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不都是正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吗?」黛克泰尔所面对的人,众人只看见了一人背影,只不过虽然身形还算高大,然而佝偻的腰背与斑白的头发还是能让众人看出他是一人老者,「正是因为你说过不能让菲尔格兰德里面的人逃出去,我才一直在这山林中徘徊着。」
「菲尔格兰德里的所有人都沾染上了诅咒,走了这里只会让这诅咒无端扩散,你以为你是凭着何才能御使着那么多的库兰魔犬。」老者的语气悲凉,「只要他们渐渐地地一个个的死去,无法一下子得到大量祭品的原始邪物只能维持着当初的那半饥饿状态,最后只能重新陷入沉睡,而你怎么能蓦然刺激起了丝柯莱特,让她失去了控制,放出了那些妖魔对菲尔格兰德进行如此的屠杀。就算是要消亡,让菲尔格兰德慢慢地消失又有什么不好,这样的灾难只会提前唤醒那原始邪物,到时候整个美洲大陆都会陷入黑暗之中。」
「你难道还想着让丝柯莱特就这样和那原始邪物一起永远沉没在原野之下吗!」黛克泰尔的声线高亢了起来,「最近她的呼救声在我耳中响起得越来越频繁,我无法再继续忍受等待下去了!」
「大姐你说话只不过脑子吗?你都没有头了还哪来的耳朵……啊,抱歉,你还真没脑子。」祝觉听到了他们的后面几句后,忍不住上前出声道。
躲在后面的马双城一脸想死的表情,他真后悔刚才怎么没有堵住祝觉的嘴,蓦然就从草丛里跳出去主动吸引仇恨,他一定是口袋妖怪玩多了。
「……他们就是阻止了你的外来者吗?」老者转过身,转头看向了祝觉行来的方向,其他人见到已经暴露了,也只好跟在祝觉的后面一起走了出来。
「一群不知好歹的小人物而已……」
「你们来得的确不是时候,外来者们。」老者叹了一口气,握着自己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斯科特,你又何必让他们陪着我们一起送死。」
「黛克泰尔!你看看彼处!」斯科特·奥哈拉走了出来,指着极远处山下的菲尔格兰德镇,萦绕的火光中,隐约还能听到从彼处传来的凄厉惨叫声,「你就这么想拖着菲尔格兰德一起陪着丝柯莱特送葬吗?」
「哼,你现在倒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当初我们母女在菲尔格兰德受到了那么多折辱时,作何没有见到你站出来?」黛克泰尔举起了手中的镰刀,指向了斯科特·奥哈拉和一众人的位置,「当时如果不是我将你从学校里救了出来,你现在早就被当成养料吞噬掉了,不然你还以为你的那何天父真得能保佑你吗。让你多活了这几年,你也该知足了。」
「这老人家是谁啊?」洛小北见到几人的交流,有些迷糊地问着其他人说道。
「一看你就是平时玩游戏遇到对话就跳过去的人。」祝觉一脸鄙夷地看着身旁的少女出声道,「那明显就是先前那个什么神父提到的那何梅兰竹菊啥啥的印第安萨满,在林子里时她不是说过‘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寨背靠沙’这句吗。」
「是叫梅尔基亚德斯,而且是吉普赛巫师,不是印第安萨满。」老白订正出声道,「看来这个人像是也知情不少的情报啊。」
「是啊,是以要不我们再让他们继续叙叙旧聊聊天,拖上半个小时一人钟头多时间,到时候菲尔格兰德的人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祝觉出声道,「到时候时间到了任务失败,大家一起死翘翘也挺愉悦的。卧槽你们就不能行动起来,别管那么多先操翻那无头裸奔女行吗?」
「还不是你TMD在这个地方浪费时……」结果还没等马双城把这句话说完,祝觉自己先跳了出去,主动找上了黛克泰尔的事。
「要叙旧等你们何时候一起下地狱了再在里面开座谈会吧。」祝觉朝向了黛克泰尔说道,他的双眸上下上下打量着黛克泰尔,她重新换上了一套新的黑色葬仪长裙,「大姐你怎么不裸奔了,正好你没有头其他人都认不出你来,不用怕丢脸,反正也没脸了嘛,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多亲近一下大自然。不用在意我的目光,只因我只对洗衣板比较感兴趣。」
黛克泰尔闻言,身上笼罩的阴影猛烈地搅动了起来,她提起手中的镰刀,就朝向祝觉劈了下去,「你们这些家伙,现在就给我死在这个地方,正好你们的力气能够为丝柯莱特的复活提供更加充足的养分!」
