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然回头瞅了瞅姬梵,之后又转过身对着家丁开口
「明日刑部衙门,你亲自来给我指认你所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家丁叩首。
「还有当堂指认之事,你等在场众人不能够说出去。特别是……」锦然抬起指尖指向王老爷。
「你。」
见到锦然指着自己,王老爷立刻又低下头一面磕头一边开口
「大人放心,我那侄子本就好仗势欺人,二位公主殿下对他动手这件事儿一定事出有因,我一定守口如瓶,装作何事儿都不清楚。」
「哟,看来你跟你那侄子也不全然一样嘛,还清楚见风使舵呢?」姬徴开口揶揄道。
「回禀公主,实在是我那胞弟一家太蠢呐,我们本来就是半路发家,既如此就更理应收敛锋芒,可知他们家自从富起来之后做法全然是跟以往穷的时候大相庭径啊,就因为我那侄儿经常在外闯祸之事,我还特意劝说过我那胞弟,让他们一家收敛一些,可惜他们不但没听进去,还更是变本加厉,说何以前穷的时候就在人前唯唯诺诺,现在变得富有了作何还可能像从前一般,自然是能横着走就横着走,所以这不才惹了二位殿下。」
「你还好意思说,你刚刚一进来那说话口吻与行事风格与那王青山何异?」
江管彤冷声开口质问。
「公主莫怪,此事确实是事出有因呐,我那弟弟弟媳方才才去找我,哭丧一番叫我动用动用关系来帮帮我那侄儿,可我也知道,要说我那侄儿真是被冤枉的是绝不可能的,就算我们现如今真的是财大气粗,可他这事儿真不是我有财就能帮上忙的啊,我回绝了弟弟,弟妹,闹得不欢而散。这不心情不好才寻思着来这天安居吃顿好的消遣消遣,没不由得想到来这之后,也给我吃了闭门羹这才有些控制不住火气,对那小二态度恶劣了些,还请诸位莫怪,今日真的是有些诸事不顺呐。」
江管彤和姬徵明显不信,依旧冷冷的望着跪在地上的王霸天,也就是王老爷开口
「这张嘴倒是比你那侄子会说嘛,脑子也比你那侄子灵活。」
这时跪在一旁的小二开口了
「公主殿下,王老爷所言极是,他以往来都不似今天这般无礼的,以往都会经常给我们这些人小费呢,许是今天真的是心情不佳,这才一时冲动,冲撞了各位殿下和贵人,既然是无心之失,能不能请诸位殿下原谅了王老爷这一次。」小二说完悻悻的低下头。
听着小二这番慷慨激言,王老爷回头满是感激的转头看向店小二。
这么一说,这王霸天倒也还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从他给店小二小费这一点来看,就可以说明他是一个心存善念的人。
之后一直只顾吃的清河站起身开口
「行了行了,既是如此,这事便就这么作罢了,老夫做主,你们赶紧起来,该干嘛干嘛去吧,啊,别在我们这耽搁时间了。」
「这。。。。。」
这位老人到底是何身份,作何几位殿下都还未发话,他便自作主张让他们起来呢,跪在地上的众人犹犹豫豫到底该不该起来的时候,姬徵发话
「起来吧,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我们这次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要是你以后再像今日方才那般无理取闹的话,我们绝对是会对你不客气的,毕竟就算你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拿别人当你的出气筒啊。」
「是是是,公主殿下教训的是,我保证以后一定不这样。」说着站起身来,这时也对这白胡须仙风道骨的老人竟然是殿下的师父而暗自震惊。
清河也赶紧招呼江管彤和姬徵二人赶紧落座吃饭
「你们两丫头快过来吃呀,再不吃这菜都凉了。」
「嗯,来啦师父。」姬徵扶着管彤落座,一行人这才开始吃饭。。。。。。。。
苏府
苏黎遭到时婉清陷害的事情随即传到了侯漫祈和庄翟耳中,二人闻讯纷纷朝着苏府赶去,刚巧在苏府大门处碰上。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分说的就朝着苏府内苏黎的院子走去,到了苏黎的房间,只见苏黎躺在床上,脸色和唇色都因失血过多白的吓人,微微皱着眉头很痛苦的咽着丫鬟喂到嘴边的汤药。
见苏黎这痛苦的遭罪模样,侯漫祈心里一紧,随即上前,接过丫鬟手里的汤药后开口
「我来吧」庄翟也上前关切的追问道
「苏黎,你怎么样了。」
苏黎望着一脸焦急的侯漫祈和庄翟,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从嘴角扯出一抹浅笑而后才看向二人开口
「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你们不必为我挂怀的。」
侯漫祈用勺子舀起碗里的汤药凑到嘴边吹了吹才递到苏黎嘴边开口
「抱歉,苏黎这次的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疏忽大意,也不可能让时婉清钻了空子,差一点就让她。。。。。」
苏黎喝掉侯漫祈递过来的药,费力的开口
「没事了,有惊无险,你不必自责。只是。。。。」
苏黎欲言又止。
看了看侯漫祈,同样也是担忧的语气开口
