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收拾行李,准备次日会韩国的时候,我的房间来了位不请之客。
我把他迎进房门,追问道:「先生,有什么事情能够为您效劳?」
他大晚上也戴着一顶棒球帽,蛤蟆镜几乎能够遮住半张脸,进门后先是仔细地搜索了一下卫生间和视线死角,随后便凝重地观察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又问了一遍:「先生,您有何事儿吗?」
他又沉吟了半晌,追问道:「殷医生,我能相信你吗?」
我不清楚该作何回答他的问题,就出声道:「相信不相信的您不都来了吗?不如您告诉我有何事情找我,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他微微点头,恭维道:「殷医生这段时间在博茨瓦纳的事迹我也颇有耳闻,传说你药到病除,可是挽救了很多危重病人啊!」
我摆摆手,说道:「您过誉了。」
他思虑了一会儿,问道:「殷医生方便和我走一趟吗?」
我瞅了瞅房间收好的行李,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示意他自己望着办。他又琢磨了一会儿,跑到卫生间用手机打了个电话,返身对我出声道:「殷医生,你们医疗团是不是要经约翰内斯堡转机?」见我点头确认,他又提议道:「我刚刚查询了一下航班,次日并没有飞往新加坡的班机,你们去了约堡也必须要在那边等一晚。我们连夜现在就赶过去,后天能赶上你们医疗团的成员们的。」
我考虑了一会儿,说道:「那就这样吧,麻烦您稍微等一会儿吗,我去和我们团的成员说一声?」
见他点头,我才过去敲了隔壁李教授的房门,跟他解释了此物事情,并把行李托付给那个学生,我才对他出声道:「先生,可以了。」
他带着我出了酒店的门,上了一辆豪华轿车之后,才介绍道:「殷医生,我的名字是佩恩,是盖尔斯先生的秘书,这次请您来的事情还望你能够保密。」
我微微颌首,说道:「佩恩先生,有何事情您就说吧。」
他这时才跟我说起了整件事情:「我的雇主盖尔斯先生是戴・比尔斯机构的总经理。」转头见我没何反应,又追问道:「戴・比尔斯你清楚吗?」
我点着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他言归正传,继续说道:「盖尔斯先生身体有些不舒服,又从博茨瓦纳的雇员嘴里听说了殷医生的名声,是以才差我冒昧来请,是以请殷医生多多体谅。」
我摇摇头,示意没有听说过。他面露讶色,向我骄傲地解释道:「我们主要业务包括钻石矿石开采、贸易、工业钻石生产及加工等,主宰了全球4成的钻石开采和贸易呢。」
我心下了然,出声道:「我个人没何问题,只是盖尔斯先生身体到底作何了?」
他目光闪烁,并没有回答,而是说:「这就要靠殷医生您自己诊断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路到机场有架私人飞机已经在候着了,连夜飞往南非最大的城市约翰内斯堡,又有车子在机场等候,一路来到一个占地相当大的庄园。佩恩先生一路引着我进了一间书房,里面一位大约50岁左右的先生此刻正批阅着什么文件。我估摸着这位差不多就是这次的病患了,一看他面色和有些不振的精神,我大致清楚了什么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