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回到叶家时业已是凌晨两点多了,给她开门的是屋里的管家,对于新来的少夫人,管家没有多说何,但第二天早晨她晚上偷偷溜出去的事还是传到了高慧沁的耳朵里。
云落躺在床上正补觉,高慧沁上了二楼敲开了房门黑着脸质问,「夜晚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云落有些心虚。
高慧沁自然是不相信,「鬼鬼崇崇的还说没干何,你是不是在耍我,头天说要出去工作的事情也是哄人的吧?」
「工作的事是真的,我已经跟叶瑾城说了,他同意了。」
「哦?」高慧沁眉头一挑上下上下打量着云落,「这么说你不多时就要走了了?」
「走了的事恐怕一时半会不行,我身份证让他给扣了。」
「他扣你身份证干何?」
「大概是清楚我要跑吧。」这是云落唯一能想出来的答案,要不然他还有何用意。
高慧沁十分不解,「我就不恍然大悟,瑾城为什么抓着你不放?」
此物问题云落也想知道。
高慧沁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叶瑾城不放走此物碍事的女人应该有不放的理由,黄艺鸢的生父现在此刻正竞选一个更高的职位,他这么做或许是出于另外一层考虑。
算了,不管这些了,政治上的事她也不懂,她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制约平衡这些关系。
但不清楚那黄艺鸢作何想,高慧沁隐隐有些担心,身为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做夫妻,黄艺鸢的内心应该很不好受吧。
听说黄艺鸢还有一个未婚夫,这理应是个幌子,就跟叶瑾城娶云落为妻一样,都是为了封外界的口。
只是太难为那个黄艺鸢了。高慧沁这样想着就萌发了想要见一见黄艺鸢的想法。
她看了一眼老实站在面前的云落,鼻子哼了哼回身下了楼。
高慧沁一走云落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真的很忧心高慧沁继续问她夜归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何况她也不想让叶瑾城知道她夜晚出过门,这样子就解释不清夜晚发生的事情。
就算他最后知道跟他在一起的不是黄艺鸢,只要她不承认他也拿她没办法,这事能糊弄过去是最好。
云落回到房间想继续睡,素秀珍的电话打了过来。
云落用脚趾头想就清楚她妈想说什么,她没有理会任由铃声持续。
电话响了断,断了响,素秀珍誓有不接不罢休的架式。
云落望着手机脑子里想出了一个办法,她想再不坚决一点这辈子恐怕都不得寂静。
便她拾起移动电话接听不等素秀珍开口就先行说了话,「妈,您别说了,我已经跟叶瑾城达成了协议,三个月后我们离婚,协议头天夜晚我们就签了。还有,协议里有一条如果您再出面闹,我将赔叶瑾城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云落这些话一气呵成没有给素秀珍插嘴的机会。
素秀珍原本想要说的话就这样被她堵了回去,她只能何什么地喘着气。
「还有,」云落继续说道,「哥业已被抓了,您有这闲功夫还不如给他请个好的律师看能不能少判两年。家里的机构也是,您就这么甘心抵给腾大?您不是女强人吗,现在哥出事了,你理应做的是作何止损而不是捉小三讹别人的钱!」
「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我是在表明我的观点。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把我泼出去了,就别想再从我身上榨一分财物,我跟叶瑾城离婚是净身出户还是分一半的财产都跟您没有关系。」
「祈司淆说的的确如此,你就是一人心狠脑笨的大傻瓜!」素秀珍气得要死,「我懒得跟你说了,你以后后悔别在我面前哭。」
说完,她恨恨地挂了电话。
云落也气得半死,她啪地把移动电话摔到了床上,开始抱着双臂生闷气。
气着气着她就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情,祈司淆说的的确如此,昨天素秀珍仿佛也提起过他的名字,这事他作何管上了?
他究竟在这件事上充当什么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