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动手都算轻的!」
话音落,几个女佣人一齐冲上前,四手八脚地抓住池禾的胳膊,一人个咬牙切齿地伸手。
三五下后,女佣人们接二连三地倒在地面,被池禾制服得不能动弹。
池家破产后,为避免被人欺负,她特意去练了柔道。尽管练的不算多厉害,但防身足够了,对付这好几个女佣人更是不在话下。
女佣人被池禾扯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放开我们!你此物泼妇。」
池禾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冷嗤:「泼妇?这个词倒是用对了,我现在怨气大得很,没事不要来招惹我!」
说完,池禾扯着她们的头发摔在地面,随后起身,不屑地睨着她们。
楼梯处蓦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踏步声。
池禾的目光刚投过去,就注意到宋管家出现在了楼梯口。
见到跟前凌乱狼藉的场景,宋管家一脸吃惊,反应过来后不悦地斥了一声:「池禾,你在干何!」
池禾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好几个女佣人反咬一口。
「宋管家,您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池禾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您瞧都把我们打成什么样子了!」
宋管家皱眉看了她们一眼,清楚她们几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索性没为她们说什么话。
「池禾,你跟我过来,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一见宋管家脸色铁青得像是发生了大事,好几个佣人也连忙跟上,一群人看热闹地来到了花园里。
池禾不明所以地跟过去,映入眼帘的场景叫她倒吸一口凉气。
所见的是百万吐着舌头垂头丧气地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地上摊着一堆白沫,看样子方才经历了一场痛苦的折磨。
宠物医生蹲在旁边,仔细地查望着百万的情况。
半晌后,宠物医生严肃地站起身,看向宋管家:「我刚刚又确认过了,百万的确是中了毒,很可能是吃的食物里有毒。」
宋管家一听,脸色凝重起来。
百万是唐瓷小姐送给少爷的礼物,少爷一贯都很重视它,突然生了病,不知道要惹得少爷如何难过。
「它现在作何样了?」
医生回道:「百万现在业已没有危险了,但是刚才折腾了一番,需要好好地休息休息,以后给它吃的食物要格外注意。」
宋管家点点头,眼神犀利地转头看向池禾,语气生冷:「池禾,百万这一天只喝了你煲的汤,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池禾先是一怔,旋即摇头。
即便她对周律深有多不满,也不会把气撒在一条无辜的生命身上。
「宋管家,我没有。」
她直直地望着宋管家,眼神里满是坦诚和坚定。
宋管家眼神微变,直觉告诉自己池禾不像是这种人,但她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这时,一旁有人发声:「百万只喝了你喂过的汤,根本没有其他中毒的可能!我就说这两天作何望着你一直靠近百万,原来打的是此物主意。」
池禾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说话者正是为首找自己麻烦的人。
她轻呵一声,目光凌厉:「你说是我给百万下的毒,那我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百万后来没吃过别的东西?」
池禾转头,淡定开口:「宋管家,想清楚百万今日究竟有没有吃其他东西,看看监控便知道了。」
那女人被池禾的话问得无力反驳,只得没好气地瘪瘪嘴。
宋管家脸色难看:「附近的监控坏了,业已拿去维修两天了。」
闻声,池禾皱起眉头。
监控坏得这么凑巧?
究竟是谁给百万下毒,随后栽赃到她的身上?
池禾思索着走到百万身旁,查看几眼百万的情况后,仔细搜寻着附近,尝试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可,她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落井下石的女佣人再次站出来,对着她出口质问:「池禾,你该不会是只因嫉妒唐小姐和少爷的感情,所以才给百万下毒的吧!」
周遭顿时议论纷纷。
大家对池禾和周律深之前的关系都有所耳闻,只不过知道这是少爷口中的禁忌,所以一贯都没人敢议论罢了。
这次女佣人当众揭发,让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
「闭嘴!」宋管家当即怒斥。
四周恢复寂静。
她刚要开口训斥众人,就听到身后方传来一道幽冷的声音:「作何回事?」
转头,周律深阔步走来。
见状,宋管家知道瞒不住了,也只能说出实情:「少爷,百万中毒了,我们此刻正找出下毒人。」
周律深脸色阴沉地走过去,看了百万几眼后,毫不迟疑地把矛头指向池禾:「是不是你干的?」
他的责问不像质疑,更像是宣布最终定罪结果。
池禾坦荡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坚定道:「不是我。」
不过,从她看到周律深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清楚自己的否认无效。
「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盘算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