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拜师成功
清河将手藏在袖中,置气的侧身站在一旁,睨了一眼一本正经跪在地下的江管彤,吃瘪的噘噘嘴,像是是只因江管彤耍小聪明抓住他这事颇为不爽。
江管彤重重的磕过三个头后,抬起手怔怔的朝着清河所在的方向侧耳听了听,不见清河言语,江管彤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随后又两手高举过头顶,大声开口
「请师父再受徒儿三拜」说完又置于手准备再磕三个响头。头刚刚低下去,清河的声线就适时的传来
「行了行了,既然已经磕过头了,就不必再磕一遍了,起来吧」
江管彤抬起头「那您可是答应收我为徒了,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前前后后磕了我两遍,再不答应倒是我此物老头子的不是了」
听清河这意思是同意了,江管彤沉浸在喜得一枚师父的喜悦中久久不能自拔,竟然一贯坐在地上傻笑,估计是陷入了自己业已学成清河绝世神技后作威作福的想象之中,一时间竟是忘了从地面起来。只是傻傻的笑着。
随后清河上前扶起地上的江管彤开口。「其实你要拜我为师这事呀,我早就清楚啦,只是想借机测测你究竟有多能缠」
殷蕊和清河望着地上已然呆掉的江管彤,纷纷摇摇头。
回过神的江管彤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才恍然大悟的开口
「师父,我现在有师父了,哈哈哈,蕊姐姐我有师父了,诶,对了,师父你方才说你早就清楚我要拜你为师,你是作何知道的,难道那是在山上果真是你用那刷刷刷的绝世神技救了我和姬梵」
清河闻言,微微用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后才开口
「你这丫头,平时这么鬼聪明,这么这会又像是傻了似的」
江管彤疑惑的摸摸头「什么意思啊到底是,难道不是你」
清河嫌弃的白了江管彤一眼,作何就收了这么个傻徒弟呀
「你那日在山上不是何姬梵在一起吗?」
「对呀,就是和姬梵」
「那姬梵好歹也是老夫的亲传弟子中最有天赋的一个」
「所以呢」
清河听到江管彤的所以呢之后差点气的喘不过气来,之后很是嫌恶的瞪了江管彤一眼,甩了甩袖子,回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傻丫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在这么跟她解释下去,不把自己气个半死才怪呢,平时古灵精怪的,这作何一碰上姬梵的事情就变成了妥妥的二傻子。
江管彤听着清河甩袖走远的声音,皱了皱眉,自己没有何地方惹到这位师父吧好像,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怒了呢?
「诶,师父,你别走啊,这话还没说清楚呢」
回应江管彤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江管彤被这关门声吓得一个机灵。之后自言自语的开口道
「怪了,说到姬梵是她的亲传弟子就不说了,不对,亲传弟子?」
接下来江管彤陷入了当日在山上的回忆中
姬梵仿佛说过「本王今日不想开杀戒」,随后江管彤又想了想刚才清河说过的话「那姬梵好歹也是我亲传弟子中最有天赋的一个」江管彤顿时大彻大悟,那天动手的分明就不是何白衣飘飘的绝世高人,就是姬梵。想到此处,江管彤猛地一拍额头,抬起脚在地面上使劲跺了跺才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开口
「好你个姬梵,又框骗我找乐子,不就趁着本公主看不见吗?待本公主复明定要有礼了看」
门吱呀一声开了,清河从里边探出一人脑袋朝着江管彤揶揄道
「哎哟哟,你可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也还算是勉强有的救」
闻言,江管彤泄气似的皱了皱眉,开口
「师父,连你也在这个地方拿我打趣,哼」说完回身欲走。走了几步,回过身叫殷蕊道「蕊姐姐,扶我一下呗」
殷蕊看着江管彤一系列骚操作的江管彤,笑的肩头直打颤,但还是上前扶住她继续走,江管彤把头在殷蕊身上靠了靠
「还是姐姐对我最好,不像某些人」说某些人三个字的时候声线特别重,还特地转头朝着清河住的房间门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清河见状,也朝着双目失明的江管彤做了个鬼脸,之后又嘭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江管彤没有看见清河朝她做鬼脸,只听得比方才更重的关门声传入耳中,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之后停下又用力地在地上跺了一脚,还转过身又朝着清河的大门处方向大声的‘哼’了一声,才转过身继续扶起殷蕊大声的道「姐姐,我们走」特别是走字说的尤为大声。
就在她身旁的殷蕊都被吓了一跳。之后又好笑着开口道
