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疾行军奔袭云中

却说，李牧三兄弟率领三千汉军，一路马不停蹄，在当日黄昏，便赶到了清水河，西进汉军当晚就驻扎在清水河大营。

第二天寅时，汉军饱食之后，李牧令西进汉军换上鲜卑军的衣服。

大军渡过清水河，沿着西北方向行军。当天日中，西进大军到达了黑城。李牧令汉军就地埋锅造饭，不必安营扎寨。

李牧清楚，这黑城距离云中鲜卑军的腹地，只不过八十里地，大军奇袭的话，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可到达。

李牧又传下将令，大军休整到今夜子时，明日丑时，奇袭云中。

……

李牧望着赵云、张辽，神色严肃的出声道：

「二弟、三弟，云中鲜卑军的头领浦头和扶罗韩尽皆丧命，云中精锐已然全军覆没。」

「如今，云中腹地的鲜卑军，不过万人，战斗力自然参差不齐，不足惧也！」

「云中腹地肯定存放了大量的粮草、军械，这个地方理应是鲜卑人在云中的聚集地，自然妇孺小孩不会少。你二人觉得作何处理这些？」

「大哥，以子龙看，我西进大军只杀鲜卑军，那些运不走的粮草军械烧毁即可。至于妇孺小孩，可让其自生自灭！」

赵云沉思了一会，沉声出声道。

「二哥所言甚是。眼下，我西进大军只有三千人，若是此番突袭成功，我们还得挥师东进，与皇甫将军合兵一处，进击弹汗山。」张辽朗声回道。

「鲜卑军尽屠！粮草军械尽毁！至于妇孺老弱，妇孺留下，余者尽屠！」

李牧点了点头，面色一沉，沉声说道。

李牧话音刚落，只见赵云和张辽脸色大变！

赵云上前一步，连忙出声道：「大哥，此等做法太过残忍，我大汉乃礼仪之邦，安能做出这等事！」

「此乃取恶毁己之道，请大哥三思！」

张辽神色凝重的出声道。

「二位贤弟所言有理！大汉乃礼仪之邦，鲜卑呢？他们是怎么对待汉家老弱的？他们是作何对待汉家女子的？」

李牧沉声出声道。

赵云、张辽默然不语！

「子龙、文远，要是今日放过这些小孩，那么五年后、十年后呢？」

「他们一样会成长为鲜卑军人，随后将手中的马刀挥向大汉的子民。」

「若他们是大汉子民，我李牧自然不会做出这等事。」

李牧沉声说道。

李牧见赵云、张辽还是沉默不语，出声道：「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李牧但求问心无愧！此物恶名由我李牧一人背负。」

「大哥，我等三人乃结义兄弟，这恶名子龙愿意背。」

「大哥，这恶名文远愿意背。」

赵云、张辽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二人皆是忠肝义胆之人，做出此等有失颜面的事，的确难为你二人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说道。

「兄弟自当同心同德。」

赵云、张辽齐声出声道。

……

却说，呼不归见浦头和扶罗韩已经走了有两天，见没有消息传来，心下也是惊疑不定。

只得派出探马，沿着云中到清水河方向打探，可是未见探马回报。呼不归只得加强戒备，就等着浦头和扶罗韩归来。

西进大军休整了一夜，卯时刚过，李牧击鼓升帐。三通鼓罢，汉军列队集结完毕。

「此番奔袭云中，成败在此一举，若能击败云中鲜卑军，所获财物，可尽皆赏赐于尔等。」

李牧看着三千汉军，朗声出声道。

三千汉军听了，自然是欢呼雀跃。

「先破云中鲜卑军，再取财物，违令者，斩！淫辱鲜卑妇女者，斩！」

李牧沉声喝道。

三千汉军山呼道：「谨遵将令！」

之后，三千汉军从黑城出发！

一路上，西进大军倒是碰到了几批游骑，那游骑见三千汉军都是鲜卑军服饰，自然不会猜疑。

三千汉军来到云中鲜卑军驻地时，所见的是一个千户走上前来，询问汉军是从何而来，为何只有这点人。

李牧拿出浦头、扶罗韩的信物，诈称奉了浦头和扶罗韩的命令，回来防守云中的。

李牧还告诉那千户，浦头和扶罗韩业已消灭了那股汉军，正在南下劫掠的路上。

那千户听了，不疑有他，便将三千汉军放入大营。

三千汉军刚进大营，李牧便一枪刺死那千户。

「兄弟们，随我杀尽鲜卑狗贼！」

李牧话音刚落，便一马当先，朝着鲜卑军中军大帐杀去。

赵云和张辽自然是不甘落后，双马齐出，逢人便杀。

三千汉军在李牧话音刚落时，开始四处纵火，逢人便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顷刻间，鲜卑军大营火光冲天，鲜卑军鬼哭狼嚎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火借风势，大火从鲜卑军军营又一路烧到鲜卑人普通民众的帐篷。

须臾间，只听见一阵又一阵妇孺小孩的嚎哭声、尖叫声。

可是就在两刻钟前，游骑来报，说有三千鲜卑军，回军防守云中大营。

却说，最近几天，呼不归的警惕性很高，每晚都会巡逻几次。

甚至，那游骑还拿出了浦头和扶罗韩的信物。自然，游骑和呼不归不知道这些信物是李牧给的。

呼不归听了游骑的报告，自然是放心下来，暗自思忖着终于可以睡好觉了。

此时，呼不归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喊声四起，人影浮动，心下恍然大悟过来，汉军劫营了。

呼不归顾不得其他，单衣赤脚着出了营帐。入眼处，火光四起，鲜卑兵士一个接着一人倒下去。

呼不归见大势已去，连忙找了匹马，慌不择路的逃命。可是，才跑了十几步，就看见一人赤衣赤甲的少年将军冲杀过来。

还不等呼不归调转马头，只见李牧的破虏枪尖上，一颗人头挂着。

……

一人时辰后，三千汉军尽数歼灭一万鲜卑军。

李牧传令赵云、张辽，各率五百兵士，四处驱赶那些鲜卑妇孺老弱。

半个时辰未到，所见的是六万余妇孺老小，哀嚎着、尖叫着来到军营。

李牧心中早有决策，立刻下令将三万八千余鲜卑老小，尽皆处死。

一时间，鲜卑军营中，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

李牧背过身子，仰头看天，在心中默默地出声道：对不起，要怪就怪你们错生在此物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