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离间
安曼蓝心中一阵恼怒,都这个时候了,陆御桀竟然还护着安锦年,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那女人!那个贱人究竟有何样的魅力,把陆哥哥蛊惑成这样!
安锦年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朝着空调出口那边看了过去,余光撇到了安曼蓝和陆御桀,这俩人靠的极近,也不知道在说些何,安曼蓝一副要哭的模样,陆御桀也深色焦急,真是一对狗男女。
安锦年心中有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刚刚面对温长晟的时候她能够做到波澜不惊,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办法做到了,大怒几乎快要冲破他的理智。
陆御桀感受到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正好和安锦年对视,只是二人的目光都同样复杂,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何。
只不过此时的安锦年可听不下去沈舒的劝导了,她无奈地摇头叹息,「不是只因这件事,只不过是注意到了一些脏东西,觉着恶心罢了。」
安锦年很快就将目光给移开了,沈舒也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忍不住劝出声道,「方才还好好的,该不会真的是因为那凤冠吧?那凤冠价格虽然不值这么多钱,然而很有收藏价值,或许放它个几年会变得更加高昂,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毕竟这也是值钱的东西。」
沈舒见他都已经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好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陆家这小两口平时对外关系这么好,私底下也会有矛盾,夫妻之间的事情,她一人外人也不好掺和,只好任由着他们去了,
夜晚宴会结束的时候,安锦年压根儿就没有等陆御桀先行离开了,陆御桀眼望着安锦年的背影,想要跟上去,却被陆老太太一把给抓住。
她不顾形象地对着自己的儿子大吼道,「这就是你找的那个儿媳妇,真是有能耐,都可以这么对待她的婆婆了!」
陆御桀眼底满满的不耐烦,「妈,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可不可以不再闹了?」
自从他爸去世之后,他妈妈将所有的主心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每次都能够将他逼得喘不过气来,可偏偏她自己意识不到,除了会给他添麻烦,什么也不会。
陆老太太听到他这么说更不乐意了,当下就不顾形象的撒泼,好在这宾客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否则她这副形象若是让人见到,估计又要被别人笑话了。
陆御桀皱着眉头,所有的耐心都业已消耗殆尽,他对着身旁的一人保镖使了个眼神,保镖心领神会拉开了六老太太,「妈,你最近情绪不太好,还是好好的休息吧,没何事我就先走了。」
「你!我怎么会养了你此物白眼狼?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亏我还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狼心狗肺的东西!」陆老太太口不择言的骂着,她本来想让陆御桀帮他做主,可没不由得想到陆御桀非但不帮她,甚至还让人将她带下去。
陆御桀听见她那些不顾形象的话,没有吭声,这女人再怎么样都是他的母亲,对他有着生养之恩,这些辱骂他只能承受着了。
可陆老爷子才不会让自己的孙子白白的受这等委屈,他用拐棍重重的戳了一下地板,「老大家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豪门贵太太?若是再如此,上不得台面以后重要的场合,你便不要参加了,你不要脸,不要影响御桀的前途!」
陆老爷子生日当天发这么大的火,陆家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陆老太太那边瞟过去,眼底的幸灾乐祸不言而喻,
陆老爷子在家里还是极其有威望的,他开了口基本上就是一槌定音的事情,陆老太太即便是心里再不高兴,也不敢公然跟陆老爷子顶嘴,只好默默的低了头,委屈的出声道,「清楚了,爸,我错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陆老爷子这才哼了一声,保镖可算是成功的将她给带了下去,陆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孙子,沉声嘱咐,「你年纪也不小了,凡事都要有分寸些许,不要因为家里的婆媳关系影响了你的事业,恍然大悟吗?」
陆御桀点点头,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上前去,他要好好的问一问安锦年,她究竟和温长晟是什么关系!
可是等他到家的时候,家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给他留灯,管家打开了客厅里的灯,震惊的看着陆玉洁,「少爷,您作何赶了回来了?夫人,方才明明说您今晚不会回来了呀。」
「她人呢?」陆御桀冷声问着,声线冰冷,能够冻死人。
「夫人业已回室内休息了,这会儿理应业已睡下了,少爷,你们是吵架了吗?」管家忧心忡忡的望着他。
「没有的事,我先上去看看她,不管发生何都不要上了。」陆御桀扔下这句话便上了楼,他都业已这么说了,管家再担心也不能坏了规矩,只好着急地在楼梯口走来走去,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陆御桀回到卧室,果真看到安锦年业已在床上躺着了,想起刚刚安曼蓝的话,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你倒是睡得安稳,没何话要跟我解释吗?」
安锦年万万没想到,她还没有质问陆御桀呢,就先被他给质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吗?
「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呢?和你的曼蓝妹妹聊的可好?」安锦年一开口就带着刺。
「你说有何好解释的?你和温长晟是什么关系?都此物时候了,还要倒打一耙,无理取闹,我和曼蓝清清白白,你呢?你能保证你个温长晟清白吗?」陆御桀冷声质问,二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不能保证你又能如何,跟我离婚吗?」安锦年抬头望着他,说出来的话格外的扎人。
「你们,果真关系匪浅?」陆御桀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底烦死了一阵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