「你们啊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鬼才和他们进一家门,你没看见吗,姐姐,他们一人个的都拿我逗乐子找乐呢,特别是姬梵,亏得本公主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当时真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哼,等我见到他一定毒死他」
殷蕊一面笑一边摇摇头「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江管彤「我才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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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宸王府
近几日立夏为让唐子渊相信江管彤失踪的消息,也造谣了不少假消息放出去,比如江管彤失踪多日,南境皇上在朝堂上震怒,派多人彻查,再比如北倾那边也知道了江管彤失踪的消息,北倾太子江斯年已经在赶来南境的路上,还有宸王殿下依然在阴山上率领暗卫寻找管彤公主至今尚未下山的消息。
但事实却仿佛并不是这样,自那晚姬梵偷偷溜回王府后,便再也没有出去过,只因是偷偷赶了回来的,所以外人自然是不清楚,天真的以为姬梵还在阴山上不辞辛劳掘地三尺的找江管彤呢。
此刻姬梵坐在院中赏花饮茶,享受着春末最后的下午茶时光。好不自在。一阵微风吹过,吹得苏合香的叶子沙沙作响,顺带着将树上挂的秋千也吹的左摇右晃,姬梵望着摇摆不定的秋千,瞬时觉得府中有些过于寂静了,的确,府中没有江管彤和姬徵喧闹的声线,倒是一下子寂静了不少,别说姬梵,就是府中下人都有些不甚习惯了。姬梵瞅了瞅空落落的院子,端起茶饮了一口。随后立夏送来一封密函。
姬梵打开看了一阵,竟然笑了起来,之后将信原封不动的折好放入信封递给立夏。
其实信是清河寄过来的,把江管彤死缠烂打拜师和知道姬梵在山上戏耍江管彤的那件事情说了一道。
「将这封信放书房去吧」姬梵幽幽开口。
立夏接过信后就往书房走去,看了看信封外,只有几个字‘姬梵亲启’这信究竟是谁寄过来的,居然能让殿下看了之后笑意难掩。但立夏还是恪守本分,规规矩矩的将信放在书架上之后便退出了书房。
出来的时候姬梵闭着眼靠在椅子上,呼吸清浅均匀,修长的两手交叠着放在腹部。好一副美男寂静入睡图。
立夏见状,以为自家主子睡着了,随即把踏步声放轻。难得看见姬梵打盹,想来许是这几日奔波太累了。也罢,就让殿下在此处好好休息一阵吧。之后想转身去那一条薄毯来给姬梵盖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姬梵只是闭眼思考这几天的事情,尽管立夏业已敛去内息踏步声也是几不可闻,但姬梵还是听到了立夏走过来的声线,之后闭着双眸声线有些慵懒的开口
「唐家其余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立夏一顿,看了看仍然闭眼假寐的姬梵,随后也放缓声线开口「最迟明日,便可有结果」
闻言闭眼假寐的姬梵睫毛微动,之后缓慢睁开眼道
「去哪纸笔来」随后坐直了身子,将手放在椅子旁边的矮几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是」立夏抱拳后又回身往书房走去。
待立夏取来纸笔,姬梵快速的在纸上写了几行话之后又猛地置于笔,随后将方才写了几行字的纸揉成团之后站起身开口
「本王出去一趟」
立夏摇摇头,看自家殿下这样子,估计十有八九是去见江管彤了。
立夏抱拳颔首,在抬起头时哪里还见得姬梵的身影。
不多时,姬梵已经身处殷蕊的院子外面。院内空落落的没有人在。
是只因今早一早殷蕊便带着江管彤和清河上山采药去了。哪知道走到才方才走到河边江管彤就嫌热,竟是死活都不肯在往前走了,殷蕊无可奈何被本想原路将江管彤送回去在上山采药,哪知清河又要闹着马不停蹄的上山,殷蕊真的是像带着两个毛孩子一般,一人头两个大,谁清楚江管彤竟然很懂事的开口说让殷蕊带着清河继续上山,她就在此处等着他们。殷蕊只得让江管彤就地在河边稍事休息,带着颇想上山的清河继续上山采药,想着采药不多时便能回来。
现下刚好现在是正午时分,日头高晒,江管彤热的喘不过气,闻着哗哗的水声就摸索着到了河边,伸手摸了摸凉凉的河水,顿时脑海里灵光乍现,掀起裙摆,双脚快速互相踢掉穿在脚上的鞋子,把脚放在的凉凉的河水里泡着,瞬时就凉快了许多,江管彤坐在河边上,惬意的闭着双眸享受着河里传来的凉意,还顺手扯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满意的哼着小曲,双脚还在水里荡来荡去。玩的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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