城的美酒,就回来尝尝!」
「……」
楚帝额头顿时冒起数条黑线,暗骂道:‘你特娘的找理由,敢不敢不要这么敷衍?’
一旁的魏山有点听不下去,怒声呵斥道:「秦王殿下,你这么对陛下说话,太过分了,丝毫没有一点君臣之礼……你眼中可还有陛下吗?」
秦王闻言,觑了一眼魏山,直接抬手一巴掌,用力地抽在魏山上,同时骂骂咧咧道:「就你特娘的屁话多!」
秦王突如其来对魏山动手,直接让一旁的刑部尚书和汪然看傻了眼。
这秦王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而且还敢当着陛下的面,动手打人!
而魏山挨了这一巴掌后,眼中尽是屈辱,不甘的神色,狠狠地盯着秦王。
秦王再次仰头,灌入一大口酒,随后一只手用力地捏了捏魏山的脸颊,微微一笑言:「是不是很不服气?是不是特想打本王……只可惜你哥哥不是皇上,我哥哥就是皇上!」
「你敢对本王动手,就是大不敬!」
「噗!」
原本魏山就因为不能还手,气的脸色铁青。
如今再听到秦王的这番话,直接气的一口老血喷出,脚下一人踉跄,跌坐在地面。
「快,快去传御医!」
楚帝注意到禁卫军大统领竟然被秦王几句话给气的吐血,内心更加不爽,冷冷地对站在身旁的那名老太监说道。
老太监赶紧朝殿外跑去。
紧接着,秦王将目光投向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正使劲想要将魏山从地面搀扶起来,忽然察觉到一道冰冷,却不怀好意的目光。
刑部尚书浑身寒毛瞬间炸起,口水狂咽,脖子十分僵硬扭动,朝身后方看去。
当刑部尚书注意到秦王正朝自己发笑,心脏犹如被人捏了一下似的,瞬间停滞跳动。
刑部尚书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主动打招呼道:「秦王,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啪!」
秦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刑部尚书面上,回怼道:「本王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
「老东西你不是在本王身旁安排你的眼线吗?本王一切,你不都了如指掌吗?」
连续几巴掌下去,刑部尚书的脸被抽的犹如猪头,牙齿崩飞,鲜血疯狂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
刑部尚书整个人犹如喝醉酒似的,身体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一旁的汪然见到秦王看向自己,心瞬间慌了,连忙道:「秦王殿下,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来!」
说罢。
汪然开始左右手来回抽自己耳光。
当连抽十几下时,秦王满目疑惑道:「汪太傅你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本王没打算动你,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抽自己耳光?」
汪然:「???」
之后,秦王回身朝殿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皇兄放心,臣弟在京城住上一晚,明日就走!」
当秦王走远,直至听不到秦王踏步声。
殿中的楚帝几人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
楚帝额头青筋暴起,抱起台面上笔筒朝汪然三人砸去,口中这时骂骂咧咧道:「废物!全都废物!你们平日在朕面前不是挺能吹得吗?怎么见到秦王一个屁都不敢放!」
「滚!滚!赶紧滚,看到你们三个,朕就心烦。」
汪然和刑部尚书连忙跪在地面磕头谢恩,随后两人分别拽着魏山一条手臂,朝殿外退去。
汪然三人刚离开大殿。
楚帝忽然将目光转头看向某个方向黑暗的角落,沉声道:「去给朕查清楚,秦王他入京到底有何目的!」
那黑暗的角落里只是传出一个喏字,便没有任何动静。
……
苏府。
苏修回到家后,直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磨磨蹭蹭擦脸,漱口。
随后往嘴里狂塞几块糕点后,直奔后院。
而苏文海被罢黜宰相一职后,整日在院中遛鸟逗狗,好不自在。
日中吃完饭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文海闲来无事,转到苏修住的厢房大门处前,便迈步踏入,朝正在给苏修叠被子的丫鬟,询追问道:「少爷呢?」
丫鬟先是朝苏文海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回老爷,少爷拎着锄头去后院了!」
苏文海闻言,眉头紧皱。
自打几个月前,苏修得了一场重病后,整个人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不再喜欢烟花柳巷,而是喜欢在后院锄地种东西。
最让苏文海费解的是,苏修打小大字不识,竟然可以出口成章,留下一人个惊艳脱俗的名句。
苏文海心中带着疑惑,缓步走向后院。
只见在后院一处靠墙的几亩田地里,种着一株株不知名的植物。
而苏修头大斗笠,上身穿着大褂,正卖力一趟趟给地里浇水。
甚至连苏文海到来都不清楚。
「你这地里到底种着什么?整天见你跟藏宝贝似的,天天钻到这个地方!」
苏文海几步走到前,弯腰凑到一株结着红而细长的不知名果子前,想看个仔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苏文海下意识伸手想要摸几下。
却不料。
苏修急忙大声制止道:「停!停!摸不得!」
苏文海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道:「不就是几株少见的花花草草吗?至于宝贵成这样吗?」
「不是你爹我说你,有时间做点有意思的事,成天种一些这种中看不用的花草,有何用?」
苏修眉头一挑,直视苏文海道:「爹,你可别小瞧我这地里东西,这可都是我大楚的未来!比黄金都珍贵」
苏文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仿佛听到此物世界最可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阵狂笑后,苏文海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小子就吹吧!那你给劳资说说,你这菜地里东西有什么奇特地方,能比的上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