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种族来到了地球之后,发现了早已经在地球内部潜伏着不清楚多少个纪元的邪恶存在,他们将大部分邪恶存在要么转化,要么消灭,把地球逐渐改造成了适宜他们生存的世界。只不过即使是伟大种族,也有无法全然消灭的敌人,我们脚下的此物潜伏在北美大陆之下的原始邪物便是其一。
伟大种族本身并没有躯体,他们的精神能够跨越时空和其他的任何生物置换交流,但是对于原始邪物这一能力却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即使是再邪恶的存在,在和伟大种族的精神交流中,都会被同化,变得能够沟通理解。但是我们脚下的这个原始邪物的思维是完全不同的,无法沟通,无法理解,只有单纯的邪恶与破坏欲望。
无法消灭这个原始邪物的伟大种族,只好将他封印了起来。
伟大种族也是一人有着强烈探知欲望的族群,他们对于宇宙里每一人不这时空内的不同生命形态都很好奇,他们会穿越时空与那些生命的灵魂进行交换,他们会进入被选中生命的身体内,以他的身份生活学习那些生命的历史与知识。而被选中者也会被交换到其他时空内的伟大种族体内,其他的伟大种族会友好地招待此物人,只只不过当此物交换结束之后,他们会消去被召唤者的所有记忆,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梅尔基亚德斯的话仿佛在说着何科幻小说一般,因为此物故事太过荒诞了,其他人竟然没有办法将其当做是此物吉普赛老巫师在撒谎。
「梅尔基亚德斯,这个地方不是说胡话的时候……」斯科特·奥哈拉却是无法相信这种话,「你想说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了!那个邪魔苏醒了,而我们菲尔格兰德已经没有救了!」
「奥哈拉,你难道就真的没有意识到你的记忆曾经出现过断层模糊吗?伟大种族曾经借用你的双眸来观察着我们土地下的那原始邪物,当灾害发生的那时,你也在此物学校,作何会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那是只因当时的你还在作为观察者查望着这一切的发生。」
「你在胡说何!要是真的有那么伟大的事物,怎么会他不来阻止那邪魔呢!」斯科特·奥哈拉大怒地高声道。
「伟大种族无法消灭那原始邪物……他们的语言借你之口传达给了我……他们现在早已离去,他们业已预见了人类终将被暂时苏醒的原始邪物吞噬干净随后再次陷入沉眠,又一次回来之时也是人类全然灭亡的两万年后,他们到时会寄生在地球上的一种甲虫体内。一直到了原始邪物第二次全然复活,就连地球都要被它毁灭吞噬之后,他们才会离开地球寄生在新生的水星球茎植物身上。斯科特和你的灵魂进行过交流的,正式未来无数年后,位于水星上的某位伟大种族。
这也一种掌握了过去未来所有时间的伟大种族,他们不死不灭,因为他们的灵魂永恒地徘徊在时间线之上,一个世界的诞生与灭亡对于他们的意识来说也不过是一人硬币的正反面,随时都能够翻过来覆过去。
只不过也正是他们超越了时间的这一个特性,我也从他们口中清楚了菲尔格兰德即将发生的这一切。我对黛克泰尔说狙杀每一人要逃离菲尔格兰德的镇民,是只因这个小镇业已被原始邪物的气息所全然污染了,原始邪物现在还无法逃出伟大种族留下的封印,然而一旦让沾染了他的诅咒之人走了了菲尔格兰德,他就能够感知到外界,从而一点一点地绕出伟大种族的封印。
而通过杀戮菲尔格兰德镇内的人们,虽然能够将他们的生命作为祭品来唤醒原始邪物,然而直到它完全脱离菲尔格兰德的封印之前,他都无法走了这片土地。
这原始邪物的确无比强大,当他再次复活后,就连未来回归的地球的伟大种族建立的文明也会被他全然毁灭,但是历史就是历史……在伟大种族的历史记录中,这一次,他没有全然复活,只不过作何会没有复活,这片历史就是在伟大种族的记录中,也只是一片黑幕。
我一贯在想着我们究竟怎样才能阻止他,直到我发现了你们,外来者。
你们有着独特的不寻常能力,要是真的会有连伟大种族都没有记录的黑幕存在的话,那就一定是你们的行动阻止了原始邪物。
去阻止那孩子吧,历史必将成为历史,你们一定能够取得成功的。」
