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到家业已八点多了,见她一人人赶了回来,我有些奇怪。她像是清楚我在想何,出声道:「别看了,你的孝渊妹妹我已经送她回学校了。」
她也有些伤感:「是啊,明儿一早就走,戏还没拍完,还有很多行程要赶。」顿了一顿,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对我说,「除了孝渊妹妹,不准再找新人。」
我走上前,揽住她的腰,有些不舍:「明天就要走了么?」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和孝渊没怎么样啊。」
她「哼哼」两声,对我表示不屑。我见她如此,横抱起她:「雯姐,弟弟今儿帮你洗澡!」说着就带上门,把她抱到浴间,满室皆春……
早晨,帮雯姐把行李搬上车,送她去吴女士那儿,临走前,她告诉我:「我和孝渊妹妹说好了,让你带着她趁马上来的五一假期好好转转北京城,她来北京这么久,还没好好地玩过。」
我点点头示意清楚了,她又凑到我耳边:「不许有孝渊妹妹在身边的时候就忘记我!」说完恶用力地瞪我一眼,「你要是再抱歉我,我就出去找男人!」
我苦笑:「我和孝渊真没何,你作何不信呢?」
她不理会我,径直走向公司大门。
打电话给孝渊,她按掉了;我不死心,接着打,又按掉。我清楚她是在傲娇呢,就不停地打,我也不清楚第几通的时候,她终究接了电话:「喂,坏oppa,何事啊?」
我道:「渊宝啊,到我这儿来吃饭么?」
她调皮:「坏oppa要是是恳求我去的话,我会勉为其难地赏脸的。」
我苦笑,这都算什么事儿啊,只得说道:「那我恳求我们最最美丽又可爱的渊宝赏光到我家吃饭?」
她「哼哼」两声:「来学校接我!」
看看手机时间还早,就决定先去市场买菜,随后转道去学校接她。
到校大门处的时候,她业已娇俏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我向她招手,她跑到我车窗前,转了一圈,向我展示着今儿穿的粉红色花朵V领收腰打摆连衣裙,大摆的裙子,白色花朵喇叭袖,头上还戴着一顶米黄色羊绒贝雷帽,「好看么,坏oppa?」
我情不自禁地点头:「好看,真好看!」
她很开心,坐到副驾驶座上:「这是欧尼帮我挑的呢。」
我发动汽车回家,顺便评价道:「雯姐的眼光不错。」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撇撇嘴,我暗笑,又夸了一句:「我们渊宝真漂亮。」注意到她咧起的嘴角,清楚那关终于过了,也不由轻舒一口气。
到家,她又要跟我进厨房,我连忙制止:「渊宝啊,这裙子这么漂亮,进去沾了油烟就不好了。」
她闻言也很是纠结:「可是我就是想望着oppa做菜啊。」
我拍拍额头:「你等一会儿,我去隔壁张大妈那里给你借件包衣让你穿上。」
孝渊跟着我一起到张大爷家,此时大爷正在院子里逗着鸟,孝渊注意到大爷正是上次她扭着脚把她送到我那儿的人,忙热情地面前鞠躬:「大爷,上次的事情感谢您了。」
张大爷先是琢磨了一会儿,随后恍然大悟,又深感困惑:「哦,你就是上次那个扭脚的女孩?作何几天不见中文说得这么好了?上次可是表达都困难啊。」
我接过话:「大爷,大妈在家吗?」
大爷对着里屋喊了一句:「老伴儿?」
屋里传来大妈的应答声,大爷指指里屋,示意我自己进去找。我带着孝渊来到里间,大妈此刻正做着饭,我道明来意:「大妈诶,这是我妹妹,偏要跟我进厨房,这不是怕弄脏衣服么,特意来找您借件包衣啊。」
大妈「嗯」了一声,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孝渊,出声道:「这丫头长得水灵,你小子眼光不错。」转身去找了件包衣。
我无可奈何,和大妈打交道的最好办法就是她说什么你都应是,不然的话抬起杠来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接过大妈递来的包衣,向大爷告辞,回到家里孝渊又道:「oppa,帮我穿上?」
我闻言又只能摇头,美女这种动物不管年龄大小都是一个毛病,让她把手臂伸进去露出两只手,随后摘掉她的帽子,把背后的接给她系上:「好嘞!」
我在做菜,孝渊追问道:「oppa,你要跟我去韩国么?」
我「唔」一声,不停手,问道:「你怎么清楚?」
「欧尼头天告诉我的啊。」她答。
我感叹女人这种动物就叫不可理喻,上午还那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下午出去逛个街吃个饭就好得像亲姐妹,我又问:「雯姐还说何了?」
她摇摇头:「欧尼就说你也要去韩国,其他没说什么。」顿了一会儿,又甜笑着问我:「oppa是因为孝渊的关系才打定主意和我一起回韩国的吗?」
吃饭的时候,我出声道:「雯姐让我陪着你在北京城好好玩玩,你清楚么?」
我不说话也没有否认,孝渊笑得更开心了,糯糯地喊了一声:「oppa。」
