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歃血为盟拜把子
江管彤有些烦躁,又想起被绑架这些事情,莫名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眶刷的就红了。抱着膝盖笑声抽噎道
那簪子是那次在街上路上糖葫芦江管彤将她的红玉霜簪递给卖糖葫芦的老人家后,姬梵送给她的,并且姬梵还考虑到江管彤擅长用毒,是以还让打造簪子的匠人故意把簪柄做成中空的,目的就是方便藏毒,现在倒好,还没戴热乎就被她给弄丢了。
「姬梵,你到底在哪儿啊,你作何还不来救我,你再不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莫青青上前拍着她的背开口
「抱歉,公主,你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是我自作聪明绑了你,你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我莫青青以命起誓,若我们真的能够逃出生天,我愿意一给公主做牛做马,在所不惜」
江管彤满眼泪横的抬起头对着莫青青方向开口
「谁要你做牛做马,你还是留着你的命根你的顾郎双宿双飞吧」
听到江管彤这么说。莫青青倒是不禁笑了起来
「公主,你人真挺好的」
。。。。。
唐子渊循着唐风留下的标记带领姬梵一行人来到了山脚。
姬梵望着跟前的崇山峻岭,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冷峻。
笑笑望着上山的路,也开口
「作何回事,你的人为何要带着我家公主走山路,不知道我家公主看不见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故意而为之」
笑笑娇小的面上满是认真,瞪着唐子渊质问道。
唐子渊刚想开口,身后的侍卫上前抢先道
「哼,你一人小小的丫鬟,也敢对我家公子这般出言不逊」
「唐雨」被唤做唐雨的侍卫话还未说尽,就被唐子渊打断
「公子,不是唐雨话多,实在是这帮人欺人太甚,就连一人小小丫鬟都能够对您,,,,」
「放肆,你是拿本公子的话当耳旁风吗」唐子渊说完冷着眼转头看向唐雨。唐雨闻言,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之后唐子渊才开口对笑笑解释
「不好意思,小姑娘,我把管彤公主交给唐风之后就径直去找殿下说明情况了,至于这唐风为何会带着管彤公祖走这崎岖的山路这我还真不清楚」
笑笑听完唐子渊含糊不清的解释,脸色更加焦急了,埋怨的眼神看了唐子渊一眼,之后转过身对着姬梵的方向神色担忧的开口
「殿下,公主她不会有何危险吧,这唐公子的话依奴婢看也并未全然可信,说不定是调虎离山之计」
姬梵望着神色担忧的笑笑,难得语气缓和的开口
「去看看就清楚了」
之后抬脚迈着步子往山上的方向走去。刚出了没两步,身后传来姬徵的声音「皇兄,皇兄」
众人闻声转头一看,朝着这边一路狂奔的姬徵,锦然赫然映入眼帘。
至姬梵跟前,姬徵顾不上喘气的开口「怎么样,有管彤的消息了么」
唐子渊朝着姬徵行了见礼
「公主」
姬徵闻声看向站在姬梵身后方的唐子渊,眼神一冷,上前手一抬,不知手中何时出现了一把短刀,姬徵手里的短刀在姬徵手里转了几圈后不知何时就抵在唐子渊颈间。
唐子渊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姬徵满脸杀意的开口
「又是你,唐子渊,你这次又想耍何花招」
锦然见状,立刻上前,夺过姬徵手里的短刀开口
「唉,徵儿,作何能这么没有礼貌,好歹人也是唐相嫡子嘛,你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
姬徵望着超级不正经的锦然,用力瞅了锦然一眼背过身继续问姬梵江管彤的消息。锦然拿着姬徵手里的短刀,伸手刮了刮锋利的刀刃,才抬头看向唐子渊
「不好意思啊唐兄,姬徵从小就这德行,我们都习惯了,你没事吧」说完把唐子渊从上到下大量了一番。
见唐子渊身上细细密密的伤口,有的还流着血。
锦然假装痛心的瞅了瞅唐子渊,又转过头看了看姬梵才开口
「哟,这不是殿下的那啥吗,下这么重的手,唐兄你是怎么惹殿下生气了呀」
唐子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姬徵回头瞅了瞅伤痕的唐子渊开口
「哼,撩撩数刀无何,皇兄你作何不多赏赐他几道」
姬梵看了眼正在怒气上的姬徵没有回话
朝着一众人开口「继续走」
「何,难道管彤在山上」姬徵闻言,率先走上山路。笑笑见状,立刻迈步子跟上
「公主,等等我」
锦然看了看焦急的姬徵,在后面大声叫到
「徵儿,小心啊,别到时候管彤还没找到你先伤了」
姬徵没有回话,依然朝着山路继续往上走着。
行至半山腰,姬梵停下脚步,望着路旁的杂草开口
「这个地方有人踩踏过的痕迹」之后又走上前看到前方的草有被压过的痕迹,草上有少许的血迹。
姬梵望着草上腥红的血迹,瞬间周身不满的杀意,伸手拿起带血的干草站起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姬徵见状,怒火中烧。转头看向唐子渊,亦是杀意腾腾。
之后姬梵又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方才江管彤丢失的簪子。
姬梵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捡起地上的簪子,瞅了瞅簪柄内之前藏的毒业已空了,看来方才江管彤的确在这儿。
