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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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蓁后悔了，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帮廉肃擦身，现在那话儿不知廉耻的立在她面前，气势冲天，齐蓁又不是个瞎子，怎能无动于衷？

余光觑了男人一眼，齐蓁心中稍定，回身就想从房里跑出去，岂料廉肃早就猜到了齐蓁的想法，手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环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细腰，隔着一层衣服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肤柔滑的触感。

「蓁蓁，不是说好替我擦身吗，你这是要去哪里？」

从男人话里听出了一丝危险，齐蓁心砰砰直跳，颤着道：「我只是想去换盆水，这盆水脏了。」

说着，齐蓁仿佛生怕男人不信似的，挣扎着将铜盆端起来送到男人面前，望着里头略有些浑浊的水，女人怯怯的道：「我没骗你。」

廉肃环在齐蓁腰上的手仍没有松开，说：「你擦吧，我不嫌弃。」

齐蓁暗自咬牙，心一横，将铜盆放在原处，捡了掉在床上的巾子，按在男人的窄瘦的劲腰上，闭着眼渐渐地滑动。

跟前一片黑暗，人的感官仿佛更清晰了，齐蓁只觉着男人的呼吸声一点点加重，她手下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摸起来极其硬实，即使隔着薄薄一层巾子，她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的肌肉多么有力。

凭着之前扫过的一眼，齐蓁避过那物儿，顺着两腿仔细往下擦，中裤横在男人大腿上，极其碍事，齐蓁拉也拉不动，只能换了个姿势，跪在床沿上，用力往下扯着。

女人因闭着眼，微微低头，根本看不到自己正对着何位置，望着齐蓁娇艳好似花瓣般红嫩的唇正好对着话儿，那东西竟然更澎湃了，涨大几分，随着女人的动作微微摇晃着。

一面脱着中裤，齐蓁一边往下擦，擦了一会后，她的心情就平复下来了，动作十分仔细，毕竟廉肃根本不能动弹，又不愿被外人碰了身子，要是她不尽心伺候的话，这男人恐怕更加不好过了。

干活干的十分卖力，齐蓁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汇成一股，顺着颊边往下流。

看着这滴汗，廉肃恨不得伸舌舔去，只觉得口干舌燥。

原本他让这女人给他擦身是想要享受一番，但现在看来，这种动作对他而言，无异于最大的折磨，即使他身体有了反应，却依旧没有发泄的去处，只能趁着女人紧紧闭眼的时机，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东西，上下动了动。

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齐蓁还有些闹不恍然大悟，正好她业已擦到男人小腿处了，睁眼一看，正好发现了廉肃下流的动作。

女人蓦然睁眼，廉肃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更快，不多时一阵白浊涌出，把齐蓁刚刚擦干净的地方又给弄脏了。

齐蓁吃了一惊，浑身发软，整张脸涨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似的，一时间成了木桩子，愣愣的盯着那一处，连话都不会说了。

廉肃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这回竟然弄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抹不开脸，眉头紧缩，丝毫没有发泄后的爽快。

好在齐蓁还没有当过真正的女人，也没有看出廉肃的懊恼，她恨恨的瞪了男人一眼，用巾子重新将腿上粘腻之物擦干净，而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中裤，给廉肃套上，这才端着铜盆走了屋里。

听到房门被关紧的声线，廉肃得意的笑出声线，将系的松松垮垮的中裤重新系好，闻到空气里那股腥膻味儿，廉肃心里烧起了一把火，其势燎原，火光高涨，恨不得能快点将齐蓁给娶过门，光明正大的要了那个女人，将一直吊在嘴边的美食一口一口的吞吃入腹，再也不给齐蓁逃脱的机会。

只不过在娶齐蓁之前，他定要把赵恒那个无耻之徒给解决了，赵恒也不看看自己是何东西，克死过妻子不算，甚至还跟廖玉儿有一腿，这种男人，空有大内侍卫之名，背地里却极其恶心。

只要一不由得想到齐蓁曾经有嫁给赵恒的打算，廉肃就恨不得活活剥了那人的皮，才能解心头之恨。

之前廉肃本想揭露赵恒与廖氏的奸情，如此一来，齐蓁肯定会断了嫁给赵恒的心思，只不过后来闹出齐乐那档子事，让廉肃发现这女人也不是何省油的灯，若她嫁给赵恒，男人与廖氏的奸情肯定包不住，到时候一旦闹出来，乐子就大了。

