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甜好不容易从天窗爬进来,正要蹦到地面时,就被蜂拥而至的J察围住,说她涉嫌杀人。
当程甜甜看见从男厕运出来的干煸尸体,吓得一人手滑,重心不稳从天窗掉了下去。
J察也没料不由得想到此物变故,当即下楼去抢救,可因为楼层高度的原因,程甜甜当场失足摔死。
她轻飘飘的穿梭人群,看见自己惨不忍睹的尸体,程甜甜不敢去想此物噩耗,自己死了!
不甘和委屈上涌她透明的魂体,要是没有遇见打晕自己的女人,自己也就不会被当成杀人犯掉下楼。
而母亲和弟弟要是清楚自己的死讯,她很怕很怕……
阿诺不仅兴奋还焦灼,她还被大佬支配搬花。
然而大佬就侧躺在客厅唯一能歇脚的沙发。
「大佬,小非他们不会出事吧。」阿诺呼了口气,略微紧张。
十四半睁开一只眼,注意到周边的花卉业已摆放整齐,「你说,这个地方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阿诺啊了声,顺延她的眼神上下打量周遭,回道:「大佬,你要是开花店的话,缺了点家具。」
「财物都在这卡里了,剩下得就拜托你去打理了。」十四递出一张工资卡。
阿诺受宠若惊的接过卡,「大佬,可我不知道你的爱好,万一你不喜欢作何办?」
「不会,相信你自己的审美。」十四的嗜睡症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小蝴蝶们也跟着她养成了瞌睡。
阿诺见大佬昨晚赶了回来,不吃不喝到下午就说了三句话。
她开始思量如何装扮客厅,还有单调到只有一张床的室内。
阿诺走后,十四从沙发醒来,昨晚跟着月玥的小蝴蝶,已经报信回来。
程甜甜通过蛛丝马迹找到叶兰的位置,义愤填膺的飘了进去,却意外看见萧晏哥哥坐在大厅,便隐匿在窗帘后边。
「月玥,我跟你的合作到此为止。」萧晏临时打定主意解约合同,「违约金,我会赔付给你的。」
身穿黑色蕾丝睡衣的月玥,原本闲情雅致的还想与他共饮一杯,听到这话,玉手摸向他的手背问道:「怎么好好的就解约了呢。」
萧晏甩出几张她和别的男士暧昧的照片,「这就是你能火得原因吗!」
昨天有人偷偷寄给他这些东西,原以为他没有看错人,没不由得想到她的演技精湛到自己都被骗了过去。
月玥拾起照片端详了几分,嫌弃出声道:「这些无良狗仔,都把我拍丑了。」
萧晏以为她会为自己辩驳这不是真的,未料到她会轻易承认,「你清楚这些照片不仅对你的事业还有整个剧组都会有影响吗!」
月玥不安分的小手摸向他的后背,却被萧晏大手钳住甩到一面,「你这种肮脏的手段,对我是无用之功。」
程甜甜听到这句话,莫名开心。
当她想整蛊月玥时,她仿佛能看见自己一样,阴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月玥揉了揉发红的的手臂,「对待女人这么不温柔,都不知道心疼下吗?」
「你叫我来,就是来看你的卖弄骚姿?」萧晏业已不想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继续交谈下去。
月玥低吟笑言:「待会你可能会欲罢不能呢。」
一双似水的眸摄人心魄,而拥有过十四一滴血的恩惠,萧晏丝毫没有被她的摄魂术影响。
「疯子!」萧晏拿起公文包,提醒一句:「见你刚出头,别走上歪门邪道。」
月玥充满不解,他怎么会对自己的摄魂术免疫,她怒吼一声:「我让你走了吗!」
面对蓦然发火的月玥,萧晏不以理会,却发现门被锁了一样,作何样都打不开。
他奇怪,没有门能够从里面反锁的。
「月玥,你还在闹什么,照片的事我已经给了他们封笔费。」萧晏做到这已经仁至义尽。
他对待每个渴望有演员梦的人,都会给一次机会让他们实现。因为他听过一句话:萧晏,要是他们够努力,恰好又能遇见你,能帮一点是一点。
「萧晏,你认为我会在乎照片的事吗?我做得这些,都是为了靠近你,随后再得到你。」月玥舔唇抿了一口红酒,妩媚动人。
程甜甜飘了过去,晏哥出事,她必须要帮忙不能让这恶婆娘得逞。
「头天刚死不久,现在想要彻底魂飞魄灭吗?」月玥的五指长出长长的黑指甲,用窗帘困住蠢蠢欲动的程甜甜。
萧晏瞳孔放大,手中的公文包不由掉地,说话都直打哆嗦,「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们这些人类呀,都是一副嘴脸。」月玥侧坐在桌上,左脚靠在椅子上。
「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别的兴趣了,不如杀了你。」月玥横在半空的手慢慢转向萧晏。
被捆住的程甜甜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
一声打破气氛的门铃,让惊恐万状的萧晏得到一丝喘息。
月玥根本不理会门铃声,可门铃断断续续的响个不停,令她莫名烦躁。
「你还快开门,你要是敢乱跑,我连那按门铃的人一块杀了。」月玥手摇高脚杯,冷傲的看他恐惧的表情。
萧晏哆嗦的手,颤栗的打开门,只见是一位穿着法式泡泡袖的女孩,她浑然独特的泪痣让人觉得亲切。
萧晏即使清楚自己死到临头,也不愿牵扯无辜的人进来,他强装镇定的说道:「小姐,你理应认错路了,你快走了这里吧。」
十四看了眼门牌,狐疑出声道:「我理应没走错楼道吧,怎么出来的是位男士。」
十四看他满脸的汗水,忍住笑意:「小兄弟,这深秋的天,没这么热吧。」
萧晏慌乱的擦了擦汗,解释说道:「空调坏了,我一贯在修。」
十四点头,还算小覃夕没跟错人,她将手抵在大门处认真出声道:「我确定我找的人就住在这个地方,是吧,月玥。」
月玥本质是叶兰的艺名,也是寄居她身体恶妖的真名。
这也是十四后面记起,曾经除过此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玥听到这声线,讨人嫌的总是阴魂不散。
「你找上门的速度真快。」月玥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她还是忌讳妖神的存在。
萧晏忧心忡忡,万一他和这个女孩都死在月玥的手中,他的罪过一定是最大的。
十四一眼就扫到虚弱的程甜甜,诧异的替她解开束缚问道:「你作何死了?」
程甜甜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女孩不仅能看见自己,还能和自己交流,提到自己的死因,一脸丧气:「我是自己失足摔死的。」
萧晏业已迷糊了,作何会她会对着一块窗帘说话。
「月玥,你间接害死了这么个小姑娘,还连让她转世的机会都给抹杀,你真是歹毒。」十四暂时稳固了程甜甜的魂体。
「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月玥咽下闷气,此刻动手对她无益。
「不请我喝杯茶?」此时此刻,十四更像是一位女主人招呼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