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古城的清晨,鸟儿放声高歌,柳叶随风飘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香。
婉柔在床榻上缓缓的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窗口,呼吸着这江南水乡的甜美空气。
门口,微微的敲门声传来,婉柔清楚一定是赫连云逸来叫自己起床了。
她笑意盈盈的打开了房门。
赫连云逸依然神清气爽的站在大门处问婉柔到:「婉柔,昨夜睡的好么?现在能起床了么?我带你去吃豆花儿好不好?」
「我睡的很香呢,豆花儿是何?用豆子做的花儿么?」婉柔好奇的问到。
「傻丫头,尝尝不就知道了!」赫连云逸笑着说到。
「嗯,好吧,我们出发吧!」
婉柔出了房间,两人漫步在清晨的水乡中,寻找着这人间的烟火力场。
清晨的江南水乡翠烟袅袅,宁静祥和,潺潺流水,和小摊贩的叫卖声相得益彰。
婉柔同赫连云逸来到了一家小店,望着店里面的各色糕点小吃,早已经挑花了眼。
婉柔困难的说到:「赫连公子,我看哪一人都想吃,怎么办啊?不然你帮我点好不好?」
赫连云逸笑着点点头,帮婉柔选择了些许特色早点,两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用过了早膳,两人又在小镇里闲逛了一番,这个地方些许手工作坊的小玩意儿吸引了婉柔的注意,她又犯了买买买的毛病。
看此物想送给珍珠,看那个想送给玲珑,反正看何都是新鲜有趣的。
赫连云逸也毫不吝啬的跟在身后为婉柔买单。
不一会儿,赫连云逸的手里就拎满了各色各样的小玩意儿,他无可奈何的提醒婉柔到:「婉柔,我们该回去了!况且,我也业已拎不下了!」
「啊!好吧!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去的!」婉柔耍赖到。
赫连云逸无可奈何的用肩膀推着婉柔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婉柔蓦然在一家刺绣店的大门处停住了脚步。
那小店的柜台上,摆着一副精美绝伦的风景刺绣。
这副刺绣,是一株紫藤花,艳丽的颜色,优美的姿态,让婉柔心动不已。
她跑进了铺子内,问店家到:「店家,这刺绣上的树是真实存在的么?」
「哈哈哈哈,姑娘,这当然是真的了,只是美的有些不真实吧?此树名为紫藤,百年紫藤才能为树,此花寓意着为情而生,为爱而亡!我这绣品当中的紫藤树,就在镇子东口,只是,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否则姑娘就可以一睹它的芳容了!」
「这花儿好美啊!那老板,这副绣品我要了!包起来吧!」
「好,好,姑娘稍等!」老板精心的为婉柔包好了那副绣品。
婉柔回头瞅了瞅赫连云逸,还没等她开口,赫连云逸就说到:「好吧,就算不是花期,我们也要去看一看!」
「嗯!」婉柔乐的合不拢嘴,蹦蹦跳跳的跟赫连云逸向着那颗紫藤树走去。
兜兜转转,他们终于在镇子的一个出口处找到了那棵紫藤。
纵然不是花期,它依然姿态万千。
突然,婉柔喃喃自语到:「也不清楚莲池堂前的那一片玉兰它们还好不好!」
婉柔站在紫藤树下,微微的抚摸着那粗壮的树干,想象着它满树繁花的样子!