她点点头:「我清楚啊,欧尼说我来北京这么久,还没好好出去玩过,是以……」她睁着美眸希冀地看着我。
我道:「嗯,那下个礼拜就五一长假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她忙不迭地答应着,吃了一会儿饭,提议道:「oppa,去韩国的话你要先跟我学韩语么?」
我沉吟:「我还是先买书看着吧,又不清楚的再问你?」
吃完饭,正要收拾桌子,孝渊娇憨道:「oppa,上次说要给我针灸的,可是后来忘了,我回去一称,重了好多哦。」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人大大的圈。
我失笑,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好好好,现在就给你扎针。」说着回身去取藏针夹。
孝渊这时候却有些担忧:「oppa,扎哪里啊?」
我走到她面前,取出毫针:「耳朵。」
她确认道:「真的不疼吗?」
「不疼。」说着就在她耳朵上选着穴位,扎起了针,此时感到不疼痛的孝渊也平静下来:「有些酸麻。」
我点点头,运气于针,解释道:「感觉到能够承受的酸麻胀,就是「得气」了。」
……
微微舒了一口气,我道:「好了。」
她起身转了一圈:「没何感觉啊?」
「你又不胖,难道幻想施一次针减掉几斤?」说着话,我把针依旧放回藏针夹,收拾起餐具。
她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oppa,我帮你洗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用,有这份心就够了。」
倒了杯水递给她:「那边去坐着,我去洗碗。」
她把杯子放到几子上,撒着娇:「oppa,我看着你?」
我不置可否,也不管她是否跟着,自顾自地收拾餐具,洗碗。
「oppa,下午干什么?」她双手撑着下巴追问道。
「给人瞧病啊,你一会儿要是觉着无聊,就先回去吧?」我用干毛巾擦了擦手。
「不要,我要在这个地方陪着摇头。
「那好吧,要不要午睡一会儿?」我又问。
见她摇头,我也不强求:「一会儿你坐躺椅吧,要是觉着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上楼,把笔记本拿给她,「上会儿网也行。」
「我要看欧尼演的电视,oppa帮我找找?」她道。
我帮她开了雯姐演的《至尊红颜》,等着病患上门。
这时昨儿那上门求诊的人又来了,我迎上前,说着抱歉:「大叔,昨儿对不住您,心情不是很好。」
我也不多解释,把他邀到椅子旁让他坐,问道:「大叔,您哪儿不舒服?」
大叔很幽默也不在意:「小两口吵架了吧?大叔是过来人,我懂!」还向我挤挤眼睛,瞄了瞄孝渊。
他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出声道:「我前些天着了点凉,起先也没有在意,就吃了点感冒药,你婶子摸了摸我额头,觉着有些热,就给我吃了半粒安乃近,可是这些日子总不见好,时不时还会冒冷汗,你给我看看?」
我搭着脉,脉弦数,我追问道:「大叔是律师还是作家啊?」
他闻言很是震惊:「我是律师,小兄弟你作何清楚的?」
我笑着解释:「您这病啊是劳心伤神导致的,看您这穿着西装革履的,就清楚事业有成,是脑力劳动者,我就是随便一猜。」
他点点头:「那我这病作何治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一面开着方子:
「人参、白术、甘草、橘皮、青皮、干姜各等分」
一边说道:「这叫补脾汤,您这劳心伤神的,所以营卫失度,要补脾来降肝火,回去按这个方子吃两贴药就没事儿了。」
回身给他拿药,又吩咐道:「您这职业压力大,像饭后啊还是得出去走走散散步,周末的话有条件也能够锻炼锻炼健健身何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财物啊。」
把药递给他,他嘴里感谢着:「感谢大夫了,我清楚了,这诊金怎么算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一拍额头:「是我疏忽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转身向箱子里塞着财物,我也不理会,转头看了一眼孝渊,正沉浸在电视剧里,暗自摇摇头。
我闻言摸了摸鼻子,笑言:「大叔,您寻着地儿来我这儿,就是相信我,我这儿规矩想必您也听说了,看着给吧,要是觉着不信任,不给也成。」说着指了指摆在大门处的箱子。
一下午就听着她时不时咋呼一声「李君羡好帅!」「小多好可怜!」「盈盈真恶毒!」之类的话中度过了。
帮她打理好晚饭,送她回学校,我不忘提醒道:「记得五一的事儿。」
她点点头,笑着说道:「oppa,再见!路上开车小心。」
见到我点头,她才向我挥摆手,迈入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