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床头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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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梨花带雨要哭不哭的神态，要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会心生怜悯，但此刻娇儿正玉体横陈的倒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模样，自然不能激起姓廉的半点怜悯心，反而手上更没轻没重，不止将那对兔儿欺负的满是红痕，甚至连嫩白柔软的腹部也不放过，起先是轻轻吻了几下，之后就仿佛没吃饱般，一口接一口咬着，咂咂作响。

偏偏女人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这只嫩羊也只能任由廉肃摆布，细的好比柳枝的腰肢被人揽在怀里，折了又折，虽没有真正成事，但却依旧将齐蓁折腾的满身汗，黏黏腻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旋即去到屏风后面洗个澡，偏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忍着。

齐蓁本就爱美，这些年来往自己身子上涂抹了不知多少香露香膏，就连那美容养颜的桃花茶也没少喝，早就将一身皮肉保养的又香又软，吃在嘴里仿佛马上就要化了似的，这等绝顶滋味儿廉肃自然不会住口，一逮着就牙或轻或重的磨着她腹上软肉，疼倒是不作何疼，就是那种快被人生吞活剥的感觉将齐蓁吓得直掉泪。

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齐蓁紧紧闭上眼，奶白的玉容红的快滴出血来，本想着让廉肃快点折腾一番，她也好早点歇息，岂料男人并未如同往日一般动作，反而跪在床上，手中不知从何处拿到了一本画册，正津津有味的翻望着。

齐蓁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吓得魂儿都飞了，挣扎着就要将画册给夺过来，只可惜她大腿还没有廉肃胳膊粗，男人只用一手，就压制住齐蓁的反抗，另一手压着画册，继续看刚才那一副避火图。

这图跟齐蓁晌午看的并不是同一副，所见的是图上小人两只腕子上缠着丝带，将双手绑住，高高吊在床柱上，因女子骨架娇小，身上分量并不算重，即便吊了一人人，床榻仍撑得住。最让齐蓁心惊胆战的不是画中被吊起的小人儿，而是一男子竟然没将画中人置于，直接至行房，两人好似荡秋千般动作着。

看完一副图之后，廉肃阖上画册，也没往后继续看，将画册扔在床头，他两手按在齐蓁脸侧，低头望着女人汗湿的发，嫣红的唇，水汪汪的大眼儿，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无辜，仿佛这等禁忌的画册与她无关似的。

咽了口唾沫，女人杏眼水润润的，带着十分明显的乞求，暗暗期待廉肃别拿画册中的法子用在她身上，否则少说以这禽兽的勇猛劲儿，齐蓁恐怕明个儿一整日都下不来床。

廉肃的面上隐隐带着几分怒意，脸色漆黑，齐蓁也不是个傻子，清楚此时要是不求饶的话，一会儿还得受苦，只得放软了声线，小手轻轻搭在男人前胸，感受到手下紧绷的身子，吓得软声道：

「这画册是我偶然得来的，说能帮助女子怀孕，但我瞧过一眼，只觉得是无的放矢……」一面说着，齐蓁一边偷瞄着男人，见廉肃鹰眸仍漆黑如深潭，不见半点和缓，她心跳加快不少，轻抚着男人结实的筋肉，就盼这人能怜惜她些，饶过她一回。

齐蓁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这种画册是万万不能被人看了去，也同样不能出现在女子手中，现在廉肃发现她有了这种画册，恐怕定会将她看做那等水性杨花之人，再加上齐蓁本就是再嫁之身，虽嫁给这男人时还是完璧，但名声却是损毁了的，即便这男人一开始想要占了她的身子，其中到底多少情意还未可知，万一现在腻了，可不是瞧她百般不顺眼？

越想其中心里越怕，声线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原本红润润的小脸儿，不知何时血色尽褪，变得苍白起来。

廉肃眯眼，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欺身逼近，炙热的力场喷洒在齐蓁面上，声线中带着说不出的危险：「你怕我？」

齐蓁连连摇头，只可惜她这幅模样没有半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两眼早就积了水雾，泪珠儿在眼眶打转儿，不知何时就会掉下来。

内里憋了一股火，廉肃到现在才发现，齐蓁怕他。

廉肃又惊又怒，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怒火，待注意到女人细嫩嫩娇软软的身子后，这种怒火瞬间变了质，往不仅如此一种方向转化而去。

他在战场上险死还生，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回了京城，费劲千方百计，才把面前这个娇儿给娶过门，谁曾想，此物女人竟然怕他！

