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诱惑(1)
叶无双没有再说何,只是低了低头,细细地想着他方才的一切。
想了那么久,是终于找到理由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了吧。
那么重地呼气,是如释重负吧。
嗯,好,真好。
手指在接通键上停了停,又移到旁边,在挂断键上停了停,最后却何都没动,只是把移动电话扔到了一面,然后就上楼去了。
贺景深往后靠了靠,闭着眼睛,抬手捏自己的眉心,是时候好好理理这段时间的事情了。
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居家服,他准备上楼去换了衣服就出门。
婚礼、意大利之行、姑苏家的事、爷爷的病,一桩接着一桩,一件接着一件压过来,自己要随时保持紧绷的状态,才不至于在事情到了头上之后慌乱无措。
叶无双其实并没有去书房看书,昨晚上一夜没睡好,各种各样的怪梦折腾了一整晚,今日头有些痛。
老爷子注意到救星一般,立即叫了她过来:「无双,到爷爷这来。」
她一没人,老爷子随即就拉下了脸,「你应该清楚姑苏静书绑架了她妈妈这件事吧?」
刚刚上来之后想睡觉就换了衣服,现在身上穿的是睡衣,里面一件吊带,外面一件披的。
而家里床也大,着实方便了他们各占一边。
贺景深点头。
叶无双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差点尖叫起来!
叶无双看了陈管家一眼,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本想在室内里睡一觉的,结果躺下没几分钟,贺景深就推门进来了。
此物状态,去机构估计也做了不了什么,文件何的根本看不进去吧,说不定还会吓到那些胆小的员工,导致他们也出错。
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也上楼去了。
他的眼神叶无双太熟悉了,熟悉得她现在有些怕!
贺景深叹气,这个时候除了叹气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何。
贺景深垂了垂视线,「我清楚了,我等会儿就去找她,让她放人。」
——
叶无双,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个地方?
姑苏静书提过几次,要他先暂时去管一管机构,但都被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
最后说一个‘好’字,是如愿以偿吧。
贺景深忽然就很想笑,觉着这一切都很可笑。
爷爷是为了他好,姑苏静书是因为爱他,而叶无双则是只因结了婚无可奈何而为之,裴弈城更是因为爱叶无双。
而后,叶无双才抬起头来,视线却是一片模糊的。
她也觉着很好呢。
刚进来的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我有事先出去了!」她慌张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就朝着房门的位置冲去。
贺景深明着是在帮姑苏家,可真正该下工夫的地方,像是也没有去下工夫。
然而她没多想,还以为是他们爷孙俩自己有什么事要说,就上楼去了。
「好吧,谢谢爷爷。」
自从此物叫叶无双的女人出现之后,自己的一切就越来越失控,所有的事情也总是出现得很蓦然。
这样的转变,真的好吗?
叶无双为了避免麻烦,没有去见裴弈城,而裴弈城也不会来贺家找她,彼此一晃就一个星期没见面。
但因为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以至于外面披的那件已经滑到了小臂处,而吊带也滑出了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虽然说,这个丈母娘其实并不作何样。
「唔……唔……」
姑苏静书彼处……何时候自己一不由得想到她就觉着有些排斥了呢?不是在一起五年了吗?不是爱情和亲情都在吗?怎么会有排斥呢?
难道自己对她业已……
她坐起来,问:「怎么了?」
可是贺景深刚进来啊,就站在那位置,望着她朝着自己冲过来,一双脚丫子也是白嫩白嫩的,看得他心里更加发紧。
老爷子笑得有些不自然,「没事没事,我待会儿让老陈去问问,看能不能打听出你妈妈的消息来。」
他正想着要作何拒绝掉这次检查,叶无双愁眉苦脸地从楼上下来,一面走一面自言自语:「作何每次都关机,真奇怪!」
只因之前老爷子对姑苏家打击的力度有些大,这一人星期过去了,姑苏家还没真正缓过来,整个公司还是一团糟。
贺景深从后面的园回到前面的客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楼上那时时刻刻等着和自己离婚,刚走的这个身体不好,半分气不得,外面的那好歹跟了自己五年,如今家里又因为自己一团糟,自己再去说何也不合适。
只是么,眼眶里热热的东西是何呀?应该不是眼泪吧?她作何会想哭呢?不会的!一切不都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在走么?绝对不是她想要哭!绝对不是!