这时,一位老婆婆走了上来搭讪到:「这位姑娘,你也是来拜这树神的?可惜呀,现在还不是花期,要过一两个月它才能开花呢!不过,我这个地方有几株这树神的身上摘下来的树苗,便宜卖给你好不好?祈求爱情,一样灵的!」
「好呀好呀!我能将它载活么?」婉柔开心的问到。
「很好种的,来,跟婆婆来,我教你作何种!」老婆婆说罢,带着婉柔朝着自家院子走去。
婉柔乖巧的跟在婆婆身后方,来到了婆婆家,婆婆拿出了三株树苗,并细细的教婉柔如何栽种。
婉柔心满意足的带着树苗告别了南浔水乡。
马车一路颠簸,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到了应天城。
婉柔同赫连云逸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流云殿,珍珠在院子里看见了两人,赶忙跑到大门处迎接。
看着两人手里拎着的东西,珍珠震惊的问到:「婉柔,你们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晚膳业已准备好了,快去用膳吧。」
「珍珠姐姐,不急不急,你快跟我来!」婉柔兴奋的拉着珍珠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她将带赶了回来的东西都摆在了地上,然后拿出了几件递给珍珠到:「喏,珍珠姐姐,这是送给你的,你快看看喜不喜欢!这个是太湖的珍珠做的发簪,我觉得和你很配呢,此物是蜡染的螺裙,快试试合不合身!」
「婉柔,大殿到底带你去了哪里啊?你,这是发财了?」珍珠笑着问到。
「大殿带我去南浔了!嘻嘻!这些都是我选的,大殿出的银子,他可不亏!我把我的鲛人泪都送给他做贺礼了,那一串鲛人泪,能换几座城呢!」婉柔顽皮的说到。
「你可真能吹牛,几座城?那你还跑到宫里当什么女官?当个城主多好?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大殿可对你真好啊!」珍珠羡慕的说到。
「我说珍珠姐姐,我给你带了这么多礼物赶了回来,你都不感动么?」
「动容,感动,就清楚婉柔妹妹对我最好了!」珍珠拉着婉柔的手,笑着说到。
二人开开心心的来到了餐厅用晚膳,婉柔一边吃饭,一边同珍珠讲着南浔的美景,她说的让珍珠羡慕不已。
许是一路颠簸的累了,婉柔用过晚膳就回室内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婉柔早早的起床,打扮了一番,喂过了绒团。开开心心的拎上了自己在南浔带回来的礼物准备出门。
这时候,绒团跟在她的身后方,用小脑袋不停的蹭婉柔,希望婉柔能够带它一起出去走走。
婉柔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绒团到:「咦,小绒团,我发现你最近壮实了不少啊!想出去玩儿么?那就帮我驮东西好不好?」
绒团很是开心的蹦了两下,表示同意,婉柔可正愁没人帮她拿东西呢,她高兴的将手里的东西,用绳子固定在了绒团的身上。
就这样,一人一鹿先是向着离流云殿比较近的武英殿走去。
婉柔来到了武英殿门前,她在大门处站了半天,可大门处的侍卫好像没有拦她的意思。
婉柔好奇的问到:「哎,我说两位侍卫大哥,你们怎么不上来拦我呢?你们家二殿下到底在不在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位侍卫赶忙答到:「姑娘,这我们二殿下吩咐了,以后这武英殿谁敢拦姑娘您,就砸折我们的腿,您想进就进,不必问小的!」
「噗嗤!」婉柔捂嘴笑到:「哎呀,我说你们武英殿的侍卫作何这么秀逗呢!我在问你,二殿下在不在?」
「哦哦,小的刚看见二殿下回来了,姑娘您请吧!」侍卫惶恐的回答到。
婉柔翻了个白眼送给他,就径直的朝着武英殿的正殿走去。
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宫女太监们,见婉柔带了一只鹿还驮着一堆东西,都议论纷纷。
这时,路过院子里的财物承恩也看见了婉柔。
他非但没有上前打招呼,反而是捂着嘴,跑到正殿去通知赫连沐风了。
钱承恩急急忙忙跑到了赫连沐风跟前到:「二殿下,婉柔姑娘来了,您快出去看看吧,笑死奴才了,她拿了头鹿,当驴使呢!笑死奴才了!」
「啊?她骑着绒团来的?不会吧!」赫连沐风也笑着问到。
她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书简,来到了院子里。
所见的是婉柔哼着小曲儿,正向他这边走来,而一旁的绒团,耷拉着脑袋,驮着一身东西,那场景属实有些搞笑。
赫连沐风一脸笑意的上前迎接婉柔到:「婉柔,你今日心情不错啊!何风把你吹到武英殿来了?绒团,你好呀!婉柔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摸了摸绒团的小脑袋,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二殿下,你笑什么啊?是绒团非要跟我出来的,我哪里有欺负它?」
