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还会说成语呢
其实不说大概也能猜到,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一定是唐子渊为了娶到姬徵所用的计谋,奈何唐相在朝为官三十年,也一贯是居安思危,兢兢业业,又抓不到唐子渊实质性的证据。索性最后唐家也没有如愿娶到姬徵,到最后才不了了之。
姬梵觉得这事自然没那么简单,所以让锦然私下查这事到底跟唐家有何关系,锦然也是查得颇为认真,想尽一切办法好不容易撬开了钦天监的嘴,谁知就在钦天监刚要开口说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时候,蓦然毒发身亡了。
不过也就是从这之后,姬徵和唐子渊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就算在宫宴上偶尔遇见都要言语得罪一番。锦然还经常调侃说能让姬徵这般憎恶的人想必是坏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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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偶尔还传来几声哀怨的狼嚎,姬徵一行人也已经是精疲力尽。
姬徵不可置信的开口
「这山里不会有野兽吧」
「当然,这荒山野岭的不就是野兽的地盘吗,难不成你以为是陶渊明笔下的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后面的桃花源呐」
初春的夜风吹得姬徵有些冷,她紧了紧衣袖,转头看向不正经的锦然开口
「你别闹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小时候差点死在狼群里」说完四下望了望。
小时候围猎遇到狼群那件事成了姬徵一生的心里阴影,是以听见狼嚎之后脸色也有些微微泛白。
锦然这才见姬徵是真的惧怕,随后一本正经的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姬徵身上开口
「你放心吧,十岁时我尚且能护你周全,现如今更是不用怕」
姬徵瞅了瞅锦然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担忧的神情也淡了几分。
「算你有点良心,不过那次我们是被皇兄救的,你也就是拖延了点时间吧」
锦然一把揪过姬徵到自己跟前轻声出声道
「我不要面子的吗,你说这么大声干嘛呀,姓唐的那伪君子还在这儿呢,你这不是明摆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姬徵闻言,冷眼扫了一眼站在不极远处的唐子渊之后又大声开口
「怕何,我们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感受到姬徵白眼的唐子渊朝站的及近的锦然姬徵看了过来。
与锦然四目相对的这时,锦然也退离了姬徵,与姬徵相隔一段距离,礼貌的笑看着唐子渊朝姬徵开口
「你和姬梵真不愧是亲兄妹啊,这冷眼看人的动作眼神都出奇的一致呢,看那唐公子被你瞅的直打颤呢」
姬徵没有看唐子渊,反倒是看着朝着唐子渊笑的像朵花一样的锦然开口
「你朝他笑何笑,你从小便跟我和皇兄一起长大,作何我们高冷的气质你是一点都没学会,还笑呢,再说了,他那是被我看的直打颤吗,分明就是冻的」之后抬起脚猛踢了锦然一脚。锦然被踢得上前两步,委屈的望着姬徵开口
「我爹和唐子渊他爹同为丞相,总不能他是翩翩有理的俏公子,我总不能是跟你一样趾高气扬,刁蛮任性,胡搅蛮缠,不知礼数的贵公子吧,那传出去我锦府的颜面往哪搁」
姬徵听到锦然说的这话,眉毛早就拧成了一根蚯蚓,一步步朝着锦然逼近。
锦然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步步往后退。
姬徵一个箭步冲上前,朝着锦然的膝盖就是一脚。
锦然吃痛,抱着膝盖疼的龇牙咧嘴。刚抬起头转头看向姬徵。
「趾高气扬」一脚踢在锦然腿上。
「刁蛮任性」锦然腿上又是一脚。
「胡搅蛮缠」又是锦然痛苦的声线。
「不知礼数」锦然业已绝望了,他作何会要说这么多。
「继续说啊,还会说成语呢,还连说四个呢,啊」姬徵凶神恶煞的抬起脚微微碰了碰锦然的膝盖
「来嘛,继续,我看你到底能说多少」锦然一脸可怜的看着姬徵开口
「大姐,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叫谁大姐呢」说完准备抬起脚又是一脚。
唐子渊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出现
「公主,我们现在被困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你与其在此处,呃」
这一声停顿显然也是为了斟酌用词。
锦然心里暗暗打赌,唐子渊要是不停顿的话,脱口而出的绝对是胡搅蛮缠这词。
思虑了一瞬,唐子渊继续开口
「你与其在这里嬉戏打闹,还不如节省体力,也好不由得想到办法出去」
姬徵闻言,放下要踢锦然的脚,仍然冷眼看了唐子渊一眼,冷哼一声,手袖一甩,转过身不再说话。
锦然纵使也讨厌唐子渊,但此时对于唐子渊仗义执言的举动还是颇为感激的,心怀感激的转头看向唐看向唐子渊正准备言语感激一番。
姬徵却猛地转过头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锦然愣是声开口
