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太极殿这边，李承乾目睹了殷厉与长孙冲交恶的情景，随行的还有狗头军师杜荷，长孙冲被殷厉气得败走，都被李承乾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乾出乎杜荷意料，胸有成竹笑着出声道：「为何不呢？」

杜荷皱了皱眉头出声道：「太子殿下，得罪长孙家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还有必要拉拢此人？」

杜荷愕了愕沉默下来，推测李承乾的用意，杜荷一时间有些想不通李承乾意图，怎么会要去拉拢得罪长孙家的殷厉，这不是明摆着与长孙家作对吗？这对李承乾仿佛没有利益可言，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呢？

杜荷有些费解抱拳说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要与长孙家交恶？」

李承乾望着远处好高骛远语气出声道：「杜荷，摸清一下殷厉的性格与爱好，孤王自有分寸。」

李承乾没有解释何，长孙冲什么性格，李承乾心里很清楚，殷厉今日彻底得罪他，还羞辱的如此彻底，以长孙冲的性格势必会不死不休对付殷厉，以殷厉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没有办法应付长孙家的发难。

如果长孙家真的发难对付殷厉，他自己出面干涉的话，无疑是殷厉欠了李承乾人情，欠了人情自然是要还的，这正是李承乾想要的结果，就是要在人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等殷厉羽翼丰满起来的时候，那就没他何事了。

杜荷没有在多问些什么，得到李承乾的交代抱拳告辞离去，李承乾作何会那么刻意拉拢殷厉？此物问题杜荷无从得知，既然李承乾有自己打算，他按照李承乾的意思去办就是了，不该问的还是少去问。

长安县平永坊贾氏府邸大宅院，贾天厚坐在大厅翻阅账本，账房先生捧着一叠厚厚贾府账本，贾府涉及产业很多，吃的，穿的，吃喝嫖赌几乎全都有涉猎，不但长安有产业，大唐境内各地也有不少产业。

贾天厚看了一会账本，把账本丢一面揉了揉头疼的额头出声道：「方瑜，施儿又去拜祭她爹爹了？」

方瑜迟疑一会，如实禀报说道：「是的，容小的去找……」

贾天厚挥摆手打断方瑜的话出声道：「罢了，方瑜，最近朝廷有何动静？」

方瑜一脸担忧说道：「启禀家主，朝廷最近没有任何动作，但方某发现大理寺调遣不少精锐府役外出，怕是朝廷方有何大动作。」

方瑜担忧也不是没有原因，前一段时间朝廷还大力清剿前朝余孽，可最近却消声遗迹似的，很难让人不感到奇怪，猜不透朝廷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贾天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若有所思眼神游离不定出声道：「嗯，方瑜，你忧心的并非无道理，最近都安分些许，没事你先下去吧。」

方瑜不知道贾天厚有何打算，没有多问他不该问的领命应声告退，收拾账本转身离去，正好碰到心情大好蹦跳赶了回来的贾西施，方瑜施礼见过贾西施匆匆离去。

贾天厚置于手里的茶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施儿，你又去拜祭你爹了？」

贾天厚吹胡瞪眼说道：「只要不是见到你爹死而复生就行。」

贾西施于贾天厚身旁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出声道：「叔父，猜猜我今日见到谁了？」

贾西施见到谁？贾天厚丝毫不敢兴趣，心里很不满贾西施去祭拜她没用的爹爹，好男儿应死在战场，那像他死的那么窝囊？简直是丢尽了脸面。

贾西施识趣避开话题出声道：「叔父，今日我见到了殷家的未婚夫了……」

嗤……

贾西施的话还没说完，喝进嘴里茶水的贾天厚，喷出一口茶水愕然望向贾西施，她见到殷家未婚夫了？那殷家最后一人苗失踪那么久回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贾天厚擦了擦嘴角茶水说道：「那你跟他说了退婚之事？」

贾西施双手撑着洁白下巴，自嘲一笑摇摇头出声道：「退婚？怎么会要退婚？没想到一贯寻找的人就在跟前，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这奇妙的缘分……」

为何要退婚？这不是她一贯想要的结果吗？贾天厚抽搐着脸不知道说些何好，摊手贾西施的额头没烧啊？贾天厚蓦然感觉今日的贾西施怪怪的。

贾西施拂开贾天厚的手，不悦地出声道：「叔父，你这是干嘛？」

百思不得其解的贾天厚，怪异着面上下打量贾西施说道：「施儿，叔父怎么瞧你今日怪怪的，退婚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贾西施正色说道：「叔父，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父债子还吗？退婚太便宜他了，更何况他现在身份不简单，又是当今长安县的县男，对我们大业有帮助。」

贾天厚闻言诧异说道：「哦？竟有此事？」

贾西施很明确点点头，从大漠阴差阳错被殷厉看光，追杀他坠落悬崖山谷，紧接着又在十里亭刺杀失败遇到殷厉，两次都杀不死他，最后便是今日认出殷厉是她未婚夫，有想法的贾西施改变了策略。

自然这些事贾西施一贯没有告诉贾天厚，这么丢人的事贾西施也不好意思说，现在清楚殷厉就是她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贾西施心里的梗消退了不少。

贾天厚迟疑了一会出声道：「施儿，此人倘若真是朝廷当官，或许真对我们大业有所帮助。」

贾西施胸有成竹出声道：「当然，这人还用得着，叔父，我做事自有分寸，更何况我和他还有一笔账还没算……那，叔父，我乏了，先回房歇会。」

？

贾天厚不解望向逃似的贾西施，像是感觉贾西施有何瞒着自己？直到贾西施跑远消失不见，贾天厚摇摇头轻叹一声，贾西施不肯说，他也不好去多问她的隐私。

贾天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说道：「长安县的县男？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能耐……」

正愁着朝廷方面没眼线的贾天厚，没不由得想到今日贾西施给他带来了好消息，至于作何算计把殷厉拉下水，成就大业就要好好琢磨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