「哈哈哈哈,把鹿当驴使,你还是第一人!」赫连沐风开怀大笑到。
「有么?绒团,你哪里像毛驴了?」婉柔瞅了瞅绒团到。
绒团摇了摇小脑袋,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像是在抗议着自己滑稽的模样。
「绒团,不要听他们瞎讲,你就是一只可爱的梅花鹿,等下回去,多给你两个果子吃好不好?」
「嗯……」绒团抬了抬脑袋,像是并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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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把绒团的生气归咎于二殿下。
她撅着嘴巴说到:「二殿下,不要笑了好不好?人家是给你来送礼物的,你还笑话我的鹿像驴,真是的,我都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笑了好不好?承恩,快给绒团拿个果子吃!」赫连沐风赶忙赔罪到。
「喏!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一对儿上好的湖笔,还有此物,此物,你看,它可以这样用……好不好玩儿?」婉柔像赫连沐风展示着自己带回来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赫连沐风倒也饶有兴致的陪着婉柔傻笑着。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赶忙问婉柔到:「婉柔,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你又偷偷跑出宫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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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是大殿生辰,就带我去了南浔!彼处好美呀!还有我从来没见过的紫藤花!我好喜欢彼处啊!」婉柔回味无穷的说到。
赫连沐风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弱弱的说:「怪不得那日我去给皇兄庆贺他根本没在宫里,原来是带你出宫游玩去了!」
「呃,二殿下,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么?」婉柔注意到了赫连沐风的表情变化,疑惑的问到。
「没,没有,你送我的,什么我都喜欢!」赫连沐风又露出了笑脸到。
「嘻嘻,那就好,那我就告辞了二殿下,我还要去看其他朋友呢!」
「呃,你不再坐坐了么?」赫连沐风挽留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了,不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婉柔说着,带着绒团离开了武英殿,朝着丽昭仪的倚梅阁走去。
来到了倚梅阁,丽昭仪像是精神好了许多,婉柔将从南浔带回来的些许点心和解闷儿的小玩意儿拿给了丽昭仪。
她还给丽昭仪未出世的孩子买了许多的玩具儿和衣服。
两人开心的聊着家常,婉柔顺手又给丽昭仪号了号脉,丽昭仪的脉象相对平稳了不少,可她像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婉柔怕丽昭仪多想,就没有把这事说出来。
临走时,婉柔瞧瞧的告诉了古赞丽上次有人借自己穿轻裘之事诬陷大殿,她希望古赞丽能够留意自己身边的有心之人。
古赞丽微微的点头,紧紧握着婉柔的手,舍不得她走了。
婉柔忧心忡忡的告别了古赞丽,奔着惠妃的永宁殿走去。
来到永宁殿的院子里,婉柔就呼唤着:「惠妃娘娘,婉柔来看您了!」
坐在正殿里正百无聊赖的逗着雪球的惠妃,听见了婉柔的声音,高兴的不得了。她赶忙起身相迎。
惠妃抱着雪球来到院子里,看见婉柔真的带着一只梅花鹿前来,乐的合不拢嘴!
婉柔规规矩矩的行礼到:「婉柔参见惠妃娘娘,惠妃娘娘,这就是绒团,它好玩吧?不过它今天有些不高兴,因为我让它帮我驮东西,有人说它像一只小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哈哈哈哈」惠妃忍不住笑到:「是有些许像呢!」
「嗯……」绒团又有些生气了,嘴巴里发出了不悦的声线。
「呦,这小东西还真能听懂话似的,快,雪球儿,你有朋友了!」惠妃开心的说到。
她高兴的将婉柔拉进了殿内,开始滔滔不绝的同婉柔话起了家常。
这是这么多年来,惠妃娘娘话最多的一次。
她作为一人既不受宠爱又没有何家族势力的妃子,在后宫的日子可想而知。
这许多年来,永宁殿同它的名字一样,永远那么宁静。很少有外人踏足。
深宫寂寞,这一熬就是二十几年。若不是念在自己还有一人孩子,惠妃,真的不知道该作何活!