随后把簪子放进袖中回过头对着身后方的锦然开口
「锦然,看顾好徵儿,唐子渊的事本王过后再来找你算账」之后施展轻功朝着山顶飞去。只一瞬,便不见了姬梵的声影。
看着姬梵消失的方向,锦然也有些担忧,冷眼望着唐子渊开口
「唐兄,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殿下今日可是暴怒了」
唐子渊没有回话。他担忧的是唐风一行人,看现场,刚刚在此处理应是发生过打斗,唐风不会是把人放跑了吧。若是让姬梵率先找到江管彤,那他唐子渊还有整个唐家岂不是真的玩完了。不行,江管彤必须在唐风手里。想到这个地方,唐子渊也迈开步子,继续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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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江管彤和莫青青两个人走得大汗淋漓,莫青青一人不留神,踩到了一人斜切口的木桩上,顿时鲜血的味道就充斥在空气中。莫青青还是忍着痛继续扶着江管彤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小跑。
江管彤嗅觉灵敏,这么浓的血腥气她作何会闻不出来呢。
之后停住脚步脚步,拉住莫青青,莫青青疑惑,转头看向江管彤开口
「作何不走了,快走吧,待会她们追上来可作何办」
说完拉起江管彤的手想要继续跑路。江管彤还是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受伤了,脚」
闻言莫青青一愣,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后立刻把脚往裙子里缩了缩,勉强露出一人笑容开口
「没有啊,作何会」
「是左脚,你尽管已经极力的隐瞒,不想在我面前露出破绽,可你别忘了瞎子的听觉嗅觉都比常人好得多,不仅血腥味很浓,我还能听得出你落脚的声音深浅不一,右脚重,左脚轻,只因你右手扶着我,是以我能够分辨出来」
之后蹲下,掀起莫青青的裙角抬起莫青青受伤的左脚,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些许黏糊糊的液体粘在手上,江管彤将沾血的手指递到自己鼻边嗅了嗅,是血,抬起头,看向莫青青,因为她清楚,江管彤此时此刻一定在看自己。随后笑了笑开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不落座,难道还要本公主扶你落座你才肯做」
莫青青瞳孔一缩「公主,这可作何使得,你堂堂北倾嫡公主,怎可,,,,,,」
「别废话,再不做下你这伤口止不住血这只脚便废了」江管彤语气不容置疑。
莫青青一愣,顺势坐了下来,江管彤一面朝着莫青青开口说把鞋脱了,一边揪起自己裙子的下摆,用牙咬出一个缝,之后松口顺手一撕,只听‘刷’的一声,江管彤从自己裙子上撕下一条布,递给莫青青道
「我看不见,你伤口你就自己先绑一下吧,我教你作何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江管彤的指导下,莫青青迅速的把脚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用江管彤的布条绑好。
绑好伤口之后江管彤开口「你还能坚持吗,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能」随后莫青青站起身扶着江管彤开口「走吧,公主」
江管彤反手扶住她道「还是我扶着你吧,你指路就行,我扶着」
随后二人继续赶路。莫青青看着很吃力但仍然咬牙扶着她的江管彤开口
「公主,你对我的大恩,真是无以为报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管彤笑笑「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善良,我可不是见谁都帮的,就冲刚才我们从那几个人手里逃出来之后,你不也没有撇下我一人受伤的瞎子独自逃跑吗,按理来说一个人跑路活着出去的机会更大些,但你也带着行动不便的我跑路了,所以是你先对我言而有信的,我自然没有道理在你受伤的时候丢下你的道理」
随后江管彤想了想又继续开口道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一同经历过生死了,按照画本子里的经典桥段来说,我们逃过这一劫之后理应拜个把子歃血为盟什么的」
「公主您千金之躯,怎们能屈尊降贵和我这红尘女子拜把子呢」莫青青有些受宠若惊了
「唉,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跟别人交朋友可不是看身份的,我现在觉着你还不错,反正就从你扶着我跑路的那一刻开始」江管彤开口。
「公主你真是好气度,这种生死关头还这般从容不迫,跟我开玩笑,只是,,,,」莫青青瞅了瞅四面环绕的青山,眼神有些绝望的开口「只是不知我们到底能不能活着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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