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是聊赖,孝渊八月回韩国,趁这段时间是得把韩语恶补一下,还得了解一下风土人情,毕竟入乡就得随俗,不然会被人排斥得找不着北。
雯姐在拍戏和活动间隙偶尔会赶了回来,现在和孝渊好的像亲姐妹一般,每次赶了回来都带给她不少的纪念品,一点也没有初见时的火药味儿,女人尤其是美女总是奇怪的生物。
天气渐渐热起来,孝渊也没了一到周末就来我这儿的精神,只是寻着早晨或者日落时分微微不那么热的时间过来,我也乐得清闲,给人看看病,看看书,日子倒也充实。
这天下午,没什么病人,估摸着整天宅着也不是何事儿,就到邻居家串起门。本想去张大爷家和大爷大妈扯扯闲话,到他家门却关着,敲门也没人应,我不由暗自奇怪。
正踱着步子,正好旁边有人跟我打招呼,就问起张大爷家近况,所见的是来人叹了一口气:「张老师他老伴儿癌症了,正住着院呢。」
我闻言一怔,大妈身子骨本事极其硬朗的,只是稍微有些胖,有点高血压,本也不算何大的症状啊,来人解释着:「这是六月里的事儿了,那天晚饭后,张老师俩人此刻正马路上踱着步,有熟人打招呼:「老嫂子最近在减肥么,作何瘦了?」。本来只是句玩笑话,可夫妻俩回家没几天,张大妈却是说胃里不舒服,也没何食欲,这才送到医院里检查。做完胃镜才知道,有瘤子。」
我点点头,谢过他的消息。
回到家接待了几个病人,大约到日落时分的时候,注意到大爷的大儿子走过,我叫住了他:「大哥诶,大妈没何要紧的吧?」
大儿子在一家国企做部门经理,听到我的询问也很是苦闷。我把他让进屋里坐,给他倒了杯水,他这才说起前因后果:「我妈一贯有高血压,又有些胖,所以一贯防着她会脑溢血,没成想检查下来是这个毛病。」
我问道:「作何样,开刀了么?」
他徐徐地说:「星期二开的刀,瘤子长到了胃壁上,医生把能看见的都开掉了,又取了周边的组织切片,现在在等化验结果呢。」他喝了口水。
我沉吟着,又问道:「住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
张大哥端详了我一眼,考虑了一会儿,出声道:「那行吧,你也是大夫,去看看也行。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家拿点儿东西,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我点点头,送他出门。
把医馆的摊子收好,这时张大哥在门外按着喇叭,我关上门,上了他的车。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拜托我:「允瑄啊,一会儿你得好好劝劝我爸,这些天一直是他在病床前伺候着,让他回家休息一会儿有我们照顾着他也不答应。你也知道,他年纪也不小了,别我妈这事儿还没了呢,他又出事儿了。」
我应了声「清楚了」,一路来到BJ肿瘤医院。
停好车,张大哥带我上楼。到病房的时候,张大爷正服侍大妈喝着米糊,他们见到我来探病,很是惊讶。大爷追问道:「允瑄你怎么来了?」
我解释着:「我下午想串串门,结果听说了,就来看看你们。」大妈被疾病折腾得不轻,现在皮包骨的,很是瘦弱。张大哥让我坐,过了一会儿大爷喂大妈吃完,又扶着她躺下,才带着我到楼梯口说话:「允瑄啊,我们还瞒着她呢,不是很乐观啊。」
大爷这几天许是休息的不好,看上去很憔悴,我追问道:「一会儿容我给大妈把把脉?」
他答应了,又扯了几句大妈的病情,我们回到病房。大妈吃过东西,已经睡了,这会儿正挂着点滴。我走到病床前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大妈的手,把着脉,这时用元气探测着她的身体。
张大爷和大哥都注意着我,我把大妈的手放好,又拉了拉她身上的薄被,示意他们出门去说。
这家医院医生的技术还是很让人放心的,胃里的瘤子取得很干净,只是按西医的说法,这病大致到了三期,我摇摇头。
到门外,张大哥忙不迭地问起来:「允瑄啊,你看出点何?」
我斟酌着:「大妈的癌怕是业已扩散到淋巴了,理应是到了三期,估计等切片的结果出来医院会建议你们化疗。」
他们看样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我说完也只是点点头。张大哥又追问道:「允瑄你能治么?」
我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大块的瘤子业已取出来了,残留的和扩散的都还未发展出来,用元气的话或可一试,就点点头:「大约有七成把握。」
张大哥本是随口一问,没指望我有何办法,现在听完我的话,瞪大着双眼,颤抖地说道:「允瑄,你是说真的?」
大爷闻言也很澎湃,希冀地望着我。我确认道:「整块的瘤子我没办法,但现在手术取得很干净,差不多有把握把大妈治好。」
大哥听我说完,连忙问:「什么时候能开始治疗?」
我道:「大妈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虚着呢,还是先在医院里挂点滴,养一段时间吧,等下个礼拜刀口愈合出院了,我再帮她治疗。」又记起刚才大哥在车里嘱咐的话,劝说道:「大爷啊,您也得注意身体啊!」
张大爷嘴唇哆嗦着:「好好好,我知道了,这些时间处下来,也清楚允瑄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你说能治,我就放心了。」
告辞他们出了医院,张大哥提议送我回去,被我婉拒了:「大哥啊,您还是在这儿照看着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大哥还要劝说,被大爷阻止了:「允瑄也不是外人,你就别坚持了,让他自个儿回吧。」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大妈出院了。一家人放着炮仗,喊了亲戚朋友吃饭,张大哥过来喊我过去一起乐呵乐呵。我道:「大哥诶,您别难为我了。我这儿无功不受禄的,等下次给大妈把病瞧好,您再喊我乐呵吧?」
第二天,我亲自上门,开始为大妈治疗。这肿瘤虽说生在局部,却是全身性的疾病,像西医几乎所有的疾病都是**命名的,治疗方法也极具**性和针对性,只不过这种治疗方法多多少少会失之片面。我的治疗方案就是先用元气切断肿瘤的养分来源,再强化修复她的免疫能力,靠自身的免疫细胞去吞噬癌细胞。
再次见到大妈,她的精神还是很不错的,尽管有些瘦弱,眼睛却有神。此时她正躺在一张榻上,见到我进门,她想起来迎,我紧走两步,按住她:「大妈诶,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跟我您还客气什么?」
大妈「呵呵」笑着:「那以后就麻烦大夫您帮老婆子瞧病咯。」
我转头对着张大爷出声道:「有大妈这心态,病都去了七、八分了。」
让大妈依旧躺好,我开始给大妈施针,用元气帮她梳理身体,一边切断肿瘤细胞的养分供给,一面滋润着她的脏腑,提高免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