婉柔此物自幼在皇宫里长大的公主,怎么会不明白,一人没有圣眷,没有势力的后宫女子,纵然有着高高在上的位分,可同那冷宫又有何区别呢?
她心疼又理解惠妃,她只能竭尽全力去安抚这个善良又可悲的女人。
婉柔倾听完了惠妃的诉说,赶忙拿出自己从南浔水乡带来的礼物。
有各式各样的糕点,还有颜色各异的丝织品,婉柔还给惠妃娘娘带了许多的民间画本,让娘娘解闷儿。
最后,婉柔拿出了那副紫藤绣品送给了惠妃。
惠妃看着这精美绝伦,栩栩如生的紫藤花,也是爱不释手的称赞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秀丽的紫藤树?」
「是啊,奴婢也是一眼就被这紫藤吸引住了,我和大殿下还特意跑去看了呢,可惜,这紫藤要三四月才开花的!只不过,我就清楚娘娘会喜欢,我特意拿了一株树苗来送给娘娘,我们一起去栽在院子里好不好?」
「好呀!真是太好了!若是能亲眼目睹这么美丽的紫藤花,那真是死而无憾了!」惠妃高兴的随婉柔来到了院子里,寻了一块儿空地开始动工。
婉柔用力的挖着土坑,蓦然一块儿石头状的东西截住了婉柔的工具。
她瞅了瞅惠妃,惠妃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在意,随后接过了婉柔手中的工具向着一边挖去。
很快,婉柔和惠妃就将那株紫藤树苗种好了。
惠妃开心的拉着婉柔回到了室内。
她拿出了一本书,对婉柔说到:「来来来婉柔丫头,你看这本画本,写的啊,特别有意思,特别是这块儿,这儿,瞧瞧,多有意思!」
婉柔察觉到了惠妃的暗示,按着惠妃手指的字看了过去,惠妃指的是书上的几个字,拼到一起便是:「有耳目!」
婉柔瞬间恍然大悟了惠妃的意思,马上也照葫芦画瓢的在书上指字到:「埋的是什么?」
惠妃又指了指到:「我会查!」
婉柔微笑着看了看惠妃,她更加的心疼这对儿苦命母子了,每日在他人的监视中生活,那得是什么滋味儿?
惠妃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很显然,她业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二人继续聊了会儿天,婉柔眼见快要到了午后,怕大殿回去寻不到自己会忧心,她只能起身告别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惠妃依依不舍的起身相送,她是真心的喜欢此物聪明伶俐,乖巧可爱的婉柔。
比起婉柔,她那旋即就要过门儿的未来儿媳,可是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
惠妃拉着婉柔的手到:「婉柔丫头,答应娘娘,没事儿的时候就多来看看我好不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然了惠妃娘娘,我以后一有空就会来的!」婉柔说完,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惠妃,希望她能弄清楚埋在院子里的那奇怪东西的来源。
惠妃微微点了点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婉柔告别了惠妃,带着绒团回到了流云殿。
她刚迈入流云殿的院子,就听见了叶盈盈的声线,婉柔心想不妙,这许久没来的叶盈盈,作何今日又来了?
她刚想带着绒团躲出去,不料叶盈盈的侍女梁媛就狗仗人势的喊住了她。
她一来流云殿,就将婉柔住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将她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很明显,她今日就是来找茬的!
今日的叶盈盈可是来者不善,她业已在流云殿指手画脚了好一阵子了,理由就是下个月自己就要搬进流云殿,成为这个地方的女主人了。
婉柔望着自己的东西被七零八落的扔了一院子,怒火中烧!
而身后方的婢女梁媛还在叫嚣着:「那何婉柔,今日起,你就给我搬离流云殿,去浣衣局报道吧,还不拿着你的东西快滚!不过你身旁的梅花鹿可不属于你,我看拿到膳房给我们未来王妃补补身子倒是不错!」她说着,就要来抓绒团。
婉柔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的喊到:「梁媛,你个贱婢,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说罢,婉柔冲到梁媛面前,冲着她一通拳打脚踢!