两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肩头，因怒意旺盛，手上的力气也失了控制，齐蓁只觉着肩胛骨快要被人捏碎了般，那处莹白玉润的皮肉此刻泛起青白之色，估摸要不了多久就会又红又肿了。

「疼……」女人低低痛呼一声，熟不知这一出声，更如同往烈火里倒了滚油般，让廉肃心里头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一把将之前换了的薄薄床纱给扯了下来，按着图中小人儿的模样，将齐蓁雪白腕子绑在一处。

床纱的长度还有些富裕，廉肃拉高齐蓁的手臂，将绯色床纱的另一头系在床柱上，待打了死结后，齐蓁跪在床上，只能高举双臂，浑身不着寸缕，形如女奴般。

心底涌出无尽羞怒，两眼好似泉眼，泪珠儿便如同泉水般，不住往外涌，若是平时廉肃会对面前女子耐心哄着，但他现在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然不管不顾的闯入其中。

齐蓁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生生劈开般，就连大婚的那一夜都没有这么疼过，女人疼的小脸雪白，浑身紧绷，动都不动一下，偏偏廉肃根本没有注意到齐蓁难看的脸色，径直大开大合的驰骋着。

红烛泣泪，一夜未眠。

等到廉肃抽身而去时，齐蓁早就昏迷过去，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满是泪痕，往日娇艳的唇瓣，现在彻底没了血色，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满布，还有不少齿痕。

男人眸光微动，发泄过一回之后，只觉得心口郁燥之感不仅没有散去，反倒更为浓郁了，他一张将绑在齐蓁手腕上的床纱震碎，因折腾的太久，齐蓁两条细细的腿儿都伸不直了，看着嫩红花瓣被折腾的极其凄惨，廉肃取来之前的油膏，仔细细细的涂在隐秘之处，给女人盖上锦被后，才离开主卧。

翠琏红岚等人早就守在门外，一见着廉肃出来，赶忙福身行礼。

「进去好好照顾夫人。」

说完这一句，廉肃根本不敢回头，大阔步的走了主院儿，仿佛身后方有恶鬼在追般，脸色难看的很。

翠琏红岚推开门进到主卧，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儿，伺候在夫人身旁，她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也清楚大人跟夫人究竟有多恩爱，翠琏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齐蓁，口中微微唤着：

「夫人，该起了。」

齐蓁觉浅，若是平时的话，现在早就睁眼了，但今日却不同，翠琏连连叫了好几声，齐蓁只是眉头紧闭，没有半点儿清醒的意思，翠琏慌了神儿，还是身后方红岚反应快，将手放在齐蓁额头上，感受到上头滚烫滚烫的温度，红岚低呼一声，不敢磨蹭，道：

「我去请大夫来。」

主院的下人们折腾了好一阵儿，又请大夫又熬药的，廉肃还没出门，就得着了老管家的消息，清楚齐蓁病了。

男人脚步一顿，本来是要去上朝的，竟然折返到了主卧中，翠琏一注意到廉肃，脸上带着惊慌，她方才给夫人擦身时，注意到了夫人身上的痕迹，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受了那么重的伤，夫人能好受吗？不生病才怪。

原以为二爷是个好的，没想到这人把夫人娶过门了，就半点也不珍惜，方才那胡子花白的老大夫都说了，夫人是因为房.事太过才病倒的，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翠琏根本不想让廉肃进门，偏偏这厮又是锦衣卫指挥史，只一瞪眼，身上的杀意就仿佛将翠琏整个人都给冻住了般，小丫鬟没何见识，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廉肃闯入到主卧之中。

廉肃进门后直接走到床边，齐蓁身上业已被擦洗过一遍，身上穿了雪白的亵衣，倒在床上，因为发热的缘故，现在小脸儿烧着通红，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嘴唇干裂起皮，完全不像平时那么柔嫩。

廉肃心里后悔到了极点，指腹微微碰了一下女人的脸蛋，上头灼热的温度仿佛烫着了他似的，让廉肃再也坐不住，走到门槛处，压低了声音问：

「大夫怎么说？」

廉肃应了一声，英挺的剑眉紧皱，没在主卧多留，便直接上朝去了，看着男人的背影，翠琏心中更是恼恨，暗想大人不是将在北镇抚司对付犯人的一套带回家里了，否则作何会会对夫人下如此狠手？

翠琏用力瞪了廉肃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大夫说夫人房事过频，昨夜受了风寒，现在有些发热，得好好养一段日子才能好转。」

齐蓁整整昏睡了一整日，她睁开眼时，觉着头昏脑涨，浑身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好在屋里头的几个丫鬟一贯盯着她，发觉床上有动静了，青怡赶紧上前一步，惊喜道：

