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块蛋糕早就被人瓜分完了,锦元也是动用了她手里的计算机技术,才让贺氏能插上一手,贺信康和贺舟渊怎么可能不心动。
他们都相信,小舟山此物项目一旦成功,不仅能解决贺氏现在的危机,还能让机构更上一层楼。
锦元这些天一系列的行为,贺信康此物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早就受不了了,要是是锦元愿意净身出户,他肯定会立刻答应离婚。
这些天他勉强自己和锦元联系,心里估计觉得委屈得很,还有贺舟渊,被自己当面要求还财物,他从小被宠到大,作何可能忍得了。
现在锦元给了他们一人新的选择,为了利益,还有那可怜的自尊心,两个人自然要抓紧这根救命稻草。
为了筹集资金,贺信康把贺氏大部分项目的资金统统抽调了出来,投到了小舟山别墅的项目里。
此物项目前景非常不错,还有传言,最近省里打算把高铁修到小舟山站,现在更是加了一把火。
估计是觉着从此不用再委屈自己,锦元提起诉讼离婚的时候,贺信康答应了,只不过在财产分割上,两个人又产生了分歧。
锦元要求全部算清楚,一点也不能少,而且更要求拿走贺氏大部分的股份,贺信康直接拒绝了。
现在贺氏业已拿下了小舟山此物项目,以后贺氏就是只下金蛋的母鸡,贺信康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可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就是想办法拖延,离婚的申请一定会下来,到时候小舟山的项目盈利,也会被张采薇拿走,那他做这些有什么用。
贺信康望着离婚合同上张采薇的签名,忍不住把手里的笔扔了出去,既然张采薇不让自己好过,就别怪他心狠了。
锦元从电子设备里看见贺信康的联系记录,是一个叫财物中的男人,锦元查了一下,是个在逃杀人犯,只要钱到位,自然不介意身上再背一条人命。
贺信康用这样的手段,锦元没有感觉到意外,贺信康本来就是个心狠又会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他打算这个时候下手,不难理解。
现在只要张采薇一死,贺舟渊法律上还是她的儿子,目前的困境就能够解决了。
为了让贺信康自食恶果,锦元特意试验了一下自己刚得到的法则之力,希望给他留下一人终身难忘的惊喜。
贺信康联系了钱中,两个人也做好了计划,可惜最近锦元根本没有出现,这让贺信康坐立难安,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离婚判决出来,张采薇就是真的死了,也没有有什么用了。
为了早点解决锦元,原本计划置身事外的贺信康,也打算自己出手,把锦元约出来。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让人怀疑到自己,可贺信康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况且他相信自己的计划做得足够隐蔽。
以锦元现在的计算机技术,贺信康所有的计划在她眼里,就像张白纸一样,一览无余。
世界上的事情,哪有全按照贺信康的心意走的,总会出现意外的。
锦元接到电话,把手里的电话开了免提,贺信康的声线传来,「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商量一下离婚的事情。」
锦元顺手点了录音,嘲讽的回他,「不就是签个字的事情,还有何需要商量的,贺信康,你不用再拖延时间,反正迟早的事情。」
贺信康语气平静,「我只是觉得我们俩那么多年的感情,也需要做个告别,还有,我有些东西想要交给你。」
锦元偏偏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就达成目标,「有何话你能够直接说,哦,对了,我现在录着音,你能够渐渐地说。」
贺信康原来平静的语气带上来些许怒气,「采薇,你一定要这样吗?」
锦元懒得搭理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贺信康咬了咬牙,「是我们俩的孩子,他去时候年纪还小,我把他的资料还有照片都留下来了,我是想把这些东西给你。」
锦元冷笑一声,如果那孩子能平安长大,估计也会被贺信康利用得彻彻底底,这到底是个何品种的垃圾。
「什么地方。」
「在你最喜欢的那个餐厅,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彼处等你。」
挂掉电话,贺信康蓦然笑了起来,他就清楚,张采薇这个女人现在最在乎的,估计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第二天,锦元一大早早就来到了同一人商场,根本没有等到三点钟。
现在掌控局势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贺信康。
锦元给贺信康拨了个电话,「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你半个小时之内赶不过来,咱们也不用再见面了。」
