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见江管彤如此礼貌,本就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跟这位小姐同行的此物公子也是如此的谦谦君子。
朝着姬梵微微颔首之后,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位请跟我来。」
行至雅间,姬梵扶着江管彤落座之后。
店小二讪讪地询问姬梵道
「公子,请问要点些何菜?」
姬梵没有着急回话,而是转头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管彤「笃一,你想吃何?」
「嗯?」江管彤思索了一阵儿,之后抬起头问店小二
「天安居的菜色是不是都很出名啊」
别的小二不敢说,但就这天安居的菜色而言,他绝对是有资格站出来说两句的
「小姐,我们天安居有百年的历史,就连这天安居的名字都是出自食与安为先这句典故,每一道菜都是精雕细琢的,你就放心点吧。」
江管彤点点头,继续对着店小二开口
「食以安为先,取得好啊,那行,把你们天安居招牌菜,全都给我上一道上来。」
小二一愣,尽管不由得想到了二位贵客非富即贵,但没不由得想到一开口竟然这么豪啊。虽说这天安居卖的是吃食,可是招牌菜前前后后算下来也有数十道,且又只因是天安居的招牌菜,每道都是总厨亲自动手,这价格嘛,自然是比别的菜色要贵上了几番,就算这二位贵客真的是有钱没处花,但也不至于点这么多菜吧。
之后小二挠了挠头,腼腆的开口道
「敢问二位的朋友待会儿会来几位呢?」
「三位。」江管彤不加思索的开口。
「这样的话,恐怕二位客官点的菜品有些多了,会吃不完呀。」
「哦,怎么说?」江管彤好奇的追问道。
「是这样的啊,我们天安居历史悠久,是以这招牌菜的数量也还是有些丰富的,你们总共五位的话,数十道菜真的是有点牵强了。」
「这样啊,那你就你帮我们点吧,点几道比较经典的,够我们五个人吃的就行了」
闻言店小二点点头
「行嘞,客官放心吧,我点的菜必定包你们满意。」
江管彤也是含笑开口
「嗯,那就多谢你了。」
在等上菜的这段时间。江管彤百无聊赖,又只因看不见,也没有何乐子可寻,双手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轻敲桌面一阵之后,江管彤也烦了,随后抬起手杵着下巴对着姬梵的方向好奇地开口
「对了姬梵,你说这案子作何破的呀?和我讲讲呗。」说完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
姬梵刚准备开口。
就听见小二领着清河一行人,正朝这边来的声线,江管彤听到姬徴和清河他们也来了。
随后嗖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来了来了,师父和徴儿还有蕊姐姐他们来了。」
三人进雅间之后看到姬梵和江管彤。
「你们果然是快啊,还抢到了最后一间雅间呢,要不是你们我们今儿可就没位置了,厉害厉害。」姬徴说完朝江管彤和姬梵竖起了大拇指。
随后三人随即跑上前,去到桌边落座,纷纷用手敲着桌边儿,翘首以盼地开口「怎么样作何样,点菜了吗?有没有我爱吃的。」
望着清河和姬徴着急不可待的模样,姬梵开口
「业已点过了」
「对呀对呀,我还是让店小二推荐的呢,包我们满意。」江管彤也附和道。
这时江管彤才想起来,姬梵方才要跟她解释案子是作何破的时候,他们就进来了,这下还不知道姬梵的答案呢。
又继续转过头转头看向姬梵的方向
「姬梵你继续说呀,方才不是要说的时候就被他们打断了吗?刚好现在大家都在,你说一下吧,到底是作何把这案子给破了的,竟然这么两天就水落石出了」
姬徴也两手杵着下巴,好奇地朝姬梵问道
「对呀,皇兄,作何这么快就把这案子给结了呢?是不是你为了救我们于水火亲自出手了呀。」
姬梵瞅了瞅姬徴,镇定自若的开口
「都是巧合罢了。」
「巧合?何巧合?唉呀,你快别卖关子了姬梵,你快给我们细细说道出声道。」
「那天本王跟你们在刑部大牢别过之后,去东正街帮你们拿你们买的花儿,回来的路上路过侯府凑巧注意到有一人黑衣人翻进了侯府高墙。」姬梵停住不再说话。
众人听得仔细,纷纷都在等着姬梵下一句,哪儿知这厮居然说到这儿就停住了。
等了良久,也不见姬梵继续开口,江管彤这才开口
「随后呢,作何不说了,你得说仔细啊,随后你是不是跟着黑衣人发现了何端倪什么的。」
江管彤说完,其余众人纷纷赞同的点点头,随后都用迫切的眼神又看向姬梵,等着他讲述精彩绝伦的故事。
看着众人迫切的眼光,姬梵也是盛情难却,用手半握成拳,掩唇轻咳一声之后才继续开口讲道
「本王当时心下好奇,加之候漫祈与一这案子也有些关联,便也跟着进了候府。」姬梵刚想继续说。
所见的是旁边听故事的四人纷纷都笑了起来。