「主子您醒了？」

「水……」齐蓁嗓子火烧火燎的，就快冒烟了，红岚这丫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不多时便端了一碗温水走到床边，用小勺喂到齐蓁嘴边上，一连喝了整整半碗水，嗓子才好转几分，蓝羽又端来一碗熬得极其软糯的白粥，齐蓁喝了两口垫垫肚子，才能喝药。

之前大夫开的药早就熬好了，不过齐蓁一贯没有醒来，她们给灌不进药，只能放在炭炉子上温着，翠琏把药碗端了来，刚走的近些，那股药味儿就直往鼻子里冲，苦的齐蓁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之感接过药碗，齐蓁没敢让翠琏一口口喂，否则折腾的还是她自己。

仰着头将乌漆漆的汤药都灌进肚子里，翠琏伺候在齐蓁身旁的时间不短了，自然清楚主子的喜好，赶忙取来酸梅子送上前，这股酸味儿一压，胃里难受的感觉果然渐渐平复。

「主子，您还难受吗？」翠琏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问了一句。

齐蓁愣了不一会，微微摇了摇头，她现在倒没有昨夜里那般难受，只不过浑身还有些酸软，头昏沉沉的，那处并不算疼，想必那禽兽定是往她身上涂了油膏，才恢复的这么快。

只要想起廉肃，齐蓁就一阵心烦，索性闭上眼，不再开口。

伺候着的丫鬟们只以为齐蓁累了，也不敢打扰她，一个个从主卧里退了出去。

齐蓁一连休养了四五日，热度才褪，这几日廉肃一贯待在前院儿，夜里睡在书房，一次都没有赶了回来过，若是一开始齐蓁只是动怒，现在就更是心冷，当初分明是这个男人上赶着求娶自己，如今只因为一本画册，竟然能无情到这种地步，实在欺人太甚。

恼怒之下，齐蓁更不会主动服软，反正廉肃不回主卧，她不必伺候着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自然轻松不少，等到身子大好之后，齐蓁白日也不愿意在廉府呆着，直接回了玉颜坊，要不是碍于廉伯元跟廉仲琪两个孩子，她恨不得搬回铺子里，也省的寄人篱下。

回到玉颜坊后，齐蓁也闲不下来，昨个儿杨树方才往铺子里送了一堆香草，今日正好可以试着提炼花油出来。

齐蓁走到仓房里，这个地方有一口专门用来蒸花油的大锅，上头连着琉璃管子，蒸出来的水汽会顺着琉璃管子往外涌，冷凝之后形成花油与花露。

孙氏跟在齐蓁身旁，前头另有红岚看着，这丫鬟貌美嘴甜，又是个精明的，伺候在齐蓁身边有些屈才，若是留在玉颜坊里头，倒不算埋没了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香草早已洗净，孙氏将蓝紫色的娇花捣成花泥，鲜花汁子一股脑儿的渗了出来，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散在仓房中，齐蓁也不敢耽搁，吩咐孙氏赶紧将花泥倒进锅里，她则在一旁看着火，一旦温度不对，别说蒸出花露花油了，恐怕这一滩花泥都得糟蹋了。

孙氏的厨艺虽说不错，但对蒸花油却并不在行，也比只不过前世有十几年经验的齐蓁，是以齐蓁才亲自来到铺子里望着火候。

放在锅里一蒸，淡紫色的水汽便顺着琉璃管子往上涌，琉璃不算清透，看起来十分浑浊，即便如此，这一套器具也花了齐蓁上百两银子，平日里齐蓁宝贝的很，碰都不让人碰，只有在做脂膏的时候，才会动用这一套琉璃器具。

灶下的火候稳了，齐蓁与孙氏一起坐在墙角的窗下，房中有些闷热，孙氏一面给齐蓁扇着扇子，一边道：

「听说陈小姐被封了贵人。」

「陈小姐？」齐蓁皱眉，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想不出哪个陈小姐，还是孙氏在一旁提醒着：「就是之前一直用咱们铺子里的玫瑰花露，后来不知怎的用惯了花想容的如意粉膏，还拉走了不少熟客呢。」

听到这话，齐蓁脑海里终究想起陈小姐到底长了一副何模样，那姑娘虽然五官秀丽，但皮肤却偏黑，用了如意粉膏后才变得白细匀净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好命的，直接被封为贵人，伺候在年少力壮的崇德帝身边。

算算日子，她用如意粉膏已经将近两个月，估摸着副作用很快就能显出来，等到那时，陈小姐不止会没了洁白如玉的皮肉，恐怕脸上还会生出一个并一人脓包，头发脱落，牙齿发慌，整个人好像苍老了十几岁似的。

