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看清,黑衣首领便已经一分为二了,这番可怖的实力自然是他们这些喽喽们不可企及的,再加上那只诡异的猴子。
有人第一人扔掉手中兵器,慌乱逃窜,之后便是做鸟兽散,也有好几个较为衷心的不肯离去,但被胡蛮儿瞪了一眼后,也不再抻着,扭头就跑。
其实只有胡蛮儿自己清楚,方才那一剑,自己只是趁其不备偷袭所致,若是真的交手,自己也没太大的把握,自己也不过是中四门的小修士而已,再加上所谓的擒贼先擒王,这点道理胡蛮儿还是懂的。
众人四散后,胡蛮儿拎起来财物,赶忙上前查看陆嫣然的情况,发现陆嫣然并未受伤,才稍稍心安些许。忙开口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这小姑娘又是谁?」
而陆嫣然自己也被胡蛮儿吓了一跳,自己的这个小师叔还真有些不一样,这才不足一月。实力提升的竟如此之快。
陆嫣然身后的小丫头看见胡蛮儿略有些发怵,往陆嫣然身后缩了缩身子。
就刚才那一刀,便可以看出,如今的小师叔已然不再是前些日子那个只有承泣的小师叔了。心中突然有些不甘,只不过也只是一瞬。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们先走。若是一会鬼手宗教主追来,事情就棘手了。」
「什么鬼教主,敢来?杀了便是。」胡蛮儿一挺胸膛有些自傲。
陆嫣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要以为你修为有些精进就狂妄自大,你可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那教主可是位上四门修士。就你?」
「上四门吗?」胡蛮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那还真打只不过。」
「行了,先撤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陆嫣然抱起身后方的小姑娘回身就走。
「哎……哎哎,等等我,我的马。」胡蛮儿飞奔回自己的骏马旁赶忙翻身上马,向陆嫣然追去。
「我走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左良卿,张朝张虎呢?为何没跟你在一起。」胡蛮儿往火堆里扔了根枯枝,让火苗烧的更加旺些许。
小丫头趴在陆嫣然腿上睡的正香,似是梦到了何令她开心的事儿,嘴角轻轻上扬,挤出一人浅浅的梨涡。
「此事一言难尽。」陆嫣然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青丝,将她往自己怀中拉了拉。许是怕山风大,再着了凉。
「那就慢慢说,我渐渐地听。」胡蛮儿正了正身板,打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如今陆嫣然被人追杀自己多少也有些责任。
「其实一切的起因都与她有关。」陆嫣然指了指怀中的小丫头。
「她?」
「嗯,那日与你分别后,我们几人本想尽快赶到忘忧,将师门给的任务查个水落石出,可没成想在凤凰城遇到了她。」陆嫣然娓娓道来。
「碰巧遇到这丫头一家被鬼手宗追杀,我们便出手救下了她,不料那教主太过厉害,我等不敌。左师兄他们,为护我与这丫头逃走竟……竟……」陆嫣然徐徐低下头。
「竟什么?左良卿他们死了?」胡蛮儿腾的一下霍然起身身。
「胡说何呢,他们只是被那教主用手段困住抓走了而已。」陆嫣然丢过一段枯枝砸在了胡蛮儿身上佯怒道。
「那你说话大喘气,吓我一跳。」胡蛮儿松了一口气又一次坐下。
「这丫头什么来历?」半晌后胡蛮儿又一次开口。
「不清楚,问也问不到,到现在已经几天了一贯也没开过口,好像不会说话。哎……一家人全被鬼手宗残害了,也是个可怜之人。」陆嫣然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目中满是柔情。
要说这陆嫣然,平日里高冷如冰。但最终也只不过是个女子,如今下山后却好似变了个模样。多多少少有些娇媚了。
胡蛮儿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办法如何将左良卿他们自鬼手宗救出来,这才是主要的。
想至此胡蛮儿又追问道:「这鬼手宗何来头,你可听说过?」
陆嫣然还沉浸在方才悲悯的情绪中,听胡蛮儿问起,忙敛了敛心神回道:「这鬼手宗啊,是近几年才突然崛起的一人邪教,仗着其教主是上四门的高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其实整体实力很一般,你看那些手下就清楚了。不过那教主却是真有些手段,难缠的紧。有他在,我们若想救出左良卿他们怕是不易。」