是以不用担心这次的变化……这并不是原始邪物苏醒的征兆,只是他借用的躯壳——丝柯莱特从地狱中再次爬了出来。
梅尔基亚德斯说完了这些,长长地呼了口气,拄着拐杖缓缓地坐到在了地面,他又开始小声地自言自语:「……即使是历史业已注定,我当初为何没有阻止那孩子呢……伟大种族的意志,真的不会出现任何偏差吗……」
「喂。」洛小北在旁拉了拉祝觉的衣服,然后一脸茫然地对着祝觉出声道,「你听懂了没有?」
「懂了七八成吧。」祝觉点了点头,他听了梅尔基亚德斯的话后一直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从这老头的话里来看……他病得不轻啊。就是因为有这种妄想狂中二病电波系的患者存在,世间的人们才会对精神病患者产生偏见与误解,这果断就是精神病圈子里的害群之马。真正的精神病,是不会解释那么多的,他们只会默默地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的特立独行。」
「你这意思就是表示你还是没听懂吗?」洛小北对祝觉的论点没有什么兴趣。
「至少我听懂了他有一颗不拘一格,脱离世俗的雄心壮志。」祝觉一脸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的表情,「只可惜流于表面,看起来就像个单纯的妄想症患者而已。如果他能去我们二院住几天院,接收一下我的教导和治疗,到时候他就会洗尽妄想症患者的铅华,而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纯粹的精神病患者。」
「那明明是恶化了好不好,你在医院里到底是做何的,真的是专职精神病医生吗?」
「我妥妥的专治精神病医生啊。」
老白瞪了一眼两人的聊天,然后又瞅了瞅依然是一片茫然的斯科特·奥哈拉,他对梅尔基亚德斯说道:「尽管我也没有完全理解你说的是何……只不过按照你的话来说,就是那邪魔还没有苏醒,只是一个邪魔的临时载体觉醒了过来,随后我们只要打败了那个临时载体,就算解决了问题了吗?」
「是这样……」吉普赛老巫师点头出声道。
「那么那个载体……丝柯莱特现在在哪?」老白连忙追问道。
吉普赛老巫师抬起手来,指向了原来是一片被山体滑坡掩盖后的废墟,此时彼处的废墟已经消失了,小山的中央,出现了一人足有操场大小的深坑,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深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在彼处……你们务必要阻止它,阻止丝柯莱特,阻止那个原始邪物……」
马双城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他的鹰眼原本按理说再漆黑的黑夜也无法阻止他的探寻,然而跟前的这片黑暗却无法让他注意到分毫的细节,反而让他的眼睛感到了一阵阵的难过,仿佛此刻正注视着太阳一般,但明明眼前只是黑暗。
「速战速决吧。」马双城回头对所有人出声道,「所有人整理下装备,吃点能量棒之类的恢复体力,接下来我们一口气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祝觉接过了一根能量棒,大量的冷凝油脂碳水化合物和盐分的味道让他不停的皱着眉头,要是能有烧烤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又不由得开始打量起了所有人,然后他蓦然走到了梅尔基亚德斯的身旁。
「老爷子,你的孙女,那个丝柯莱特何的女孩。长什么样子啊。」祝觉好奇地问道。
「……她很可爱,要是是按照镇子里那些信仰那个天父的人的话说,可能就是天使吧……」老吉普赛巫师叹着气出声道,「只只不过命运没有眷顾这个孩子。」
「年龄多大,身材作何样?」祝觉继续问着他关心的话题。
「那孩子当时只有十二岁……又哪里来的身材什么的……」
「卧槽你们还在等何!」祝觉一把扔掉了手中残余的半跟能量棒,跳了起来嚷道,「平胸luoli玛吉天使美幼女此刻正被触手怪玩弄着自己的躯体,你们还在这里吃着这该死的能量棒,快,跟我一起去和那个触手怪战个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