老天!
走的时候,千万别忘记啊。
仿佛自己对叶无双这个女人,从一开始的不在意、鄙视,到后面的在意,甚至是只要看到裴弈城就觉着心里有火!13acv。
之前因为裴弈城的事两人心中都有些疙瘩,后面又只因协商离婚的事彼此有些不好意思,晚上睡觉都不碰到对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无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一伸手拦腰抱了回去,他将她的人一转,不仅如此一只手伸到前面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后,低头就吻了上来。
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然而问过了总比没问号。
头逐渐地开始痛了,他皱眉,更重地捏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好把这些事情都想想清楚,或许下一次,未必有这样的勇气了。
但是像爷爷说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丈母娘,千不好万不好,说到底也是叶无双的母亲。
这里面有自己何事?仿佛根本没自己何事嘛?
老爷子看她这脸色,自然是问:「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爷爷能帮你吗?」
很多时候,你去看清一些事情的本质,去看透自己的内心,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件事别让无双清楚,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那些跳槽的精英都业已找好了下家,这边又是摇摇欲坠,没好几个愿意回来。
叶无双原本也没觉得奇怪,这会儿却觉着奇怪了。
前后加起来十来天没碰过她,现在这么明晃晃地露着肩头在他面前。
一旁的贺景深也有些胆战心惊,好不容易这几天她平静了一些,注意到自己也会微笑点头了,要是她知道她妈妈还在姑苏静书那里……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就说要去书房看书,老爷子和贺景深都不太自然,她说要走自然是说好。
姑苏成振已经醒了,但暂时还不能回机构上班,有些事情就在医院吩咐姑苏静书,让她去机构望着。
拿过手机瞅了瞅号码,是姑苏静书。
贺景深见她一直低着头,像是是不想再看他不想再和他说话的样子,心里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这几天我生病没顾上这件事,你总没生病吧?!作何你也给忘得这么干脆?好歹也是你丈母娘!」老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混球顾着姑苏家的事,却没顾得上自己的丈母娘。
「没事。」她答得有些有气无力,答完了又不甘心似的看着老爷子,迟疑地问:「爷爷,我妈妈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爷爷的步步为营,姑苏静书的算计,叶无双的得过且过,裴弈城的步步紧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好离婚的事之后,日子总算是平静了些许。
无没是了得。后面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太过蓦然,导致他的思绪瞬间断裂。
「爷爷,我知道的。」
低着头的人仍旧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他的踏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她听不到。
老爷子身体不好,休息了这一阵缓过来些许,贺景深就趁着周末提出要带他去财物云起的医院做个检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为什么转念又觉着自己才是那个中心点呢?
以前总在想,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要的,很想结束,却只因看不到结束的日子而无望,甚至是绝望。
只是还好,她似乎还是何都不知道,摇头叹息,一脸的担忧和无可奈何:「我这几天给我妈妈打电话,一贯是关机,在外面玩也不能一贯关机啊,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老爷子脸色一变,生怕她看出什么来,随即又变回去,沉着气说:「没有啊,作何了?你妈妈……出事了吗?」
叶无双抬头看过来,点点头,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人确切的日子,可是,自己为何不像之前想得那么开心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贺景深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着一人地方涌了过去,浑身每一人细胞都叫嚣了起来。
叶无双抗议了两声就寂静了,只因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他的手!
他竟然扯开她的睡衣,撩起里面的吊带,直接就摸上了她的大腿,并且越来越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