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短信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坏oppa!」是允儿发来的,我一下子脑子清醒了,慌忙把移动电话扔到一面。
「是谁啊?」耳边传来宣儿姐的声线。
我打着哈哈:「没事儿,没事儿,你要不继续睡会儿?」
宣儿姐直视着我,似笑非笑:「谁?」
我摸了摸鼻子:「我妹妹。」
「妹妹?」宣儿姐笑得很有深意,「怕不是这么简单吧?我记得注意到一人新闻,说何殷医生在拍电影的时候往片场带了个最在乎的人呢?」
我清楚要遭,低下头吻住她的嘴,直到她有些窒息。
宣儿姐喘息了不一会,追问道:「心虚了?」
我连连摇头:「何都没有的事儿,我心虚何?」
「哼哼……」宣儿姐玩味道:「希望是这样吧。」
我岔开话题,调笑言:「昨晚那么疯,不要多睡会儿?」
她打了个哈欠,吩咐道:「我再睡会儿,你去帮我准备早餐。」
我怕她继续追究允儿的事情,忙不迭起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才知道什么食材都没有,只能进卧室披了衣服,对宣儿姐说道:「作何冰箱里何东西都没有?我去市场买点赶了回来,你接着睡?」
宣儿姐应了声「嗯」。我刚要出门,她出声道:「弟弟,过来!」
我依言走到床边,俯下身,追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眯着双眸,不语。
我在她额头吻了吻,说道:「宣儿姐,早安!」
尽管业已是冬天了,可大清早路上的人并不少,有好些主妇穿得严严实实的,提着菜篮子。我进市场采购了一番,估摸着能把冰箱装满,才结账回去。
她闭上眼,点点头,示意我去吧,我这才出了门。
帮宣儿姐煎了个鸡蛋,热了杯牛奶,烤了两片土司,便端进去给她。我轻声喊道:「宣儿,宣儿!」
宣儿姐睁开双眸,迷迷糊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道:「何时候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9点。」
她「哦」了一声,转过身子就要继续睡觉。
我忙道:「宣儿,先把早餐吃了吧?吃了再睡?」
她不耐地挥挥手,出声道:「我再睡会儿,一会儿再说!」
我无奈,脱掉外衣钻进被子里。她闭着眼找到我的手臂,枕在头下面,不多时候竟然又睡着了。
我闲着无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移动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朴经纪,我接通电话,低声道:「朴大哥,这么早有何事情吗?」
他愣了愣,问道:「这都几点了?还早?」
「啊?哦!」我瞅了瞅时间,问道:「朴大哥,有事儿?」
他回道:「我去医院和饭馆都没见到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瞅了瞅熟睡着的宣儿姐,说道:「我在外面呢,要不你先回机构,一会儿我过去找您?」
他沉吟不一会,说道:「那你赶紧过来,有事情和你商量。」
我追追问道:「关于什么的事情?」
他回道:「有部电视剧,你过来看看有没有意向。」
这时宣儿姐业已醒了,追问道:「你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说道:「经纪人让我过去一趟,说有部戏要我考虑考虑,看有没有意向。」
宣儿姐点点头,侧过身子,背对着我出声道:「你去吧。」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追问道:「不舍得?」
她摇摇头:「不舍得你就会不走吗?」
我闻言,给朴经纪拨了电话,说道:「朴大哥啊,我临时有事情去不了了,如果满叔觉得没问题的话,您就帮我接了吧?」
朴经纪无奈道:「允瑄啊,你作何想一出是一出啊?好吧好吧,我就帮你打定主意了啊,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们。」
宣儿姐转过身面向我,娇媚地抛了个媚眼,腻声道:「弟弟,姐姐要……」
我忙道:「麻烦您了!」挂断电话,我低头问宣儿姐道:「作何样?满意了吗?」
我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揶揄道:「姐姐真是个缠人精呢……」
……
「姐姐,弟弟可有把姐姐喂饱?」
「弟弟,姐姐还要……」
……
「宣儿,这回呢?」
「弟弟,姐姐还要……」
……
看着睡过去的宣儿姐,我总算是舒了口气,刚想起身倒杯水,身体一动宣儿姐又醒了,问道:「你…要走了吗?」
我摇摇头:「今晚在这个地方陪你,次日去医院有点事情。」
她侧过身背对我,追问道:「你那妹妹作何办?你连续两夜晚不回去没事儿吗?」
我不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宣儿姐又腻声道:「弟弟,姐姐要……」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听见动静回身过来看着我,信誓旦旦道:「我要把你吸干,让你没时间也没精力想其他人!」
我爱怜地拍拍她的背:「姐姐,弟弟今晚上留在这里陪你,哪儿也不去!」
她点点头。
我摊了摊手,又道:「可总要吃饭喝水吧?」
她摇摇头。
我无奈,只能又一次爬上床……
我揉着腰走出宣儿姐家的门,想到这一天两夜的经历,真真是幸福的烦恼啊!饶是我修道有成,听到「我要…」「我还要…」也是头皮发麻。