贺信康急忙追问道,「咱们俩不是说好的下午三点吗?」
锦元冷笑了一声,「谁跟你说好的,贺信康麻烦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着我见面,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否则咱们俩就只能在法庭上见了。」
贺信康赶紧打电话给财物中,告诉他情况有变,财物中眼神凶狠的盯着前方,「没问题,老板,那女人活不过今日。」
锦元搅着自己手里的咖啡,这地方相比贺信康订的餐厅,更加偏僻,人更少,也更适合动手。
眼望着贺信康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她这时候走了出去,正好看见贺信康。
贺信康看着她眼神有些慌乱,「不是在餐厅里吗?我已经定好了位置,咱们赶紧进去吧。」
锦元走到他的面前,贺信康忍不住退后了几步,估计是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锦元抱着手追问道,「东西呢,我没有兴趣和你吃何饭,现在哪怕就是和你呆在一人空间里,我都感觉自己不舒服。」
贺信康这次没有再说何,望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面包车,他的精神越来越惶恐,渐渐地打开自己的包。
锦元也看见了不远处的车,她没有动,任由贺信康拖时间,贺信康见车近在跟前,身体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钱中一脸兴奋的盯着锦元,只要能把这个娘们撞死,他就有五百万了,有了那么多财物,自己就能出国逍遥,再也不用过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财物中加大了油门,直直的向前冲去,车头要碰到锦元的时候,撞上了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他的车一下子转了头,直直的撞向了不远处的贺信康。
这座面包车的力量直接把贺信康撞得飞了出去,然后就像是真正的车辆失控一样,从贺信康身上辗了过去,撞上了不远处的广告屏,车里的财物中也吐了一大口血。
四周电光火石间爆发了尖叫和警笛声,锦元拿出手机报了警,还打了120。
她这是第一次试验空间法则的力气,所有想要施加在她身上的攻击,都会被转移到真正的行凶者身上,看起来效果不错。
锦元走到贺信康面前,他嘴里不停的吐出鲜红色的血液,整个人的前胸直接凹了进去,头部和手脚也不断的在流血。
不过他的双眸还盯着锦元,看来还没有昏迷,锦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对着他笑了笑,随后眼望着贺信康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锦元面无表情,「我和他是夫妻,我方才业已叫了救护车。」尽管是即将离婚的夫妻。
锦元把贺信康准备的包捡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向她,「你此物人怎么乱拿人东西啊。」
清楚了两个人的关系,旁边的人也不说何了,还有人对着贺信康拍照拍视频,锦元也没有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锦元在警察的陪同下,全程冷着脸送贺信康进了医院,随后替他办手续交财物,并且告诉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
跟在她身旁的警察觉着有些奇怪,此物案子牵扯到了逃犯钱中,而且作案现场那么奇怪,他们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而是谋杀。
约贺信康去那地方的锦元,就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了,可锦元的这个态度,又的确不像是想要贺信康死的样子。
锦元望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忍不住微笑了起来,旋即死了算得了什么,贺信康要长长久久的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贺氏,是怎么一步步的落到自己手里才好。
收到贺信康出了车祸的消息,贺舟渊和乔以晴赶到了医院,就看见锦元正在做笔录,两个人上前叫了一声妈。
锦元把手里的录音发给了警察,「是他主动约的我,而且这段时间贺信康很反常,只因我们两个人离婚的事情,我怀疑贺信康是想要谋杀我。」
贺舟渊和乔以晴互相看了一眼,贺舟渊赶紧上前劝她,「妈,爸现在业已住院了,您何必要闹到这样的地步。」
锦元没有搭理他,要是今日是自己出了车祸,贺舟渊估计根本不会赶过来吧。
贺舟渊遗传了贺信康大部分的特点,虚伪,自私,自大,还有忘恩负义。
张采薇再作何样也养了他二十几年,现在为了贺信康,好意思说她在闹,在这两父子的眼里,自己就理应乖乖被解决,不挡他们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