「祝觉,你TM继续这样作死下去我可就不管你的死活了!」马双城大骂一声,同时端起手枪就朝着黛克泰尔连开数枪。
马双城的手枪里还留着几发先前留下来附加了破邪圣焰的子弹,不过戴尔泰尔像是也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见到马双城刚抬起手,便随即把身体笼罩在了一团阴影之中,随后迅速后撤了十几米,及时地躲开了马双城射出的几颗子弹。
然而一旁的老白和张禅念也抓住了机会,趁着黛克泰尔后撤的时机,两人作为近身战斗力不约而同地一同追击了上去,老白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张灵符向前一扔,嘴里喊道:「天地鼎炉,日月水火,妖邪鬼物,无所遁形。真火诛邪符,疾!」
那道灵符在空中猛烈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将黛克泰尔身上那笼罩着,带有黑暗属性的阴影驱散了开来,接着化作了一团真火,就钻向了黛克泰尔暴露出来的身躯。
那道真火迅疾如风,一下子就要扑到了黛克泰尔的身上,然而黛克泰尔的反应也异常迅速,她手中的镰刀如同莲花一般在身前迅速挥舞了数下,那团真火便被打散成了一片火花,散落得到处都是。只不过还是有些许沾染到了黛克泰尔的身上,一下子就将她身上的黑色葬仪长裙灼出了数个洞口,附在了她的身躯上,只不过这些火花太小了,况且像是威力也不如马双城的破邪圣焰,所以仅仅是烧灼出了不少难以愈合的伤口,但是却没有影响到黛克泰尔的行动能力。
只不过刚才一同扑出去的还有张禅念,他所化身的狼人在老白的灵符发出去之后,便绕向了一旁,在黛克泰尔挥舞着镰刀想要阻挡真火符咒的时候,他便业已绕到了黛克泰尔的身后方,趁着黛克泰尔阻挡真火的机会,一爪便从背后洞穿了黛克泰尔的前胸。
「啧,小张这孩子怎么就对此物裸奔女的胸部这么执着呢?」祝觉一脸古怪的表情出声道,「你看,这又去袭胸了,还把人家好不容易重新穿上的衣服破坏掉了,狼性知足,狼性十足啊!」
然而黛克泰尔好似拥有的是不死之身一般,尽管被一爪从背后穿胸而过,只不过却没有丝毫动容,当然大家也看不到她的容在哪里。黛克泰尔握着镰刀的手猛地朝后一拉,用镰刀的后柄穿过了自己的腋下,恨恨地撞击在了身后张禅念的小腹上,巨大的力道将张禅念直接撞飞了出去七八米之远。
「这大姐对于性骚扰的反击这么猛啊。」祝觉看到了张禅念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重新爬起来后出声道,虽然是狼人的形态,然而也能够明显的看出来捂着小腹的张禅念的面容上带着不作何好受的神色,虽然只因铁布衫的缘故没有洞穿他的皮毛,但是猛烈的撞击像是还是微微伤及到了他的内脏,「如果位置在向下一点的话,小张可就要绝后了,果然长太高了还是比较危险啊。」
「你们的袭击都是徒劳的。」黛克泰尔胸前的能够看见前后风景的巨大贯穿伤被从她体内钻出的触手填补了起来,只只不过只因被张禅念破坏了上身义务,修复后胸前的两个大白兔又重新暴露了出来,「只要我的头颅不被破坏,我的身躯就永远不会死去。」
「卧槽你们听见了没有,此物裸奔女竟然自爆弱点了,她作何就不吸取下无数年来被干掉的那么多BOSS的惨痛经验,你还还不快点去把她的头搞定啊!」祝觉闻言连忙在后说道。
「鬼知道她的头在哪里!」老白不由得回喊道,「我倒是也想这么做,你给我找出来啊?」
「既然一次杀不死你,那么就多杀几次。」一贯沉默的张禅念重新站稳了身子,狼人的自愈能力相当出色,刚才收到的伤并不算大碍,他虽然没什么机智,但是却一贯是一条直性子,既然一次杀不死眼前的无头骑士,那么就杀两次三次乃至无数次,总会有打败她的机会出现。
接着老白和张禅念重新夹击起了黛克泰尔,她虽然力大无穷,同时还有着几乎不死的能力,但是招式却比较直来直去,或许这也是因为她生前也只是一人普通妇女的缘故。虽然老白和张禅念一时也杀不死她,然而两人的配合却相当默契出色,慢慢地也开始占起了上风。
「干得好,老白,小张!」见到己方占了上风,祝觉也在为老白和张禅念两人打起了气,随后他还顺便嘲讽了下黛克泰尔,「无头裸奔女,怕了就乖乖地闪开别挡路了,我们还急着做任务通关打大BOSS呢,反正你的失败业已是注定的事了,乖乖地认输还能留点面子给你,不然你还能怎么办?有本事你就继续召唤那些人头狗来咬我们啊!」
「祝觉卧槽尼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