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侮辱
纪初夏没忘记天黑后那条巷子有多阴森,是以特意在天还没黑的时候抵达何云家。
何云特别热情的招待着纪初夏,递给她一杯亲自泡好的热茶。
「小夏,你趁热喝。」
「感谢何姨。」纪初夏浅浅抿了两口。
何云笑嘻嘻的说着:「顾离这孩子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麻烦你为她跑上跑下,耽误你不少时间。」
「何阿姨,你别这么说,反正我没何事。」
「时间还早,你去客房休息会?」何云提议。
纪初夏也不清楚作何回事,隐约觉得有些疲倦,点头说:「麻烦您了。」
「不麻烦,你是顾离的朋友,就和我闺女差不多。」何云扶着纪初夏进了客房。
纪初夏的头越来越沉,甚至有些酸软无力,只能任由着何云搀扶着。
接着,她被扶着在床上躺下。
何云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定纪初夏已经睡死过去了。
回身走了了室内。
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面上挂着笑容,温柔的说着:「潇潇,人已经来了,我业已按照你的吩咐给她喝了安眠药,够她睡上一觉的。」
「何姨,你应该清楚怎么做吧?」电话里传来顾潇潇阴沉沉的嗓音。
「清楚,我知道,这小女娃既然欺负了你朋友,我肯定帮你报复回去,让她以后再也没脸见人!」
顾潇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放心,我这人嘴很严实的,只要有礼了处给够,我保证绝对不说出去。」
「事成后,我给你五百万。」
「好好好,我就清楚潇潇你人最好了,你放心,我肯定把事情办成。」何云连连点头。
傍晚,天色逐渐转黑。
肖父一脸醉意,摇摇摆摆的回家。
何云看见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你一天到晚就清楚喝酒!你怎么不喝死在外面?!」
「老婆,扶我回房,让我好好伺候你。」肖父打了个酒嗝,笑嘻嘻的来到何云面前,凑过头就去亲何云。
何云嫌弃的扭过头,扶着肖父朝客房走去。
当肖父迈入房间后,何云赶紧转身离开,并用锁把房门锁上。
今晚真是便宜臭老头了,纪初夏这小姑娘皮肤又白又嫩,长得还挺漂亮,只可惜,就要被臭老头给玷污了。
不过,这女人也是活该,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潇潇。
——
顾离一贯守在傅子骞身旁,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只可惜,跟了傅子骞一天,何都没发现。
傅子骞今日一整天都在医院工作,工作时候的傅子骞很认真,不让任何人打扰。不过,今日的他频繁接了好几个电话,顾离听了些许,都是治疗植物人有关的研究。
天黑后,傅子骞接了通电话。
随即急急忙忙的走了了办公间。
顾离赶紧跟上。
车子一路抵达陆家。
傅子骞并未下车,只在车里等着。
车外不极远处,傅子月和顾潇潇此刻正聊天。
傅子月的脸颊红肿,有好几道指印。
顾离下车朝两人飘了过去。
顾潇潇握着傅子月的手,心疼的说着:「月月,苦了你了。」
「潇潇,谢谢你救我出来,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会被他们折磨。」傅子月眼眶通红,眼底夹着恨意,「都怪纪初夏,若不是那个女人,我怎么会出丑!」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救你,谁救你呢?」顾潇潇大方承认,「不过,你哥这次也挺给力的,他为了你去找霆深哥哥了。」
「哥哥他……他真的为了我去找陆总求情了?」傅子月几乎不敢相信,毕竟……哥哥一贯对她挺疏远的。
「是真的,说明他心里是很关心你的。」
傅子月重重的点头,心情舒畅了许多。
顾潇潇凑过头接着道:「你放心,月月,我业已帮你报仇了。」
「什么?」傅子月一脸疑惑。
「等过了今晚,纪初夏就会成为一个被老男人玩过的烂货,她以后都没脸在出来惹事,更不敢在针对你。」顾潇潇轻蔑的说着。
「你说的是真的?」傅子月有些激动。
「当然是真的。」顾潇潇道:「纪初夏那傻子,她不是很关心顾离在哪里吗?我就骗她说顾离回何云家了。
顾离不是有个继父么?你应该也清楚些许,那老男人烂赌,嗜酒如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当年他醉酒后侵犯了顾离,你说纪初夏去了彼处能好过吗?」
「真好!」傅子月一听,眸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纪初夏那小贱人活该!她最好是死在顾离继父身下,哈哈哈!」
「现在心情好些了没有?」顾潇潇询问。
「嗯,谢谢你,潇潇,这辈子我认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以后你若有事,我定然两肋插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离在听到顾潇潇的话声后,整个人脸色大变。
她最忧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此时此刻的她无暇在顾及其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何云家。
顾潇潇拉着傅子月的手朝宾利车走去:「走吧,我送你去车上,你哥哥来接你了。」
不多时,两人抵达车厢前。
顾潇潇拉开车厢门,笑着朝傅子骞打招呼:「子骞哥,我把月月送过来了。」
傅子骞转过头,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顾潇潇,「听说你和我妹妹关系很好?」
「是的,我们是好姐妹呢。」
「多谢你照顾我妹妹,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子骞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傅子骞望向傅子月,「还不快上车,傻愣在外面做何?」
「哦,哦……」傅子月微微颔首,赶忙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
车厢内,气氛有些僵硬。
傅子月有些不习惯和傅子骞如此近距离的待在同一个空间,虽然她此物哥哥待人温润,一直都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她打从心底害怕他。
是以两人一贯都不太亲近,她很诧异他这次会出面救她。
或许正如潇潇所说,哥哥对她只是外冷心热,他还是关心她的。
「你们都说了何,聊这么久?」傅子骞开口。
「没、没何,潇潇只是安慰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清楚你这次犯了多大的错吗?」傅子骞冷声道:「回家之后闭门思过,一人月内不许外出。」
「哥,我是无辜的,我何都没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