这次去医院是准备移交一下手头的事情,随着知名度的提升,再也不适合一直留在医院里坐诊了。迈入办公间,崔学生已经在了,见到我鞠躬追问道:「老师,您这两天没有休息好?」
我愣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没有啊,我休息得很好啊?」
崔学生摇摇头,指着我的双眸,出声道:「老师,您去照照镜子,双眸里都是血丝。」
得,我恍然大悟怎么回事了,这两天元气损耗太多。我岔开话题,出声道:「一会儿你跟我去查房。你跟了我大半年了,进步我也看在眼里,是时候让你**行医了。」
此刻正准备病历的崔学生一怔,忙鞠躬道:「可是我觉着我还有不少地方不懂,您不再带我了吗?」
我微微摇头:「你的理论已经学到家了,现在缺的只是经验而已。」
见他还要说话,我制止道:「先别说了,我们去查房,一会儿你陪我去院长彼处,有些事情要交接一下。」
崔学生有些心不在焉,我见状拿起笔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动作还不快点?」
他摸着头,从未有过的没有抱怨,而是问道:「老师,您要离开医院了吗?」
我摇头道:「没有啊,我只是不在坐门诊而已嘛,谁说我要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崔学生面上这才露出喜意,抱怨道:「老师,我都要**行医了,你怎么还打我的头?」
见他回复往日的活力,我心里也有些动容,只不过还是出声道:「**行医了就不是我的学生了吗?《伤寒论》3遍,元旦之后交给我。」回身去泡茶。
身后传来崔学生的惨叫:「老师,次日是休息日啊!您这样也太不人道了!」
我「哼」了一声,他怕我说5遍、7遍当即闭嘴。
带着崔学生巡房,把手头的一些需要长期服药的慢性病患者移交到他的手上,我叮嘱道:「有何没把握的病症别逞一时之能,多想想平日里书上学来的,实在没把握用药前打电话问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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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住地点头:「老师,我省得。」
走到院长办公间,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我才带着崔学生进去。
我鞠躬打着招呼:「院长,您好!」
院长见是我们过来,热情道:「允瑄啊?来,坐坐坐!」
让秘书给我们倒了水,院长揶揄道:「你可是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我组织着语句,出声道:「院长,跟您商量个事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小心翼翼地说:「我过年不坐门诊了?您看成不?」
院长喝了两口水,不在意地挥挥手:「你说。」
他点点头,说道:「成啊。那你打算去哪个科室?」
院长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摇摇头,解释道:「您看,这虚名累人啊!我是怕我再在这个地方干下去的话,每天就是接见那些fans了,也别看病了。」
他有些了然:「这样啊?那你打算作何办?」
我说了我的想法:「院长,我是这么想的,我还在您这儿挂着名,以后要是有何疑难杂症您就喊我过来?」顿了顿,我又玩笑言:「对了,工资您就甭给我开了。」
院长沉思片刻,打了个电话喊李教授过来商量。
不一会儿,李教授就进来了,问道:「院长,允瑄,怎么了?」
院长示意李教授坐,随后把我的事情说了一番,我又补充道:「以后门诊就由崔学生去坐,他跟了我这么久,也该让他上上手了。」
李教授沉吟道:「院长,您看这样成不?给允瑄一个客座医师吧?以后让他到医院也行、学校也行,带带学生吧?」
院长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李教授的提议,出声道:「行,就这么着吧。」又有些埋怨道:「允瑄啊,你看你,这医生做得好好的,偏要去闯何演艺圈?」
我对教授和院长有些歉然,起身鞠躬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院长摆摆手,示意我坐下,玩笑言:「此物工资呢我也不给你开了,只不过以后要是有什么棘手的病案喊你过来你可别推辞啊?」
李教授也微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又朝我挤挤眼,揶揄道:「那些未婚的女医生、女护士听到这些消息还不悲痛欲绝?哈哈。」
我面上堆着笑:「哪能啊?看院长你说的,我这儿不还是医院的一份子吗?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和李教授尽管吩咐,我风里来雨里去绝对不含糊!」
院长也乐了,只有崔学生,低着个头,不断地抖动着肩膀,我见状淡淡道:「要笑就笑吧,别憋出病来。」
崔学生闻言,不再忍着,大笑起来。
我又淡淡道:「《伤寒论》5遍,元旦过来给我。」
崔学生笑言一般,闻言涨红了脸,苦着脸道:「老师,您这儿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不理他,起身向院长和教授告辞。
PS:今儿和几个朋友玩得比较high,酒多了,晚了,歉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