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交易的条件

殷厉拿着明月给的所谓九转灵砂，倒出一枚看看是何玩意？殷厉隐隐记得古代炼丹士都是化学专家，倒出一枚所谓九转灵砂，殷厉第一时间不由得想到这是致命的灵丹。

丹药这种东西，从秦朝建立之后就有了，当时秦始皇为了长寿，特意派了徐福前去海外的仙岛求取灵丹，此后灵丹在每个朝代皇室贵族的圈子里更是深受欢迎。

其成分更是让人堪忧，铅霜易溶于水，味甜(有毒！)，九转灵砂摸上去有凉意，袁天罡也炼制化学丹药，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追寻天道也要理智点吧？

这些灵丹被人吃下去，不仅起不到强身健体，让人长寿的功效，还会对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尤其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当时人们对于灵丹的追求，业已到达了一人癫狂的地步，甚至把灵丹当成了日常的保健品。

什么服丹药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魅邪恶鬼，久服通神明不老之类，全是懵人的玩意，服用这些灵丹没死算是祖上积了阴德。

现在的唐代像是也是如此，瞧瞧李泰他们丹药中毒后遗症，好一点的疯疯癫癫致幻大呼小叫，衰一点的已是口吐白沫倒在酒案，醒来后又不知悔改继续嗑药，这玩意跟自残有何区别？

殷厉虽然不是很懂历史，但是炼丹还是了解一些，从古代的化学丹炼制方法看，不外「升」、「降」、「烧」三种；从灵丹成分看，最主要的，基本上是硫化汞、氧化汞、氯化汞三个类型。

「殷县男？！」

正揩油的李泰见到殷厉在庭院，很是诧异这时推开身旁的侍女，热情上前去迎接稀客般的殷厉，李泰如此大礼去迎接一人人，哪些嗑药的文人雅士们纷纷寂静下来，很有敌意的目光直视殷厉。

蓦然间招惹那么多仇恨目光，殷厉很是无语郁闷着脸，自己招惹谁了这是？李泰热情上前招待，殷厉不得不硬着头皮抱拳回礼，至于哪些文人雅士直接无视。

李泰热情不已拉着殷厉出声道：「殷县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来，里坐……」

殷厉谢绝李泰一番好意，委婉说出自己的来意：「魏王殿下，我是帮袁道长弟子送药的。」

李泰有些意外出声道：「哦？殷县男也识得袁道长？」

殷厉笑了笑点点头，把明月转手的九转灵砂交给李泰，见到九转灵砂李泰一脸欣喜收下，如获至宝似的当宝贝，看得殷厉直摇头无言以对。

要是李泰知道这些化学丹的致命，恐怕也不会这样想了，自然，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告诉他这些灵丹是致命的，李泰也未必会相信自己的话。

殷厉见那些文人雅士们目光越来越不善，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与仇恨抱拳出声道：「魏王殿下，如若方便是否能找个清静地方聊聊？」

李泰也似乎意识到什么，颔首点头说道：「嗯，大厅内请。」

李泰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以至于那些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的目光，都针对性殷厉而来，回过神的李泰招待殷厉进大厅，避免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的恶意。

那些文人雅士们不友善目光，殷厉丝毫不在意更不会放心上，又不会与他们有什么瓜葛关系，只是一直被仇视看着很不习惯。

待王府侍女奉茶上来后，殷厉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出声道：「魏王殿下，我也不绕圈子了，此番前来我是来向魏王殿下出手相助。」

进入王府大厅，李泰唤人奉上茶水招待，殷厉头一次来魏王府，李泰自然不会怠慢殷厉，更何况李泰对殷厉印象还是恨中肯的。

李泰闻言愕了愕出声道：「哦？殷县男，有何事但说无妨。」

殷厉试探性问李泰：「魏王殿下如今还是大理寺的寺卿吧？」

李泰捧起茶杯索性承认出声道：「不错，本王如今还掌管大理寺的寺卿一职，殷县男，你为何如此问？」

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李泰掌管大理寺的寺卿一职，尽管只是挂职不管事，但在大理寺除了当今皇上，还是他一人人说了算。

殷厉蓦然这么问，李泰感到很是诧异，隐隐之间猜到了何，在没有百分百确认之下，李泰倒是很沉得住气，静静地等待殷厉的下文是什么？

殷厉硬着头皮说道：「不怕魏王殿下笑话，我有个亲属一时犯浑，前些日子走私官盐被逮着，如今被关押大理寺内，还望魏王殿下私底下开恩……」

李泰闻言有些为难打断殷厉的话出声道：「走私官盐可是死罪，殷县男，这你理应很清楚吧？」

殷厉没有气馁，深知官场的黑暗，坦率直言说道：「魏王殿下，是否有变通之法？」

李泰迟疑了一会笑着出声道：「变通之法自然有，就看殷县男是否愿意付出些什么？」

殷厉皱了皱眉头说道：「魏王殿下说说看，在我能力范围内的，定当全力以赴。」

能完成贾西施的任务最好，但是如果李泰要求有点过分的话，殷厉肯定会保住自己底限拒绝，财物固然是好，但是底限都没了那还有何意义？

李泰直接丢下条件出声道：「本王文学馆缺人……」

不待李泰说完，殷厉出言打断李泰的话：「魏王殿下，倘若没有好的交易条件，那我先告辞了。」

李泰没想到殷厉这么抗拒，想想殷厉拥有才学自负不甘寄人篱下也就释然，不想把殷厉逼太急退而求全说道：「也罢，素闻殷县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倘若殷县男能协助本王完成括地志，本王倒是可帮殷县男的忙。」

一个走私官盐的商贩而已，只要是收押在大理寺内，李泰还是能轻而易举放了，随便找一人替死鬼顶替罪名就是了，牢狱冤假错案一大堆，也不差那么一个两个。

殷厉迟疑了一会，厚着脸抱拳说道：「那我能看望一下牢狱里的亲属？再做定夺？」

李泰极其大度掏出腰令出声道：「本王等你的答复。」

殷厉望着李泰丢出来的大理寺卿腰令，没不由得想到李泰这么爽快，直接掏出他的腰令给自己去探监，迟疑了一会的殷厉最终还是拿起腰令抱拳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