「心下好奇?我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姬梵说这种词,感情你这样的人也会好奇心作祟啊。」江管彤好笑的道。
其余几人也是笑着纷纷点点头,表示又看到了姬梵不为人知的一面。
之后江管彤又继续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后呢,随后作何样了?你跟着黑衣人是不是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
「本王在黑衣人身上也没发现何线索,是跟着那黑衣人在侯府偷听的时候,听到些许线索,本王听到,在前一天,苏黎偷听到了候漫祈和时婉清的对话,清楚了她们俩合谋陷害你们俩的事情,只是当时时婉清并不清楚苏黎偷听。这事过后,许是出于对候漫不放心,时婉清让那个黑衣人监视候漫祈,又刚巧又听到了候漫祈和婢女说苏黎偷听的事。」
「之后那个叫霜晨黑衣人回到时府,将此事告知时婉清,时婉清今晨便早早的去了候府,找到侯漫祈,本是想与侯漫祈联手灭了苏黎的口,想来许是苏黎与候漫祈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无论时婉清作何旁敲侧击,她都不愿对苏黎动手,是以两人不欢而散。」
众人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剑姬凡突然停住脚步,纷纷疑惑的表情看向姬梵。
姬梵又继续开口
「时婉清从候府走后,候漫祈忧心她会迫害苏黎,当即便写了一封信,让他的婢女赶紧去交给苏黎,目的就是为了让苏黎提防时婉清,谁知这其实也是时婉清的阴谋,她清楚苏黎和候漫祈从小情同手足,是绝不可能同意她要灭口苏黎的想法的,但其实时婉清出了侯府之后便独自率先回了时府,而霜晨依旧监视侯漫祈的一举一动,并作出应对之策。」
听到故事高潮,听故事的众人全都捏了一把汗,姬徴焦急地开口问道
「然后呢,皇兄你有没有继续跟踪那霜晨去了?」
「没有,后来我让锦然去跟踪她,在跟踪那名叫霜晨的人的过程中,锦然亲眼目睹她当街换了候漫祈让她婢女传给苏黎的信,把信的内容给换了之后,又原封不动的放在侯漫祈婢女身上,本来候漫祈是想叫苏黎小心时婉清,可是婉清却让霜晨把信的内容换成侯漫祈约苏黎傍晚时分在西市的码头碰面,目的就是为了引苏黎过去,随后杀苏黎灭口。」
江管彤一行人听得目瞪口呆,纷纷感叹时婉清心机之深,见姬梵又停住脚步,立刻开口追问道
「那,那苏黎现在作何样了,时婉清没有得逞吧。」
「对呀对呀,皇兄快说。」
就连清河也是皱着眉头,手焦急的敲着桌面「对啊对啊,作何样了现在。」
唯独正常一点的就只有殷蕊了。但也依旧在等着姬梵下文。
「后来……」
姬梵刚想说话,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雅间门口。
熟悉的声音传来「后来嘛,自然是时婉清,把苏黎约到了码头边,苏黎见到是时婉清约的她,清楚自己中计之后本准备开溜,哪知时婉清本性暴露,说什么都要留了苏黎的性命在码头边,便让她那高手跟班霜晨去和苏黎过招,哪知那霜晨和苏黎武功竟不相上下,谁也伤不了谁。」
「锦然,你作何来啦。」姬徴转过身望着立在雅间门口的锦然开口。
「我这不刚处理完时婉清那事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吗?本来我先是去牢里接你们的,哪知狱卒说你们已经被姬梵那厮带走了,来了天安居,这才寻思过来找你们,你们太不够仗义了啊这次,我那么辛辛苦苦的奔波,就为了早点救你们出来,你们到好,吃饭都不带叫上我的。」说完指着在坐众人好一顿说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行行,我们知道错了,你赶紧过来落座继续讲啊。」姬徴还沉浸在刚刚时婉清的阴谋里没缓过来,便也顺承这锦然的意愿乖乖认了错没计较,要是放在以往,估计两人又要动手打起来。
锦然走到桌边坐下,看了看同样焦急的江管彤,清河和殷蕊。
撩了撩袍子,优雅地坐下之后。瞅了瞅姬梵用力地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那我继续讲了啊,你们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接下来才是整个故事的关键转折点。」
姬徴和江管彤点头如捣蒜,手还在台面上焦急的敲了敲,等着锦然继续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姬梵瞅了瞅急不可待的江管彤和姬徴,轻笑一声,而后抬起台面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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