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封神丹方!
确定他还需要寻找多少份稀有材料。
之前凰梦也只能列出一个大概。
没法俱全。
有了丹方事半功倍。
「还不着急,以我对那老家伙的了解,想要他彻底大怒,还得加一把火。」
古剑老人如是出声道。
「哦?炸了他四万块极品仙玉还不够啊。」
「嗯,再做一次,恐怕他想要立刻旋即轰杀你。」
「古剑道友,有礼了险恶啊。」
何木坤都要笑出声了。
这下子,镇天宗可要被夏流和古剑老人坑惨了。
「这没办法,镇天宗自己撞到枪尖来的。」
「哈哈,那就再等等,刺激刺激他。」
夏流也认可古剑老人的说法。
再弄镇天宗一次。
虽然有些阴险,但为了得到封神丹方,夏流打算置于一些东西。
做一次坏人吧。
在接下来的竞拍时间里。
夏流也有几次出手。
不过都是和些许不相干的化神修士竞争。
反正就喊一下。
价格不是很高。
让人认为他是真的来竞拍宝物,而不是来捣乱的。
「此物可恶的小鬼!他根本没何资本!」
通过夏流的几次喊价。
镇天宗大致能够算得出来,夏流的资本恐怕也就三万块极品仙玉。
就这点本财物,在第一轮的时候,竟敢和自己争抢!
真是可恶至极啊!
「好友等会要去找他发泄一下吗?」
杨袄追问道。
「不急,想我堂堂灵阵大宗师,如此巅峰的存在,去欺负一人白毛小鬼,让人注意到,岂不笑话?」
「的确如此,但接下来他再无端挑衅呢?」
「他要再敢挑衅于我,那便是在诸位道友面前刁难我,这种人不杀,留着过年吗?」
镇天宗一想到此物事情就生气。
只不过碍于面子,他自是不可能找夏流发泄。
如果再有一次挑衅行为。
那如何能原谅得了!
「接下来的这件宝物,名为山河社稷阵图!」
阵图!
听到逆原说起这件宝物,夏流就尤为激动。
只因他的机会来了!
这件宝物,镇天宗绝对势在必得!
「果然!这一届竞拍会之中有山河社稷阵图!」
镇天宗激动了。
他来此,除了封神丹方之外,更是为了那山河社稷阵图!
这座阵图,属于神品!
神级的阵图。
若能领悟并成功布置,此阵,可用来对付婴变巅峰修士!
这等神级阵图。
镇天宗怎么能够错过!
「山河社稷阵图,此物怕是只能落在镇天宗前辈手里。」
「可不是嘛,到场的灵阵师,唯有镇天宗前辈有这样的资格拥有此阵图。」
「哎,像我等这样的灵阵师,没有资格跟镇天宗抢夺啊……」
「无可奈何,无奈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场自然来了不少灵阵师。
那神级品质的山河社稷阵图,很让人心动。
甚至说疯狂。
可疯狂也得有底蕴才行。
在场的,有人敢与镇天宗交叫价?
怕是不想活命了。
「山河社稷阵图起拍价五万极品仙玉,加价不限,想要购买这件宝物的道友,还请喊出你们能承受的价格!」
逆原示意全场众人。
竞拍开始!
「来了!第一个喊价的是第一百五十号座位的道友,七万块极品仙玉!」
「一百五十号!又是那家伙!」
「哈哈!又是那白发青年!这货是不是和镇天宗前辈干上了?有点意思啊!」
「牛逼!又是他!」
……
对于夏流的喊价,不少人感到意外。
在场其他人都清楚这山河社稷阵图铁定是镇天宗的东西。
结果这货竟然还第一个叫价。
这不是让镇天宗下不来台吗?
当着那么人的面,如此无礼的挑衅镇天宗,他把自己的路给走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哈哈,那老东西看样子很苦啊!」
古剑老人很少看到镇天宗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今日还真是有趣啊!
「七万零五百块极品仙玉!」
「镇道友出价七万零五百块极品仙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逆原振奋的报出价格。
同时目光投向夏流。
他能想象得到,一场激烈的交锋怕是要来了。
只不过镇天宗出这样的价。
怕是在提醒夏流,再不知进退,后果自负!
「八万块极品仙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百五十号座位的道友出价八万块极品仙玉!」
逆原澎湃的喊出价格。
果不其然啊!
他就清楚夏流没那么简单!
「靠!这畜牲真要和我作对!」
镇天宗差点就跳起来了。
山河社稷阵图,只适合大宗师及以上灵阵师参悟苦修,夏流年纪轻轻,打死镇天宗都不会相信这家伙有灵阵大宗师的实力!
「好友切勿动怒,这个地方是拍卖场。」
杨袄在一旁提醒道。
在这个地方闹事,即便是镇天宗也收不了场。
到时候他还教训夏流,恐怕自己就得先被天下人嗤笑了。
「好好!我倒是要看看这畜牲能承受多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十万块极品仙玉!」
一次!镇天宗直接高出夏流的价格两万块极品仙玉!
不管是在价格还是气势上,都强势镇压夏流!
「你牛逼!」
夏流隔空对着镇天宗比出大拇指。
承认镇天宗的强大,他不装了,退出竞拍。
「该死的小畜生!」
以十万块极品仙玉竞拍到了山河社稷阵图,镇天宗的头都要冒烟了!
再一次,夏流再一次坑害他!
「牛逼!当真厉害了!」
「这小子到底何来头啊!竟敢以性命挑衅杨龙洲巅峰灵阵师!」
「我佩服他的勇气,自杀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说真的,他从未有过的挑衅镇天宗前辈的时候,镇天宗前辈出手灭杀他,我都认为甚是合理。」
「的确,无名小卒以取乐的形式挑衅婴变巅峰强者,不杀了还留他干啥?」
「这小子死不足惜,咱们就等着看热闹吧。」
……
到了现在,在场的众人都为镇天宗感觉到委屈,感觉到屈辱。
夏流为了一点小小的快乐,竟敢坑害镇天宗到这等地步。
他必须要死!
拍卖会还在继续,只不过夏流却带着人走了了。
他的出走,引起一阵哄笑。
「哈哈哈!特么的,此物时候才想要逃跑!天真啊!」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愚蠢了吗?可惜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