婉柔是位习武之人,这次她丝毫没有留情,拳拳打在了那贱婢的面上,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梁媛那贱婢打的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的叶盈盈带着一群人从后院冲了出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今日,她清楚大殿去了自己父亲的军机大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流云殿的,趁着这空档,她决定彻底的来解决婉柔这个眼中钉!
她之是以带着人来,就是想等着婉柔发飙,好给她安一人死罪,来个永绝后患!
婉柔的冲动,正和了她的心意!
叶盈盈的人瞬间就包围了婉柔,并夸张的大声喊到:「萧婉柔,你杀人了!杀人了!你竟敢在光天华日之下,当众杀人?来人,将这贱婢给我带下去,杖毙!」
「你敢!你少在这个地方胡说八道!你那贱婢死不了!你凭什么对我用刑?」婉柔气愤的喊到。
婉柔大喊到:「你胡说!她还喘着气呢!你是眼瞎了么?」
可戏精附体的叶盈盈突然趴在了梁媛的身上哭嚎到:「我的好妹妹呀!姐姐对不起你!作何就让你活生生的被人打死了呢!」
叶盈盈咬牙切齿到:「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还不动手!」
叶盈盈一声令下,她带来的十好几个士兵就面露凶相,拿着本该是修葺宫殿用的工具,冲向了婉柔!
婉柔是真的急了,她对着来人施展拳脚,暂时的将这些人击退回去。
叶盈盈打死也没不由得想到,婉柔居然会武功。
此时,一贯躲在角落里的珍珠趁乱跑了出去,她狂奔向武英殿,替婉柔去向二殿下求助。
婉柔一次又一次的击退着那些壮汉,可毕竟他们手里有武器,婉柔十分的被动,她的身上业已有了伤口。
最后,不知是谁绕到了婉柔身后,一人扳手击倒了婉柔。
瞬间,几个人就将婉柔按在了地面。
婉柔被五花大绑的拖到了后院!
叶盈盈恨的牙根直痒痒的说到:「你这来路不明的妖女!竟然还会武功?说,你待在大殿身边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你携带武器侍卫进宫又是何居心?你想行刺不成?」婉柔不甘示弱的反问到!
「本小姐带的是修葺流云殿的宫人,哪里来的武器侍卫?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打!」
叶盈盈一声令下,身边的大汉举起手中的仗板狠狠的朝着婉柔打去!
一仗下去,婉柔的后背就皮开肉绽!
大汉丝毫没有收手之意,继续举起了仗板。
此时,流云殿的前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踏步声。
赫连沐风带着一队御林军冲进了后院。
见到婉柔被五花大绑,打的皮开肉绽,赫连沐风怒火中烧到:「统统给我拿下!」
御林军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了叶盈盈的人。
叶盈盈愤怒的喊到:「二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流云殿的宫女,当众杀人,我这未来的王妃管教不得么?」
「叶小姐!这是皇宫!不是你的叶府!别说你还不是王妃,就算是,你也没有资格滥用私行!萧婉柔她杀了谁?你那贱婢么?来人,将那奴婢带上来!」赫连沐风业已大怒到了极点。
梁媛被拖到了后院,赫连沐风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梁媛不自觉的咳嗽了起来。
「看见了么?这贱婢还有气!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拖到慎刑司!关入水牢,别让她死了!」赫连沐风恶狠狠的说到。
「你!你凭何关我的奴婢?」叶盈盈还在摆着架子到!
「就凭我是赫连沐风!」赫连沐风字正腔圆的说到。
「还有,你给我听好了,萧婉柔,从现在开始,是我武英殿的人了,谁若敢再伤她一根汗毛,休怪我不客气!」赫连沐风说罢,将一身是血的婉柔抱起,回身就走。
婉柔有气无力的指了指自己的东西和绒团。
赫连沐风回到:「知道了!」
他眼眶通红的将婉柔抱回了武英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