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西进大军中军大帐!
李牧的中军大帐中,李牧、赵云、张辽三人边吃边聊。
「二弟、三弟,如今我军仅有两千人,眼下皇甫将军的确切位置也不清楚,不清楚你二人可有何良策,可以让我出塞大军,击败鲜卑军?」
李牧停住脚步手中的筷子,追问道。
「大哥,眼下皇甫将军的具体位置,我们不得而知。鲜卑王庭又设在弹汗山上。此番,想要突袭弹汗山,恐怕不是易事。」
张辽微微颔首,沉吟道。
「三弟所言甚是,眼下,弹汗山鲜卑军主力、皇甫将军的北进大军,我等皆尚未可知,此时不宜轻兵冒进!」
赵云剑眉紧锁,沉声说道。
「既如此,西进大军暂驻杨山!」
李牧点了点头,沉声出声道。
……
第二天中午时,前去打探皇甫嵩消息的斥候赶了回来了。
李牧才清楚,原来皇甫将军的北伐大军,业已推进到了大清沟一线,眼下,正和鲜卑军对峙于大清沟。
皇甫嵩令李牧星夜驰援大清沟,军中举火为号,相机歼灭驻守在大清沟的鲜卑军。
李牧不敢怠慢,取来地图一看。杨山距离大清沟要一百多里地,如果全军全力行进,一天就可以到达大清沟。
但问题是,西进大军的行踪已经暴露,自己这么明火执仗的扑过去,不但无济于事,况且还有可能被鲜卑军将计就计。
最后,李牧、赵云、张辽三人商议之后,决定让西进大军,昼伏夜出。
……
两日后的亥时,李牧帅领的两千汉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大清沟鲜卑驻军的背后。
李牧将军队隐藏在,距离大清沟鲜卑驻军,二十里的山坳里。
李牧传令下去,大军就地休整,不许生火点烟,丑时一到,奇袭大清沟鲜卑驻军。
由于这次西进大军的驻地,距离大清沟鲜卑驻军太近,李牧怕暴露西进大军的行踪,也不好动静太大的做战前动员。
西进大军跟着李牧,从清水河反击鲜卑军,到善无附近夜袭鲜卑军,再到奔袭云中鲜卑军,都得到了好处。
李牧传令下去,若此次突袭鲜卑军能取得成功,西进大军所获财物,可尽皆拿走。
此刻,听了李牧的这番将令,自然是跃跃欲试,磨刀霍霍。
丑时一到,西进大军人衔枚,马裹蹄,悄悄地接近大清沟鲜卑军驻地。
大清沟鲜卑军,见对面的汉军最近几天都没有动静,防备自可然的松懈下来。
他们千算万算,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会有一支汉军从他们背后杀来。
西进大军撬开鲜卑军的后营营门!
「建功立业正在此时,随我杀尽鲜卑贼子。」
李牧话音刚落,便一马当先,杀进鲜卑军营。
赵云、张辽二人护于李牧身侧,挥兵掩杀!
汉军四处纵火,逢人便砍。
顷刻间,鲜卑军军营中火光冲天,四处传来鲜卑军的鬼哭狼嚎声。
李牧清楚,大清沟鲜卑军有三万人左右,而他只有两千人,自然是不能硬碰硬。
李牧传令汉军,烧毁粮草、军械、帐篷,制造混乱即可!
与此这时,皇甫嵩见鲜卑军后营火起,知是李牧突袭得手,传令大军全速前进,攻打鲜卑军大营。
刚开始,鲜卑军慌乱不已,损失了一些兵马,之后发现,这股汉军人数不多,只是在营中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鲜卑军很快镇定下来,开始反击李牧的西进大军。
就在李牧的西进大军,正和鲜卑军战况焦灼、凶险万分时!正当鲜卑军准备包围李牧的西进大军时!
皇甫嵩的北进大军提升了鲜卑军前营,正往中军大帐杀去
所见的是,鲜卑军前营火起,喊杀声震天。
「兄弟们,大汉的援军到了。杀尽鲜卑狗贼,报仇雪恨。」
李牧看了看赵云和张辽,又望着身后方的汉军,大喊道。
汉军士气大振,奋力冲杀。
鲜卑军的领军之人,见军营四处火起,汉军越杀越多,自知大势已去,只得组织鲜卑军突围。
鲜卑军突围的方向自然是后营,一来是从后营突围成功,能够直接逃奔到弹汗山。二来后营汉军的数量少些许。
李牧见鲜卑军做出困兽之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传令汉军让道。
李牧和随后赶来的皇甫嵩,率军衔尾追杀,一直追杀了五十余里,才喝止汉军。
之后,皇甫嵩和李牧合兵一处,返回大清沟的鲜卑军大营。
……
大清沟鲜卑军大营!
皇甫嵩一面命人统计汉军伤亡,缴获的战利品情况,一面派出斥候,打探弹汗山方向鲜卑军的动向。
半个时辰之后,皇甫嵩便清楚了汉军伤亡情况、缴获的粮草军械情况。
皇甫嵩望着手上的数据,沉思了一会,命人传唤李牧到中军大帐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牧、赵云、张辽三人正讨论着汉军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听说皇甫嵩传他到中军大帐。
李牧不敢怠慢,随着传令兵,往中军大帐走去。
「什长李牧,参见皇甫将军。」
李牧来到中军大帐,见皇甫嵩眉头紧锁,面色忧虑,施了军礼,朗声说道。
「什长?这个职位恐怕现在不适合你。」
皇甫嵩瞅了瞅李牧,点了点头,说道。
「李牧愚钝,还请皇甫将军明示。」
李牧见皇甫嵩的话并没有说明,朗声回道。
「看不出来,我北伐大军中竟然藏着一人将才!」
「清水河大营,临危不惧,力挽狂澜,杀敌九千余!」
「善无附近,再用计,全灭鲜卑精锐两万余!」
「长途奔袭云中,再破敌一万,缴获财物粮、马匹、牛羊可谓是不计其数。」
「半个多月,帅五千偏师,剿灭强敌四万余。虽古之名将,亦只不过如此!皇甫嵩自叹不如!」
皇甫嵩望着李牧,一脸肃穆的说道。
李牧忙施了一礼,正色道:
「皇甫将军谬赞了,李牧能有此功劳,全赖将士同心,鲜卑自负。」
「侥幸而已,怎敢与古之名将相提并论!」
「皇甫将军身为我大汉左中郎将,乃我大汉军人之楷模,更是我大汉军中之柱石。」
「李牧乃乡野莽夫,只敢仰望将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牧话音未落,皇甫嵩已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