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救人
终于,浴室的门还是没有支撑住,在张总的暴力踹门之下还是打开了。安锦年不敢迟疑,拿着手中的花洒狠狠的朝着张总的头上砸了过去。
动作那叫一人稳准狠,张总刚打开门就被砸得头昏脑胀连面前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所见的是一个身影嗖的一下从浴室跑了出去。
血从张总的额头上流了出来,张总没不由得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竟然把他搞得这么狼狈,震惊之余更是满心怒火,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出声道,「贱人,找死!」
说着也不顾自己狼狈的形象,朝着安锦年追了过去。
安锦年现在的形象也是十分狼狈了,浑身湿透,走路踉跄,即便这副模样,也难以掩盖她较好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
刚一出门,她就一头撞进了一人男人的怀里,抬头正好注意到陆御桀的下巴,他的眼眸像是有魔力一般,紧紧的将她吸引住,安锦年在这一刻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她抓住了陆御桀的衣袖,声音颤抖的出声道,「救救我!」
此时张总也业已追了出来,头上的痛楚早就已经湮灭了他的理智,只听他骂骂咧咧道「你此物贱人,再跑啊?看老子今日怎么收拾你?」
话还没有说完,陆御桀抬脚朝着他的肚子上踹了过去,张总宛若一人皮球一般跌坐在了地面,身上油腻的肥肉还颤了两下。
趁着此物空档,陆御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安锦年笼罩在衣服里,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走光。
充满男人力场的外套让她莫名的有着安全感,她安心的依偎在了陆御桀的怀里,看着像用的狼狈模样。
张总被这么踹了一脚,火气更大,「你……」
抬起头,这才发现刚刚踹他的那个男人竟然是陆御桀,语气立马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嚣张跋扈,「陆总,你作何在这里?」
「我要是只不过来,你要对我的夫人做何。」陆御桀语气冷得吓人,张总感觉自己如同在冰天雪地之中,有那而外的感受着陆御桀身上可怕的冷意。
情欲上脑的他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他搂在怀里的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摆着手连忙解释着,「陆总,你听我解释,我不清楚她是你的夫人,这是个误会啊。」
「今日我带我夫人参加宴会,你竟然说不清楚?张总的眼睛是摆设吗?要是真是觉得多余,我倒是能够代劳帮你挖掉。」陆御桀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刚刚注意到安锦年无比狼狈的扑进他的怀里,心脏像是被扯了一样,心疼。
张总听到他说的话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陆御桀说的说出来这样的话就一定会做。
为了保全自己他不顾自身的尊严,就这么在酒店走廊上对着陆御桀磕头,「陆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夫人的。」
说着还往前爬了几步,试图拽他的裤脚,却被他无比嫌恶地躲开了。
陆御桀不想跟他做无谓的纠缠,带着安锦年就走,转头便给了贺东打了电话,「中止与张氏的合作!」
贺东微微震惊了几秒,还是果断行了下来「是,总裁。」
安锦年就这么被他揽在了怀里,往他们的室内走上前去,一进门就被粗鲁的丢在了床上,陆御桀咬牙切齿地追问道,「我不是让你乖乖地,在那边等我吗?乱跑什么?」
不过此时的安锦年可没有办法回答他了,刚刚吃了,烈性春药又冲了冷水澡,在经过这么一连串的惊吓,整个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她躺在床上意识模糊地嘟囔着,「别过来。」
狼狈的模样,让人看着甚是心疼,陆御桀也放弃了,继续询问的心思,认命地替她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抱进浴室,给她洗了个热水澡。
安锦年这个女人,洗澡的时候都不安分,不仅乱动,还在他的身上乱摸,陆御桀望着浴缸里不安分的小女人,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你这个女人!老实点。」
说着抓住了她胡乱摸的手,企图固定住她,被禁锢的安锦年难受极了,随手抓住了一块布料往下一拉,她就这么拽住了陆御桀的领带,刹那间二人双唇相贴,呼吸交错,陆御桀的心都漏了半拍。
反应过来后更多的是羞愤,真是丢人,这个女人勾引人的本事还真是有一套。
陆御桀手忙脚乱地给她清洗了一番直接将她丢在床上将被子裹紧,这一套活干下来比在健身房运动了两个小时还要累。
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女人,还是认命地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安锦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嗓子干的难受,说话都费劲,而陆御桀竟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听到床上的动静立马就醒了过来,声线沙哑的追问道,「醒了,好些了吗?」
「水……」
陆御桀连忙将水给她递了过去,安锦年喝了一整杯水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许,「我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你说呢?」陆御桀挑眉反问,语气里带着危险,昨天的事情还没有跟她算帐呢,安锦年听着他,这略带危险的语气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暗暗懊恼,八成是被温淼淼和安曼蓝那两个女人给算计了。
「说吧,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为何会出现在张总的室内里?」
「还不是托了你家安曼蓝的福?」
安锦年嘲讽地出声道,说到底还是此物男人的锅,不然安曼蓝这么针对她做什么?
「你胡说八道何的?曼蓝头天好好的待在宴会上,你自己闯了祸不要诬赖在曼蓝的身上!」陆御桀对着安曼蓝有着很强的滤镜,一听到安锦年说她的不好,立马就开口维护。
安锦年嘲讽的扯扯嘴角,觉着心里堵得慌,说话也不好听了,「既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又问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