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达成交易
「你要乖乖的,姐姐现在去接锦年姐姐。」望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女孩,这种呆萌的表情,让穆倾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的确感人,这是作为一人旁观者的感受,云诗雅知道楚楚经历了何,这么久以来,安锦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是将楚楚当做最为亲密的人。
「把她一人人丢在这里你放心啊?」云诗雅撇过头,心里那种莫名羡慕的想法像是越发强烈,或许自己也应该奢求这样的生活,但现实业已让她没有了任何退却的余地。
「陆御桀会派人过来。」安抚好楚楚,缓缓抬起头,穆倾业已注意到楼下疾跑过来的几道身影,「说吧,你到底何要求?」
现在这么危险的事,云诗雅没胆量堵,她清楚现在好好活着是一件能够愉悦的事,而她与陆御桀的交易也仅仅是信息提供,现在要她做替换,那自然要拾起另一人赌注了,「把电话给我,我亲自和陆御桀说。」
迟疑的看了云诗雅一眼,随后将电话递给陆御桀,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云诗雅是一人关键因素。
「我在去东郊的路上,时间有些紧。」听起来,陆御桀像是很急切,穆倾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忧心安锦年发生什么事。
「我同意和你去,但这是另一场交易了。」云诗雅并不着急,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全然告诉了陆御桀,至于他会将这些消息提供给何处,酒无关自己了。
一句话,陆御桀聪座椅上弹起,也惊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从陆御桀上车开始,司机就有着一种紧迫的压力,现在已经满头大汗,连踩着油门刹车的脚都有些发颤,「什么意思?」
「和我结婚,我需要一人名义。」
这句话不只是让陆御桀牙关紧要,穆倾也有些预想不到,登时身体有些发凉。
同样的话,像是在林暖那里也听到过,但那些都是自己失忆后的事,现在极为清醒,但陆御桀陷入了两难之地,同意与拒绝之间,都关乎着安锦年的生死。
「没有其他选择?」他只是想挣扎一下,只要除了这个,其他交易他都能同意,哪怕是钱。
「你觉着,我是那种话说出口就回收回的人吗?机构的话,你要是给了我,陆家怕是不同意,我也没能力经营。」云诗雅笑道,似在分析着这件事,之后顿了顿,「你可以想,但我不确定安锦年能不能等得起。」
「好。」
几乎是咬牙切齿应了下来,安锦年的安全比一切都重要,即使他终究不能与安锦年在一起,只要安锦年安然无恙,那陆御桀也便不后悔了。
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只是真的说再见时可能会非常难吧……
「我先录个音。」云诗雅看了眼穆倾,示意她先离开,既然陆御桀业已应了下来,她也便要全力配合了,总不能辜负了对方做出的那么多付出。
对云诗雅这种要求她并不是很诧异,云诗雅完全能够带着几千万平安走了,却还要继续留下来淌这浑水,怎么来说,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等着云诗雅满脸喜悦着将自己的心愿达成,穆倾才开口追问道,「你到底什么目的?」
「没何特殊理由,只不过是出于嫉妒。」云诗雅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笑容,恰巧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回首瞅了瞅有些疑惑的穆倾,「你理应懂得,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好过。」
从最初的开始,那种嫉妒心就开始在心底衍生,之后渐渐地泛滥开来,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可能她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消去这种心理的人,与林暖不同的是,她不会那么抢夺。
哪怕是对方不情愿的同意,也足够她心理慰藉了。
一片蒿草中,这些断壁残垣间,陆御桀只能一间间找着安锦年,凭借神秘人的性格,将安锦年安置在中间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只可能在最里面也是神秘人能够逃脱的绝佳途径。
仅仅是穿过了两个车间,陆御桀就业已见到巡逻的人,况且不下十年,可能是他们低估了神秘人现在的实力,还能够聚集到现在这些人,一人个似乎都是几进几出的人,怕是警方来了都很难处理。
他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工厂竟会有这么大,陆御桀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斟酌,还需要密切观察周围的情况,唯恐一个人不小心聪窗口扑出一人人来。
而现在眼下的事情更加棘手,陆御桀仅仅蹲坐在地面,从守在门口的两人看来,自己的目标是找对了,但如何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够借助的工具,而且那两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谁?」
还未等陆御桀做出选择,身后方一声闷吼,彻底断了陆御桀想要暗度陈仓的想法,随着话音落下,陆御桀也听到了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忧心的,面对这么多人,他不清楚能否应付的过来,虽是有些功夫底子,但这大阵仗陆御桀多少有些心虚。
那些呼啸的拳速让陆御桀有些催不及防,也只能向后倾去,两腿一顶,踹倒一人,一人旋转起身,衣服也早已被灰尘沾满,陆御桀也早已不在乎。
他也没想着去劝导这些人,既然能够给神秘人卖命,那也一定是命或者把柄握在了神秘人手中。
……
「别动!别动!」
陆御桀张了张下颌,方才不知被谁猛击到的一掌,口腔内像是都有些充血,但时间不容许陆御桀有耗费,他定要全力向神秘人的地方赶去。
「这个地方我们来处理,让两个警员和你一起去找人。」
这些神秘人的保镖像是都是硬茬,只是拿着钢管和甩棍一些近身武器做着抵抗,而武警也只能出用防爆盾来制服。
「咳咳……」陆御桀轻咳了咳,自己身上已经不清楚沾满了多少水泥尘,全身都是酸痛感,怕是自己现在都难以认得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