「锦然,你还不跟上,是想留下做沆瀣一气的叛徒吗」
锦然一顿,看着唐子渊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唐子渊闻言看了姬徵一眼,依旧是唇边带着浅笑,之后回身走离了锦然。
锦然见状,立刻爬起身朝着姬徵走过去。
唐子渊走至自家侍卫身边,侍卫上前扶住满身伤痕的唐子渊暗声道「公子,这姬徵未免欺人太甚,我真想弄死她,要不仗着她是公主,不知道早死几次了」
唐子渊看着不远处的姬徵,唇边依旧浅笑不减。
随后眼神亦是一冷,朝着侍卫轻声开口
「我倒要看看她能像现再这般逍遥几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侍卫闻言,看着姬徵也是一笑,低头颔首对着唐子渊道
「公子所言有理」
「唐风作何会走这山,我们居然也被困在里面」
「禀公子,这山名为阴山,一贯以来就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传闻,没不由得想到居然是真的」
「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公子放心,明天天一亮,属下必能找到出路」
唐子渊微微点头。
姬徵这边也开始想办法,锦然在一旁悠然自得的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跟着唐在渊走就行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死在这深山老林中的,我们现在还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好赶路」
姬徵赞同的点点头,这次的事情就根一年前一样,一定是唐子渊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一定知道出去的路。
蓦然想起姬梵到现在还没消息,姬徵慌张开口
「皇兄呢,皇兄作何办,还有管彤,不知管彤现在作何样了,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锦然也还是有些担忧的,但这种时候他也清楚一定不能自乱阵脚,想来想开口安慰姬梵道
「别忧心,姬梵这种高手你还怕她走不出去吗,管彤公主也是聪明伶俐,诡计多端的,说不定他们现在业已会合顺利下山了呢」
姬徵想了想,也觉着锦然说的仿佛有道理。才置于心来,走到一旁安慰了笑笑几句后才吩咐大家就地休息。
。。。。。
姬梵带着江管彤找到一人简陋的山洞。
一来是晚上看路也看不清楚,二来江管彤在山上走了一天,早就已经累了,是以姬梵才找了此物山洞准备稍事休整,等休息一晚,养足了精神在找出路。
姬梵江管彤顺路摘了些野果子充饥,江管彤吃过野果后便安然的靠在姬梵怀里睡过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姬梵望着在她怀里睡的迷糊的江管彤还叫了几声姬梵的名字。颇为满意的笑了笑也靠在身后方的石头上假寐。
夜越来越深,江管彤不知做了何梦,在姬梵怀里扭来扭去,动的厉害,额头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还发出痛苦的呻吟,用力的揪着姬梵的领口,嘴里不停的念着姬梵的名字。
姬梵睁开眼,看着痛苦的江管彤,抬起手摸了摸江管彤的额头,也没有发烧,随后只见江管彤伸手捂住肚子,表情依然痛苦的梦呓着。
姬梵顺着江管彤的手看去,直江江管彤红色的裙子上肚子下方的位置沾了些血,只因裙子也是红色的,所以沾了血之后看起来有些发黑。
姬徵一顿,这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之后抬眼转头看向江管彤,只见江管彤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两手也由本来揪着姬梵的领口转换为现在的统统捂在了小腹部。
姬梵心一横,也不顾不得那么多礼数了。轻声唤江管彤的名字
「笃一,笃一」
听到有人唤名字,江管彤摇了摇头,挣扎了好就才睁开双眼,眼眶有些温润,虚弱的朝着姬梵开口
「是天亮了吗」
随后感觉到小腹部传来的剧痛,又察觉到自己现在两手都捂在肚子上,江管彤及时在傻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作何了,之后抬起捂在肚子上了手捂住脸后又把脸埋在姬梵怀里弱弱的开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是不是,,,,,」
剩下的话江管彤没有说出口,随即又抬起埋在姬梵怀里的脸,抬手揪了揪自己身下的衣裙道「你,你,你不许看」
姬梵看了看江管彤揪裙子的动作,刚要开口
江管彤两手随即覆上姬梵的双眸,这一扯,感觉小腹传来的剧痛更加明显了,疼的江管彤吸了一口冷气。
姬梵察觉到江管彤手上传来冰冷的温度,抬起手拿下覆在姬梵双眸上的江管彤的手反攥住道
「我帮你换过衣服,梳过头发,你也趴在我身上非礼过我,这有何好害羞的」之后脱下自己月白色的外袍盖在江管彤身上后继续开口
「好些了吗」
江管彤脸刷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抬眼瞅了瞅姬梵声音传来的方向,使劲拽出姬梵握着的她的手,随后有捂住自己脸闭上眼睛小声道「我,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