「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不太好办,此事只可智取不可强攻。」胡蛮儿又丢了根枯枝扔进火堆,见身边没柴了,起身想要出去再找些干柴。
只因走的匆忙一时间找不到落脚点,能找到这么一人能够栖身的山坳算是不错了,可不能再让火灭了,有个光亮最起码那些山野大虫不敢上前叨扰。
胡蛮儿伸了个懒腰,刚要走,身后陆嫣然却蓦然开口:「那……小师叔。他呢?」
「他?」胡蛮儿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你是说宫大哥呀,他与我说家中有些要事,必须回去处理。具体也没说什么事,就先走了。」
「那他……有没有说何?或者让你带什么话给我?」陆嫣然明显有些焦急,但话一说出口便低下头觉着自己有些唐突。
胡蛮儿脸上堆满了笑意,走到陆嫣然身旁静静的望着她,直到看的陆嫣然面上绯红。
「丫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宫大哥了。」
「我……你……才没有。」陆嫣然心中有些慌乱,连说出的话都有些不着边际。
「哎呀,你走,你去捡你的柴,滚啦。」
胡蛮儿起身大步朝外走去,边走边笑,嬉笑声响彻山坳。
「都说冰山万年寒,只是未曾暖心扉啊。丫头,你沉沦喽。」
陆嫣然低头再次去捡枯枝想要打胡蛮儿,却发现,真的没有枯枝可以让她扔了。只好两手捂住面颊,只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胡蛮儿出了山坳,在附近山林中找寻木柴,肩上的来财物乖巧的蹲坐,并未离去,胡蛮儿停住脚步手上的动作,将来钱抱下放到一旁的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之上。
看着眼前此物自己最是熟悉的伙伴,胡蛮儿感觉有一点点陌生,又说不上哪里陌生。
胡蛮儿伸手在来财物面上身上不停的摸索着,弄的来财物一人劲用手拍打他,并朝着胡蛮儿龇牙咧嘴,表示反抗。
「来财物,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胡蛮儿自顾自的说着。
来钱听罢在大石之上连续翻了几个跟头,表示自己无碍,精神着呢。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胡蛮儿索性便放弃了,尽管自己看不出何,但日后回山一定要找个恍然大悟人给这猴子看看。不管怎样,来钱与自己相依为命至今自己绝对不允许来财物有任何闪失。
胡蛮儿弯腰捡起地面的木柴,将来财物重新丢到自己的肩头,往回走去。
只不过方才走到山坳处时却听到身后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铃铛声,声线清脆悦耳特别好听。
不多时极远处黑暗中徐徐出了一头黑色毛驴,毛驴脖子上系着一个黄铜铃铛,方才的声线理应就是出自这个铜铃。
胡蛮儿有些警惕的看着这头毛驴,这深更半夜能来这深山老林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家。
待毛驴走近了,胡蛮儿才看清,这驴背上竟然还躺着个老头,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凤凰城中的老乞丐。
老乞丐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驴背上,手上还拿着一个早已空了的酒葫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身山路就颠簸,再加上老乞丐看样子醉的不清,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掉下驴背。也不知道这一路走来为何还能在驴身上。
胡蛮儿有些好奇,赶忙上去扶住老乞丐的胳膊,将他自驴背上托下来,并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
「喂,前辈。你作何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老乞丐软塌塌的靠在胡蛮儿身上,眯着双眸看了胡蛮儿一眼,含糊不清的出声道:「呦呵……再来一壶。」
话毕,便靠在胡蛮儿身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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