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被人记恨了
师常青一句话将在场所有梁家人惊得目瞪口呆,邵美晴则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捂着嘴嘤嘤哭泣。
两秒多钟后梁正豪、吕思绮母子这时暴怒。
梁大少冲上前两步指着师道长骂道。
「狗崽子,有本事你冲着我来,我老婆跟你什么仇什么冤你要这样污蔑她?你今日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其实他是想动手的,只是不由得想到眼前这少年那诡异的手段,他怂了。
梁夫人也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她上前一面小声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邵美晴一面用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师常青。
她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年轻人竟然如此卑鄙,觊觎自己的女儿不成就中伤自己的儿媳,果真穷人就没一人好东西!
梁二爷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只是神色凝重地瞅了瞅邵美晴随后静待下文。
身为梁家的供奉,倒不是他对此物晚辈不关心,邵美晴去医院做产检是由他亲自护送的,足见他对梁家子嗣的重视。
可就在刚才,师常青说出那句话的瞬间,他注意到邵美晴的表情有片刻的慌乱,他是习武之人,感官比常人敏锐数倍,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要是不是心虚,你慌什么?
此物女人,有猫腻!
师道长被骂了也不恼,他反倒是指着梁正豪道。
「你双目浮肿、耳垂充血、鼻翼发青乃是阳虚之症,不信你可仔细回想,是不是近两年你感觉欲望大减?行房事时每次不到30秒?」
「还有,我观你印堂发红却又红中带青,理应是平时没少服用壮阳之物,只不过你服药之后是不是感觉不仅无用反而腰背酸痛,丹田肿涨?」
梁正豪起初对师常青所言还不甚在意,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瞬间神色大变。
他偷偷吃那些壮阳之物时可一直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事就连他父母和他老婆都不清楚,跟前此物年轻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他说的全是真的?
师道长也不管梁家人脸色好不好看,自顾自继续出声道。
「你青春期纵欲过度导致经脉受损,过度用猛药自然无法吸收其药力,之后药力在体内不断囤积灼烧丹田,如今你阳脉尽断坏了根本,已无繁衍后代的可能,从此你只能当个活太监。」
「你的症状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就是死X症,要是不信,你大可以去医院检查,哪怕是实习医生也能诊断出结果。」
此言一出,梁大少脸色一片惨白,身体不自觉倒退几步。
活太监!
我堂堂梁家大少以后竟然只能当个活太监!
不能玩女人,我要这亿万家产有何用!
梁正豪跟前一阵阵发黑,两耳如同有千万只蜜蜂同时飞舞般嗡嗡作响。
见他将要晕倒,梁二爷单手扶住他,锐利的眼神却是紧盯着邵美晴,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这时,吕思绮还不死心,她强行争辩道。
「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在血口喷人污蔑我们梁家!」
「还有,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就算阿豪现在真的没了生育能力,可你怎么能证明美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梁家的种?」
梁夫人并没有发现,她称呼业已变了,不再一口一人穷批了。
自己的儿子何德性她可太清楚了。
初二那年梁正豪就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还是她这个当妈的用财物摆平的,那个女同学一家拿了财物就搬到外地了。
事后她不仅没有打骂儿子反而还夸奖他有本事,使得梁正豪此后变本加厉,小小年纪就浪迹江城各大酒吧,沾染了一身的臭毛病。
能够说,梁正豪的纨绔习气就是她一手惯出来的。
她对儿子一味地纵容,可对自己的老公却管得很死。
在她的观念里,富二代就是要妻妾成群,就是要花天酒地,不然和那些屁民还有何区别。
梁敬雄在外面偷偷养的几个情人全被她用各种手段打发了。
就是这么双标。
师常青听了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怼道。
「我说的话你爱信不信,我没义务替你证明什么。」
「还有,这么简单的事,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你问这种问题不觉得自己很脑残?」
几句话怼得吕思绮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想她堂堂梁家主母,在江城谁不给她几分薄面?
就连市长见了我也得给个笑脸,你一个山里来的穷小子竟然敢骂我脑残?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你……你……」
梁夫人哆哆嗦嗦指着师道长,她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梁二爷见状冷声喝道。
「吕思绮!你够了!你还嫌不够给梁家丢人吗!」
随后他又转头对师常青说道。
「小友,还有一事是何事?请你继续说下去。」
如果忽略对话的内容,他这种区别对待两人的态度简直会让人以为师常青才是他们梁家的人,而梁夫人是上门找茬的恶客。
太扎心了!
师道长点点头,没再看邵美晴,而是戏谑地盯着吕思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第二件事嘛,就与老阿姨有关了。」
「我发现她今天喝的那杯茶里面被人下了毒,而这毒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需服用三个月就会导致人体器官衰竭随后七窍流血而死。」
「对了,老阿姨,你现在是不是经常感觉脑袋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特别是早晨和日落时分日月交替时尤其难忍,严重时还会产生耳鸣?」
「还有,你小解的时候是不是会感觉到刺痛,可是去医院检查又没有发现炎症?」
……
梁夫人闻言脸色惨白,师常青说的所有症状都对上了,这下子就算她想辩解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可是自己怎么会被人下毒?
又是谁想要害我?
我还年少,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我还有美好的人生没有享受够,好不容易熬到那个老东西快死了,我不想死啊!
各种纷乱的念头萦绕在她脑子里,师道长后面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清了。
「吕思绮!」
突然间,一声大喝将她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中,只见梁二爷冷着脸问道。
「我问你,小友说的症状可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