「只是时婉清被抓走了,你们的事情怕是败露了。」说到这个地方,苏黎不顾自己腹部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感,挣扎着起身拉住侯漫祈的手劝阻道
「漫祈,这事既然已经被殿下清楚了,你不如早些去认罪,殿下虽然性子冷,但也不至于不通情理,你现在去认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
听着苏黎这番话。侯漫祈表情一僵,抽出被苏黎握在手心里的手。
「你说什么苏黎?你让我去自首认罪。」侯漫祈满眼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苏黎,之后摇着头站了起来。
「我以为你能懂我,我以为你是最懂我的人,没不由得想到你现在这种时候竟然叫我去认罪?那我这么多年隐忍蛰伏,装疯卖啥岂不是白搭。」
苏黎见侯漫祈情绪澎湃,忍痛直起身抬手要拉侯漫祈。却牵动的伤口,痛的直呼了一口冷气。
见状,侯漫祈也意识到自己言行有些过于澎湃了,上前走到苏黎床边扶着苏黎靠在椅背上之后收敛声线开口
「苏黎,我清楚你方才说是为我考虑,然而我真的不能认罪的,我要是认罪了就真的再也没有活路可走了,时婉清被抓了的话我今晚就想办法,下毒也好,暗杀也好我一定在今晚灭了她的口,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清楚我做的事情了,我一定不能认罪的啊。」
听完侯漫祈的话,这下轮到苏黎激动了
「你说什么,漫祈,这个时候了,你作何还能想着杀人灭口么,你此等行径,与那时婉清又有何异,且不说现在时婉清被抓进了刑部大牢你杀她不易,就是平常你想要杀她都只怕是难上加难,她本人精通毒术不说,她身边的那霜晨武功都和我不相上下,对她时婉清亦是忠心耿耿,寸步不离,你只怕是想近她的身都难啊。」
侯漫祈冷笑一声,继续看向苏黎开口
「没事,你不用忧心,我自有办法,就算现在你身负重伤帮不了我,那也还有小翟呢,小翟的武功都在你我之上。」说完转头瞅了瞅立在一旁的庄翟。
庄翟听到侯漫祈提到自己,也只是微微一皱眉,并没有发表意见。
倒是苏黎,听到侯漫祈这么说完,冷眼看向侯漫祈,也顾不上伤口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感满满都是怒意的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够了,你到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多久,还想继续利用庄翟吗?到时候万一事情败露是不是也要拉着庄翟跟你一起下地狱,还是说如果我也没有受伤的话,你也会拉着我跟你一起做这些坏事,随后默认这也认为是我们应该为你做的。」说到这个地方,苏黎明显有些疼的体力不支了,额头都已经疼的满是汗珠,但还是依然朝着侯漫祈开口
「侯漫祈,时婉清说的对,你呀,可真是一人自私自利,只为你自己考虑的人。」
说完捂住自己腹部的伤口,大口喘着气。侯漫祈愣愣看着苏黎痛苦不已的表情,出手想扶一把苏黎,所见的是苏黎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一把重重的打掉侯漫祈伸过去的手
「我不用你扶。」
庄翟见状,随即上前扶住苏黎靠好。而后看向侯漫祈开口
「漫祈,这次我觉着苏黎说的对,你。。。。」
庄翟欲言又止的样子,瞅了瞅苏黎,想了想之后又继续开口
「漫祈,我喜欢你,所以为你做了不少傻事,就算被你利用我也觉着心甘情愿,可你,,,,。」
听到庄翟亲口承认对侯漫祈的心思,苏黎的心口猛地就疼了一下,这感觉可比腹部那伤口疼的太多了,之后继续看向庄翟。
所见的是庄翟对着侯漫祈继续说道
「可我发现你变了,你变得比时婉清还狠,变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像二位公主殿下明明跟你无冤无仇,你却还是要陷害她们。」
「我。。。。」听着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庄翟说了这么多,侯漫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话。
倒是一贯安静在一旁的苏黎轻笑一声,而后开口
「无冤无仇?不该如此吧,你此番设计不就是为了除掉霖伦公主姬徵吗?而那管彤公主倒还真是跟你无冤无仇,只是你顺带着一起被设计的而已,啊。其实也不算吧,二位公主好的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时婉的目标又是管彤公主,而你的目标又是霖伦公主,各取所需,各有所害,是以你们这才一起合着设计陷害她们二人,倒也省了不少力呢?」
「姬徵?漫祈你跟她有何过节?」庄翟不明所以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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