廉肃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心眼儿小的比针尖儿也大不了多少，赵恒让他一时不痛快，他就让赵恒一辈子不痛快。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

冬雪笑容，春风暖暖，河岸的杨柳催出新芽，嫩绿嫩绿的颜色新鲜又娇嫩。

廉肃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只能整天躺在床上，齐蓁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无碍，好说歹说才让府上小厮做了一只轮椅，廉肃只要坐在轮椅上，就能推着他在院子里逛逛。

二月二这日不能动针线，否则恐伤了龙目，一大早齐蓁就吩咐府里的丫鬟将所有的针线都给收进了箱子底下，厨房开始炒起糖豆，廉伯元跟廉仲琪两个被接到了廉府中，围着齐蓁打转。

天气渐暖之后，齐蓁就迫不及待的脱了厚重的棉袄，换上了轻薄的春衫，她今日穿了一件儿妃色的褙子，陪着大红色的裙衫，每走一步，裙摆处的纹绣的花瓣都会微微晃动一下，好像被风吹动似的。

望着女人仿佛一手能掐断的细腰，廉肃眸色转深，伸手捏了一颗黄豆扔进廉仲琪嘴里，这孩子性格乖巧，有了吃的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弹。

廉伯元两手搭在轮椅上，低声问：「叔叔，娘还没答应嫁给你？」

男人眉头一挑，指节在椅背上轻敲几下，道：「不急。」

此刻齐蓁站在池塘前，两手撑在木质的栏杆上，阳光正好，直直的照在女人面上，肤白如雪，颊边透着微红，发丝被微风拂过，好像玉雕成的人儿似的，齐蓁本来五官长得就好，以前因常年干活变得有些粗糙，看不出这么出挑，现在养出了一身好皮肉，美貌便统统凸显出来。

廉肃尽管整日呆在轮椅上，但一双利眼看的极其清楚，清楚府中的小厮一人个胆子都不小，那双招子都盯着齐蓁看呢，要不是有自己望着，恐怕这些奴才们的眼神会更加放肆。

齐蓁倒是不清楚这些弯弯绕，她低头看着池中一尾尾拇指长的小鱼，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就跟一枚枚金元宝似的，就恨不得把这些鱼都给捞出来，捧在手心里慢慢稀罕着。

玉颜坊每月能赚不少银子，除去原料钱、工财物，以及给郑三娘的一成利之外，齐蓁每月能看见的银子不在少数，即便如此，她贪财的性子依旧改不了，恨不得能住在金山上，有花不完的钱。

老管家走到廉肃身边，低头说了几句。

男人眼神一冷，两手握紧，顿了一会才道：「去将这个消息告诉齐乐，别做的太刻意。」

听到这话，老管家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了主子的用意，他身为廉肃的心腹，清楚他对夫人的心思，是以对主子借齐乐这枚棋子除掉赵恒的做法，一点也不会感觉意外。

正好齐蓁看完鱼，回身回到了亭子前，老管家识趣的退了下去。

齐乐在院子里闷闷不乐，今天过节，之前齐蓁跟她说过，让她回到水牛村里与齐家人一起过节，齐乐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回去，否则她这一身好东西肯定会被齐母给生生剥下去，连件肚兜儿都不会留下。

齐家人都是视财如命的性子，不由得想到到手的银子被齐母生生克扣了去，齐乐只觉得浑身难受。

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两个丫鬟的声音。

「听说那位赵大人十分俊美，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就业已是大内侍卫了。」

「可不是嘛！这么好的男人，偏偏看上了夫人，想要娶夫人当继室，这是多好的福分，偏偏夫人还看不上赵大人，根本不想见他，留着客人在正堂里枯坐着，真是狠心。」

齐乐眼神闪了闪，两手无意识的搅动锦帕，继续坐在石凳上听着，两个丫鬟是老管家安排的，几句话的功夫就将赵恒此刻正正堂坐着的消息透露出来，齐乐心头一动，只觉着这是老天爷赏给她的好机会，万万不能浪费了。

今日齐乐打扮的很是娇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裳，头发用银钗梳理整齐，用了一个多月玉颜坊的脂粉，尽管皮肤瞧着仍有些黑，但涂了紫茉莉粉后，看起来也算白皙细腻，再用青黛描眉涂上胭脂，整个人与齐蓁足足有七分相似。

