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薇业已疯了,到时候她手里拿到那么多股份,肯定要对自己下手,没了董事长的位置,贺氏肯定要改名换姓。
不行,贺氏是几代人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
不离婚,张采薇真的疯到天天和自己动手,他也不能忍下去。
贺信康想到这里,示意贺舟渊出去,和乔以晴说,「你去给我多找好几个身手好的保镖来。」
锦元把贺信康打一顿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出去了,张远辰望着移动电话里的视频忍不住叫好,「打得好,贺信康这种王八蛋,我恨不得多打他几顿出出气。」
贺信康被打的视频,还被元九搞成了鬼畜视频,发到了网站上,火遍了全网,他也是真的出了名,贺氏的股价一跌再跌。
张家人望着十分解气,张采薇的妈妈也觉着出了一口气,「你小妹这口气,能发出来我就放心多了,不然她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做了傻事作何办。」
锦元没想到元九还有此物技能,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还能看见一只猫用电脑剪视频的画面,真是活久见。
贺信康要找的保镖不多时就来到了他的身旁,锦元自然也清楚了此物消息,她不会让贺信康抓到自己的把柄。
第二天锦元没有去公司,而是一人人回了贺家的别墅,别墅里的佣人看见她有些害怕,低头和她打招呼,「夫人,您赶了回来了。」
锦元点了点头,「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搬出来。」
锦元只是看了她一眼,说话的语气还有态度,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佣人却更惧怕了,「知道了,夫人。」
佣人在搬东西,锦元上楼打开了贺信康的书房,里面有不少贺信康收藏的古董,保险箱里的财物和首饰她没有动,只是把架子上的古董全拿下来装到了菜框里,然后架起了移动电话。
这个地方的东西也没有几样是真的古董,贺信康那眼神真的差,不过这样砸着,才不算心疼。
尽管感觉自己这么做有些浪费,不过不由得想到贺信康心痛的样子,锦元砸得更起劲了。
贺信康这种人是不会有同理心的,她就要一点一点的摧毁他最在乎的东西。
脸面、财物财、身份、还有最重要的贺氏。
不让他受尽折磨再失去一切,作何对得起张采薇这几十年来受到的欺骗,还有住在疯人院的的后半生。
贺信康带着保镖到机构,感觉到员工的窃窃私语,有些丢脸,他偏头挡住自己脸上的伤,直接走进了电梯间。
今天贺舟渊和乔以晴来得很早,没有引起多少注意,两个人也在关注张采薇的行踪。
贺舟渊业已想好了,如果张采薇今日再来闹事,他到时候就站出去,他现在挺着肚子,张采薇也不敢对他做何。
如今谣言在公司里发酵,还有几个股东蠢蠢欲动,不能再让张采薇继续破坏爸的威信了。
贺信康现在身边有了好几个保镖,总算是放心了一点,然后家里佣人告诉贺信康,夫人回别墅拆家了。
贺信康赶紧又带着人赶回去,院子里一地狼籍,堆了不少瓷器的碎片,屋里还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贺信康进去一看,屋里也是各种碎片,连吊灯都被她给砸了。
锦元看见他笑了一下,把身边的紫砂壶扔了下去,「你终究赶了回来了。」
锦元站在楼梯上,左手往下砸盘子,右手正拿着那双他盘了好几年的核桃。
贺信康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张采薇,你此物疯子,神经病,你快把东西置于。」
锦元无辜的转头看向他,「我在我自己家里砸点东西出出气作何了,反正我也不缺财物。」
边说锦元边把身旁的一朵花拿了出来,「啊,这好像是你花了好几年才亲手养出来的牡丹,贺舟渊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仿佛也是这种花对吗?」
贺信康望着她忍不住咬牙,「张采薇,你快给我放下,你们快上去把她给我抓住。」
在保镖上来之前,锦元当着贺信康的面,把那朵牡丹捏成了一团,随后把手里的两个核桃,对着贺信康扔了下去。
贺信康的两边脑门上随即出现了两个对称的包,锦元指了指她放在元九身上的手机,「贺信康,我移动电话可是正在直播,名字就叫贺信康是个狗男人。」
「你要是没事,能够回去搜搜看,我会把今日的精彩画面全剪出来,比如说我还会把你被打的画面循环播放,最后,今天的收益我会统统捐给需要的人。」
「贺信康,没想到打你大家那么爱看,我这么会拿到的财物,都快够买你这一堆的破烂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再来几次。」