宫中美人如云，陈小姐就算一开始能得到陛下宠爱，一旦那副花容月貌消失，恐怕盛宠也不复存在，到底那时，若是花想容真是那老太监开的，这一次得罪了宫里的贵人，谅他吃不了兜着走。

蒸了不到一人时辰，琉璃管中已经积攒了不少花油，想起杨树说这花油能使斑痕淡化，齐蓁心头一动，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试上一试。

往玉瓶儿中倒了一些淡紫色的花油，齐蓁让孙氏将东西收拾好后，孙氏炖了奶蛋，放在后院儿的那口水井里镇了镇，吃起来冰凉嫩滑，倒让齐蓁有了胃口，多吃了不少，眼见着天色渐渐晚了，孙氏不知一次往窗外撇，要是再过一回，有了宵禁，今夜夫人大概就不能回到廉府了。

「夫人、」孙氏眼中带着忧虑，不清楚夫人跟大人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夜里都不愿回到廉府，要是被别人听了去，怕是有些不妥。

「我这就回去。」

齐蓁根本不想回到廉府，只不过算算时间，廉伯元跟廉仲琪兄弟两个理应也回府了，若是没看见她，指不定心里又会多想，她不想让两个孩子担心，强忍着火气，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廉家三个男人坐在房中，台面上摆了一道道精致烹调而出的菜色，但却没有一人人动筷。

廉肃面色阴沉，好像暴风雨前的天幕般，黑压压的让人透只不过气来，廉伯元到底年纪大些，见叔叔明显有心事的模样，便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句：

「二叔，您这是怎么了？」

廉肃摇头，道：「无事。」

转头扫了一眼立在身后方的老太监，廉肃强压怒火问：「夫人还没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管家点头，心惊胆战的望着大人，自从夫人病好之后，这小夫妻两个全然不像往日那么亲昵，大人一直睡在前院儿，大人在府上时，夫人根本不会离开主卧，草草算一下，两人业已有四五日没见面了。

蓦然，一名小厮匆匆跑进偏厅中，冲着老管家道：

「夫人回府了。」

听到这话，廉肃两手握拳，发出阵阵响声，一旁的廉仲琪见了，瘪了瘪嘴，暗想一定是娘惹着了叔叔，否则叔叔才不会露出这幅模样。

翠琏跟在齐蓁身旁，轻轻开口：「两位少爷跟大人都在偏厅等着夫人用饭呢，夫人快去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齐蓁脚步一顿，她根本不想见廉肃，偏偏两个孩子何其无辜，最近廉伯元的功课重了不少，一家子在一起用饭的机会本就不多，她即使心中再是不愿，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往偏厅走去。

到了偏厅后，按理而言齐蓁理应坐在廉肃身旁，岂料这女人也是个胆大包天的，看都不看廉肃半眼，娉婷的坐在廉伯元身边，冲着两个孩子灿烂一笑。

望着女人红唇边上的笑意，廉肃心头的火气更旺，用力把筷子撂在桌上，霍然起身身直接离开了。

「娘，您跟二叔吵架了？」廉伯元轻声追问道。

齐蓁笑意更浓，给这两个孩子一人夹了一筷子菜，否认道：「没有，我跟你二叔怎么会吵架，他大概是在北镇抚司遇上了什么事儿，心里不痛快罢了。」

见齐蓁不愿承认，廉伯元也没有逼问的意思，只是默默微微颔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吃完晚饭后，齐蓁走到园子里散步，身旁只跟着红岚一人丫鬟。

「听说夫人今日又将大人气的不轻。」

两个丫鬟躲在一棵杨树下，根本没不由得想到会有人回来，说话声自然没个收敛。

「可不是吗？夫人仗着大人宠她，竟然三番四次的给大人脸色看，也不想想自己是何身份，嫁了两回的寡妇，就算那张脸长得再好看又有何用？今年都二十多了，肚子里半点儿消息也没，说不准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齐蓁本就是个小心眼儿的性子，要是这两个丫鬟只说她不好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她不会下蛋，成婚这么多日，她肚子里也没个消息，齐蓁本就心急，现在更是被气的柳眉倒竖，浑身发抖。

见主子动了真怒，红岚直接从美人蕉后闪身而出，走到那两个碎嘴的丫鬟面前，啪啪就是两巴掌。

两个丫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刚想拉着红岚撕扯，不防瞥见了站在红岚身后的齐蓁，这下真被吓得很了，直接跪在地面，脸色忽青忽白，满脸泪痕，冲着齐蓁不断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