杏眼水汪汪的，齐乐将房门窗口细细关上，偷偷摸摸好似做贼般从妆匣最下面一层找出了一包粉末，洒了一点在身上。

齐乐原本也想把这东西用在廉肃身上，后来想着廉肃是个残废，那话儿说不准早就废了，这药恐怕直接喂进他嘴里都没用。

这东西是之前齐母交给她的，说是极其好用，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男人.兽.性大发。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涂了胭脂的嘴唇水淋淋的，柔软娇艳，齐乐收拾好后，伸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大片皮肤来，只可惜她实在是太瘦了，前胸连二两肉都没有，即使领口低了，依旧没什么春光露出。

早在老管家的特地吩咐下，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齐乐很快就走到了正堂。

赵恒此刻正坐在正堂中，满脑袋都是齐蓁巴掌大的小脸儿，他业已足足一人月没见到女人了，母亲又催的急，逼着他今年定要娶妻生子，如果再不将齐蓁娶回家，就要向别人家求亲。

但凡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赵恒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齐蓁一个人，就算廖玉儿那样的美人儿在他身下娇.喘.呻.吟，赵恒也忘不了那张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当齐乐背着光走进正堂时，一打眼，赵恒还真以为是齐蓁来了。

「齐姑……娘。」

察觉到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齐乐抿着嘴笑了笑，走到赵恒身边，冲着他福了福身子。

「赵大人有礼。」

面前的女人身上透出一股香气，勾人的很，一低头就露出柔嫩的颈子，虽然皮肤并不很白，但却骨肉匀停，赵恒看在眼里，口中一片干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处徐徐涌动。

赵恒在男女之事上有过不知多少经验，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十分熟悉，他强压住异样，哑声问：

「齐姑娘在哪儿？」

齐乐眨着妩媚的眼睛，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声加重不少，暗道那药粉果真好使，早清楚就应该用在廉肃身上，说不定也能有效。

「我就是齐姑娘啊？赵大人不是来找我的吗？」齐乐故作无辜，仿佛听不懂赵恒的话似的，走到桌边，伸手戳了一下台面上的纸包，笑言：

「这里面是什么？」

赵恒体内的热浪越发汹涌，眼底蒙上一层血丝，恨不得直接将跟前的女人直接压倒在桌上，撕烂她的衣服，分开两条细腿，用力入了进去。

只可惜赵恒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这个地方是廉府，不是赵家，容不得他肆意妄为。

「赵某今日身体不适，暂且告退。」

说着，赵恒双手抱拳，冲着齐乐行了一礼，转身就要往外走。

齐乐怎会眼睁睁的放他走？诚如那两个丫鬟所说，赵恒当真是个难得的俊美儿郎，即使年过三十，因没有蓄须的缘故，看起来就跟二十四五一般，鼻直口方，剑眉星目，眸如点漆，让齐乐只看了一眼，就春潮泛滥，恨不得即刻就成了赵恒的人。

小跑着向前几步，齐乐拉了赵恒一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了，满脸通红的置于手，低头道：

「赵大人，小女子名为齐乐，今日你是来找姐姐的，姐姐现在在荷塘边上赏鱼，要是赵大人不嫌弃的话，小女子能够带你去找姐姐。」

齐乐根本不会让赵恒见齐蓁，她说这话只只不过是为了留住赵恒罢了。

因为药粉的缘故，赵恒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满眼猩红，喘息加重，彷如被拉动的风箱般呼呼作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跟在齐乐身后方，两人一起往假山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路，赵恒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折磨，那话儿硬的好像铁杵似的，顶端业已有了点点湿意，恨不得马上就入到桃花源之中，肆意侵占着。

假山处并无一人，齐乐嘴角含笑，刻意放慢脚步。

赵恒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齐蓁，想象着女人赤着身子的模样，前胸两团比棉花还软，一手难以掌握，玉雪山峰带着淡淡香，顶端尖尖娇艳粉嫩，引人采撷。

齐乐回身，突然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如乳燕投怀一般，死死箍着赵恒不放。

男人愣了一瞬，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顿时宣告瓦解，手上一用力，直接将齐乐推在假山上，山壁陡峭粗糙，女人细致的脊背磕在上面，留下一块块青紫交加的斑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齐乐吃痛，想要叫出声来，却不防被人突然吃住了嘴，男人大口大口咬着她，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当酒菜吃下肚般，嘴皮子都被咬破了，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男人狂放的动作吓得齐乐浑身发软，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不就是吓了一点药粉吗？作何赵恒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还没等齐乐反应过来，空气中传来一阵裂帛声，她下身的衣裳被撕的粉碎，露出了两条纤细瘦长的腿，其中一条被扛起，之后就是一阵剧痛。

