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歌声的缘故,云染没听见林曦曦的「哥」,反而听见了易晨的「林曦曦」。
她总感觉这声线像是在哪里听过,便她的目光就从移动电话上移到了男孩的身上。
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就真他喵的傻掉………
「你还清楚我是你哥?」易晨有些愠怒的望着林曦曦,天知道他看见林曦曦此物样子的时候是有多惶恐。
林曦曦用脑袋蹭了蹭易晨的手背,「我当然清楚啊~」
「你是我最帅最帅的大帅比哥哥嘛……忘记了统统帅哥我都不会………呕!」
林曦曦一吐就吐在了易晨的右脚边,他白色的AJ沾了一边的呕吐物。
「林曦曦!」易晨一脸黑线的望着她,以至于都没注意到云染炙热的目光。
云染是真的又被易晨帅了一脸,淦!
包厢里的彩色灯光在他清秀的面上镀了一层光,为他增添了几丝清冷的禁欲范。
黑衬衫松跨跨的套在他身上,两颗纽扣也没扣,领口就这样敞开,里面的锁骨若隐若现………
哪知林曦曦直接滑坐在地上,随势就抱住他的左腿,似是闻见了呕吐物的味道,她微皱眉道:「好臭………」
刘卓迷糊的看了过去,只看见易晨站在林曦曦位置旁边,没看见林曦曦人,他晃了晃头叫道:「曦曦妞,你搁哪呢?!」
林曦曦听见刘卓的声线,无力的举了举左手道:「这呢!」
刘卓:「还喝吗………?」
林曦曦:「喝个……鸡毛啊!你咋比我还能喝?到底是我灌你还是你灌我………?」
刘卓:「这………我们谁和谁啊………!」
林曦曦直接抱着易晨的腿不说话了。
没听见林曦曦说话,刘卓半眯双眼转头看向易晨,向他扬了扬手胡言乱语道:「帅哥我看你眉目有神…五官秀气…长相大度…印堂宽厚…很适合…在今晚…喝…喝喝一杯,来干!………」
云染:「………」这那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洛晓星:「………」
众人:「………」
易晨皱眉没说话,弯腰就准备将林曦曦抱走。
洛晓星也看见了易晨,靠近云染小声说:「这不是今日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帅哥嘛?」
云染说:「我知道。」
此刻的云染呆呆的,一副纯洁无害的模样,让人莫名燃起一股保护欲。
易晨像是听见声音一般,扭头看了过去,正好与抬眸的云染四目相对。
「是你?」易晨挑眉一笑。
「是我………」云染向他挥了挥手,尬笑道。
「砰!」
「砰!」
「砰!」
「………」
一条条彩带向洛晓星那边飞去,几人的头上都沾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
「Su
p
ise!」
沈凡和一群男孩拿着礼花筒站在包厢大门处笑得很是烂灿。
云染皱眉看向他,一言难尽………
「作何了阿染?」沈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云染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已经一脸黑线的易晨,顿时有点想笑。
此时易晨的头发上正飘着各种彩带,有几根彩带还顺着他的发丝飘落了下来,整个人很似滑稽。
「二晨也在啊?」沈凡注意到了易晨便走上前去。
「曦曦是二晨妹子啊?」看见易晨怀里醉透了的林曦曦,沈凡有点惊讶。
「呀!二晨你头上咋有东西啊!」沈凡说着就向易晨的头发扫去。
易晨被他扫了一下,脸色更黑了,他的声线有点清冷,「别碰我头发。」
云染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了,几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进去啊!都杵在门口干嘛?!」一阵暴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是阿逸。」洛晓星笑了笑言,眼睛直直的盯着包厢前。
云染:「………」用不了这么夸张吧?
堵在大门处的男孩立马飞到沙发上,蒋逸带着几个痞帅痞帅的男孩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云染看了几眼就看向易晨了,此时的易晨正被沈凡缠着。
「小糊涂来了?」蒋逸来到洛晓星面前淡笑道。
「你来这种地方干嘛?」洛晓星看着他小声追问道。
蒋逸「嗤」了一声,直接将云染挤到一旁,在洛晓星身旁坐下,环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宠溺道:「小糊涂你是不是学糊涂了,今日是我们恋爱一周纪念日,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晓星想挣掉,但发现并没有用,「我哪知道啊………」
「咦~去尼玛的一周纪念日~」云染是真受不了这么肉麻的蒋逸了。
还恋爱一周纪念日,啊呸!恶心不恶心?
直到后来她才发现,只要这种情话不是对她说的,她就觉得恶心………
洛晓星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染染望着呢!」
「不管她,她单身汪嫉妒呢!」蒋逸埋在她的颈窝里说。
云染:「???」我去尼玛的单身汪,去尼玛的嫉妒!!!
云染看着易晨要走,又看了看腻歪的洛晓星和蒋逸,扔下一句:「走了!」就去追易晨了。
易晨在沈凡和刘卓拼酒期间,抱着林曦曦就往包厢外走。
云染一出门,转了个拐角就看见了易晨的背影,她的脚步也渐渐的放慢。
易晨在门口打了个滴,将林曦曦放入后座,关上车门一回身,一人香软的身体就撞入他的怀。
「啊我好晕………」云染捂着头半眯着眼叫道。
易晨:「………」大姐,演能演认真点吗?这演技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晕………」云染瞅了一眼易晨生无可恋的脸,又一次叫道。
易晨抱住她的腰,手征了下,他第一次抱女孩,更是从未有过的碰女孩的腰,这感觉就像是触电一般………
「艾玛,这就信了,我这演技都能拿奥斯卡奖了,我咋就这么优秀呢!」云染睁开一只眼瞅了一下易晨暗笑道。
想着,云染身子软了软,又靠近了易晨一点,嘴中呢喃道:「晕………」
易晨:「………」
无可奈何,易晨再次打开车门,想将云染也放进去,谁知云染像个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一人劲的叫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走不走啊!」司机有点啊耐烦的催促道。
「走,旋即。」易晨带着云染无可奈何的进了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