贺信康差点被气死,可是张采薇说了她在直播,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要是敢对她动手,张采薇此物疯子一定会报警。
锦元坐上了自己的车,笑着挥手和贺信康告别。
这样低级的手段,这么多次也够了,接下来,就该是伤筋动骨了。
贺信康看着锦元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张采薇这个疯子,神经病。
过后,贺信康更加防着锦元了,还特意找了不少人盯着锦元。
最近这几天,儿子天天把乔以晴带来公司就算了,还让乔以晴插手机构的事。
可这天过后,锦元再也没有来过贺家,也再也没有来找贺信康的麻烦,贺信康慢慢置于了些许警惕心,开始关注起自己儿子来。
贺信康经历过张采薇,对乔以晴也抱有戒心,就忧心乔以晴也是野心勃勃的女人,现在借着肚子想要插手机构的事。
贺信康多次只约儿子一人人出来,希望他以后清楚防着乔以晴,乔以晴担心贺舟渊清楚以后会伤心,自己私下联系贺信康。
此物举动落在贺舟渊的眼里,他忍不住怀疑,乔以晴是不是真的想要成为贺舟渊,不想再继续做回乔以晴。
她只要真的变成贺舟渊,就能继承贺氏,得到那么多家产,从此不用怀孕生子,不用再受到刁难,不用被关在家里,被处处提防。
都说孕妇容易多想,贺舟渊把这份心思发挥了到了一百分。
只要乔以晴不在自己身旁,他就要打电话要追根问底,要是多和贺氏的女员工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大发脾气。
要是乔以晴敢背着他和贺信康联系,那就是背叛了他,旋即就要吵一架。
就算是乔以晴那么好的脾气也快受不了他了,只不过每次看见他挺着个大肚子,乔以晴又会挂起笑脸哄他。
有时候乔以晴也忍不住会想,不就是怀个孩子,舟渊怎么就变了那么多。
要问乔以晴,男人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更有力气,更加精力充沛,她蓦然从大腹便便的样子到了贺舟渊的身体里,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渐渐地的,她也开始渐渐地适应起贺舟渊的生活,上班有贺舟渊教她,她能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再担心一人人出去不安全,连以前刁难自己的人都开始讨好自己。
权利是会让渐渐地上瘾的,这无关性别和年龄。
锦元经过了这一场打击,说想要开公司,张家人就没有不支持她的,张远辰还打算直接把锦元调到机构,锦元拒绝了,自己注册了一个房地产机构。
既然要报复贺信康,自然要从他最得意的地方打击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如今的房地产市场已经被各大公司瓜分得差不多了,锦元想要把自己的机构发展起来,还是太费时间了,不如直接接手贺氏更快一些。
做好一个机构不容易,想要它倒闭,就不难了。
贺氏被张氏撤资的好几个项目全都没有了资金来源,只能停工,这里面的损失根本无法估算。
况且贺氏并非是一人没有漏洞的公司,它最大的漏洞,就是贺信康。
张家不在意这些损失,那是只因张家的核心根本不在房地产上面,张家主打家电和实体产业,近些来才开始涉足房地产。
贺家这样的机构,说是市值几百亿,其实大部分财产都在此刻正开工的项目上,贺信康现在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想要和银行贷款,可现在银行根本不会再给贺氏贷款。
此物时候,贺信康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张采薇正式向他起诉离婚,贺信康咨询过律师,哪怕他现在不同意,可他属于过错方,更是在婚姻中有过欺骗的行为,法庭有很大的可能会判离婚。
现在要是贺信康真的和张采薇离了婚,大半个机构要被她抢走,自己就算是解决了贺氏的危机又能有什么用。
贺信康旋即想到了服软,为了机构,他不可能现在和张采薇离婚,不能再让贺氏进入危机。
前几天贺信康还躲着锦元,生怕再被她打一顿,现在只能希望能和她亲眼见一面,请求她不要离婚。
锦元忙着布局,暂时不想搭理他,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去精神医院的薛诗曼。
薛诗曼现在认为自己是古代一人叫阳平的公主,整天都说要诛别人的九族,医生业已建议她的家人尽快转到专门的精神病院了。
薛诗曼这个情况,让锦元觉着很熟悉,如果她真的是穿越时空而来的公主,锦元对此物换魂术法更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