齐乐跟前一黑，想要又叫不出声，只能被动承受着狂风骤雨。

「蓁蓁……蓁蓁！」

赵恒一面要着齐乐，嘴里叫的却是齐蓁的名字，齐乐气的眼睛都红了，她那好姐姐还真是不知廉耻，明明是个寡妇，竟然四处勾引男人，这些男人一人个也是贱的，被那种蹄子迷得神魂颠倒，都瞎了眼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大概一人时辰，风雨骤歇，看着地面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赵恒眼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厌恶之色。

假山内春意盎然，一对鸳鸯婉转娇啼，发出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他又不是个傻子，刚才那么莽撞要了此物女人的身体，其中肯定有诈。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竟然会是齐蓁亲妹妹，这姐妹两个还真是不像。

齐乐本是完璧之身，刚刚十五，身子从未承受过这种过度的需索，被折腾一通之后，两腿大张，合都合不拢了，浑身满布青紫的齿痕跟掐痕，触目惊心。

不过赵恒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捡起女人的肚兜，擦了擦腿间粘腻，穿好衣裳后，就直接走出了假山，看都不看半死不活的齐乐。

赵恒心里明白的很，他要了齐乐的身子，就必须把此物女人给娶回家，否则跟廉家没法交代。

不由得想到水灵灵的齐蓁，再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齐乐，赵恒恨得一拳打在山壁上，指骨淋淋鲜血，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一拳接一掌的打着。

赵恒出了假山，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再看齐乐，会忍不住掐死她，刚走出没多远，府里头的小丫鬟就三三两两的往这边走，赵恒心知避只不过，索性站在原处不动，过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女人尖利的叫声。

「来人啊！」

齐乐被人发现了。

她浑身不着寸缕，再加上体表密密麻麻的的痕迹，即使那些小丫鬟一人个还没有经历人事儿，也能猜出齐乐身上究竟发生了何，再看站在假山外一动不动的赵恒，怎么看怎么可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老管家很快就赶了过来，望着被人抬出来的齐乐，小脸惨白不带一丝血色，双目紧闭，人事不知的模样透出几分可怜。

只不过老管家对齐乐所做之事心知肚明，清楚这女子是一副什么德行，自然不会怜悯她，只转头看着赵恒，肃容道：

「请赵大人跟老奴走一趟吧。」

男人薄唇紧抿，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看就是气的不清。

老管家尽管年纪大了，但也是个男人，自然能猜出赵恒的心思，任谁被屎盆子扣在脑袋上，心里肯定都不会痛快。

赵恒一直打着是夫人的主意，齐乐尽管是夫人的亲妹妹，但容貌身段儿远远不及不说，还没有玉颜坊做陪嫁，行事就如此放荡，是个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赵恒现在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要不是齐乐与廉府有些关系，恐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账的。

坐在凉亭里的齐蓁早就得了消息，看到赵恒被老管家带到面前，她脸色苍白，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满眼都是灰心。

「赵大人，我妹妹才刚刚十五，你怎能、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赵恒自然不能说自己被下了药，他来到廉府之后，何东西都没有入口，要是说被下药的话，证据何在？恐怕还要被人认为是吃抹干净之后不认账的表现。

无可奈何之下，赵恒只能强忍怒意，歉然道：

「实在对不住，赵某一时之间情难自禁，伤着了齐小姐。」

能为亡妻守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齐蓁眼里，称之为谦谦君子也不为过，她的妹妹齐蓁自己清楚，又不是国色天香的女人，怎么会让赵恒做出这种奸污良家女子的下作事儿来？

只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齐蓁不信。

齐蓁清楚其中有不妥的地方，但现在齐乐业已失了清白，女儿家还有何比贞操还重要？齐乐现在必须嫁给赵恒，她要是嫁给别人的话，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婚前失贞的帽子扣下来，日子恐怕比前世里还要难过。

「赵大人有何打算？」齐蓁面色涨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显然气的狠了。

「此事全都是赵某的错，还请齐姑娘放心，赵某会迎娶齐小姐。」

齐蓁冷笑一声：「迎娶我妹妹就够了？赵大人，我妹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现在被你折腾成这样，你、实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