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能忍了一天的比赛,好不容易等到比赛结束,他的耳朵也终究得到了清净,立马跑出了休息室,给自己的耳朵放个假。
扶越望着比赛结束了,从纸箱中拿了一瓶水,站在门口等着周天赶了回来。
听到大门处一阵动静,扶越眼中充满了期许。
周天打开门看见扶越时,愣在了原地,一点也没想到他会在这儿等着。
「扶……」
没等周天说话,扶越就把手上的水递给了周天,出声道:「累了吧!歇会。」
周天看着扶越手上的水一愣,还是接过了他的水,喝了一口。
跟在周天身后的刘贺看向阻止,却被陈默拦了下来。
刘贺轻声追问道:「战队规定不能喝别人的东西!」
陈默瞅了瞅门口的两人,提醒道:「扶医生不是外人。」
说着,他推了推刘贺,带上小新人,三人绕开大门处的两人,钻进了休息室。
扶越望着周天手上的水,有些无措,「对不起,我不清楚。」
周天无所谓地摇头叹息,他相信扶越不会害他。
「没事。」
他的话音一落,两人之间一种迷之沉默,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话要说……」
「我想和你说……」
两人这时开口。
周天很是礼貌的稍退一步,说道:「你先说。」
扶越自觉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可是还是忍不住像个小姑娘一样,红着脸出声道:「你刚刚打的真好,你打游戏和你一样帅。」
周天一愣,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扶越说完,过了好久没等到周天说话,抬头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他刚刚说错话了?
周天经过扶越一提醒,才不由得想到自己有话要问,徐徐出声道:「你作何……」
他本来想问扶越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
可是现在问此物也没何意义了。
「没事了,我没问题了。」周天说着,笑了笑,心情要比拿了金锅还要开心一点。
周天看着扶越,握着水瓶的手忍不住微微握紧,但总有种心里不自在的感觉,于是出声道:「我进去了。」
说完,他便朝休息室里走。
战队三人看着队长一脸笑意地迈入来,忍不住起哄。
周天很是无奈,抱着移动电话,继续窝在沙发边儿上自闭去了。
「行了,你们再休息一会就上车,今日的比赛有点问题,夜晚复盘一起说。」说完,陈方能起身往休息室外走。
扶越趁着收拾东西的空档,偷瞄周天,却看见周天正好也看向了他,他差点一人不小心没把手上东西拿稳。
他这儿的响动引起了休息室里所有人的注意,扶越抬头看了看休息室里的队员们,干笑了两声,赶紧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周天抱着移动电话望着扶越蹿出去,再翻了翻移动电话,竟然何都看不进去,索性也站了起来往休息室外走。
刘贺看着周天才坐没一会就要走,追问道:「队长,你不再休息休息吗?」
今天的比赛也是,周天指挥的真的不错,和半年前的他大变样,而他休息都不休息就要回基地。
新官上任三把火,周天这刚当队长,真的是很认真,他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是魔鬼吗?
队长都走了,他们这些队员想歇也歇不了多久,也跟着走了了休息室。
几人回到车上,在车里诡异的气氛中,被送回了基地。
陈方能就喜欢趁热打铁,五人在会议室里不停看着今天的比赛,然后再由陈方能一段一段地分析。
除了没事干的扶越,其他几人匆匆吃了饭就钻进了多媒体会议室。
周天的心思本来还在复盘上的,可是看着看着,心思就飘忽了起来。
「周天今日的此物狙抬得高了点,开了三枪没打中,要不是对面水平不够,就算是亚洲级的选手,你待在哪里,马上就会被打中。」陈方能说着,转头看向了周天,竟然发现他此刻正发呆。
「周天?」陈方能喊了几次,见他还是没反应,瞅了瞅周天身边的陈默,让他提醒提醒。
陈默轻拍了拍周天的肩头,喊了一声,总算是把周天的魂儿叫回来了。
陈方能微皱着眉,追问道:「在想什么呢?」
周天哑然,转头看向了投影上的画面,谎然道:「我在想如果再打一次,我应该是要往山顶的树后走比较好。」
陈方能看他还是恍然大悟人,也没多计较,继续说下去。
周天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统统丢开,认真地望着投影,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那天天穿着白大褂,然而总喜欢在里面穿颜色花里胡哨的衬衫的男人。
从比赛那天之后,周天训练累了就站在走廊上,有意无意地望着医务室的方向。
高彬出门接水喝,疑惑地望着靠在走廊栏杆上的周天。
以前队长能不走了位置,就不离开位置,妥妥的死宅,作何现在愿意出门透气了?
接了水赶了回来,发现他还站在哪里,高彬忍不住好奇问道:「队长,你怎么出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天回头看了高彬一样,淡淡说道:「夏天太热,座位不舒服。」
高彬迷茫地转头看向了训练室,椅子再热,里头也是空调房啊!作何着也比外头凉快,队长这是中暑糊涂了?
只不过他就是个新人,队长不乐意进去,他也不好说何,只好拿着热水进了休息室。
趁着开关门的空荡,捧着瓜子磕的林木和郝朋宥两人,看见周天还在老位置,忍不住开始调侃。
「作何样,打不打赌?」郝朋宥提议道。
林木挑了挑眉,很是感兴趣,「说说看。」
郝朋宥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轻声出声道:「我们赌一赌,阿天作何会天天站在门口。」
林木一听,瞬间又没了兴趣,摆手出声道:「我赌一包瓜子,那小子到了谈恋爱的年纪,情窦初开了。」
郝朋宥一脸惊悚地望着林木,周天怎么看都不像是为情所困,倒像是生活遇上了什么困难,「好,一包瓜子!」
林木得逞一笑,转头看向季然,挑了挑眉。
季然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也转头转头看向大门处的周天,竟然发现周天不清楚何时候业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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