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终究结束,两人的婚事也商定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最后的些许细节要再确定。直到此物时候,两家人才并排从餐馆里走了出来。
宁国通和孙建军两个人都没少喝了酒,自然不能再开车,作何回家就要安排一下了。
孙辰没有喝酒,也就能把自家的小面包车给勉强开回去,宁国通喝的醉醺醺的,这会儿连站都有些站不住。
给他们叫了代驾,随后等代驾来了送宁馨一家人走了,孙家三口人才坐进自家的面包车里。
「食物中毒那人到底是作何回事?刚才吃饭的时候问你们,你们说的模模糊糊的,我这心里都要着急死了。」冷月这顿饭吃的,尽管因为儿子好事将近很开心,但也因为餐馆里的事而一贯提着心。虽然她也清楚,既然孙辰他们父子俩这会儿全须全尾的赶了回来了,理应就没有何大问题了,可是她真的想知道,事情最后到底是作何解决的。
孙建军尽管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但他的酒品可以说是非常好,只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一旁专门为他放平的座位上打着呼。
「怎么跟你说呢妈,就是说在咱们餐馆食物中毒那人,其实是他故意吃坏了东西,随后诬赖我们的,为的就是把我们餐馆的名声搞臭。」
「啊?那人作何这样,这也太坏了吧?难道说败坏我们的名声,对他又有何好处不成?难道说他是那间新开业的快餐店故意派来抹黑咱们的?」冷月震惊。
「我发现妈你真的挺聪明的,一下子就能把事情的重点给抓住了哈,真的是女神探!」孙辰一面开车一面跟他.妈开着玩笑。
「别贫了你,现在先专心开车,等回家再把这件事跟我好好说说。」冷月心中气愤难平,但为了儿子不分心,还是努力稳住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声线训斥道。
安全第一,孙辰也自认没有那一心二用的能耐,遂听话地闭上嘴巴,一双眼全神贯注地望着前方,专心开起车来。
等回到家中帮着把爸爸给安顿好,孙辰和妈妈冷月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人真是好意思,办出这样缺德的事情,竟然还能厚着脸皮让咱们不再跟他计较!」冷月听完儿子的话,气得一拍茶几,上面的果盘因为大力震动,摆好的金字塔造型都垮了。
孙辰肩头缩了缩,心想要是对方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不得把人家给捶死了?!
「看何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又不会打你!」冷月没好气地说。「亲家也真是的,竟然认识这样糊涂的人!」
如果不是对方已经承诺要给他们赔偿,冷月都想不顾宁国通的面子,好好找上门去跟他理论理论了。
「妈,您消消气呗!正好这几天要忙着婚礼的准备,咱们得了这笔赔偿,就干脆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得了。」
其实对方要道歉的诚意,也真的算是十足了。餐馆生意不错,但一年下来,也只不过能余下十万块钱而已,两万块财物,业已抵得上餐馆里两三个月的盈利了。
想想这是自己儿子一辈子的大事,冷月点头应允,「嗯,咱们就关门一个月,好好操办婚礼!」
……
宁国通其实没醉,十几年久经沙场的锻炼,早就让他的酒量给升上去了。他再也不是在齐美娟面前,喝上三杯就会倒的那个人了。
可是看到齐美娟在他露出醉态时,眼底蹦出的关心,他又觉着这样装醉一次也挺不错的。
就像是现在,从车上下来之后,她怕自己摔倒,一直把自己搀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呼吸着熟悉又陌生,只能在梦中回想的馨香,他只恨方才自己没能装得更醉一些。
「馨馨你在这个地方先看着你爸,我去打盆热水过来。」
宁馨应了,坐在宁国通的旁边,把旁边的靠枕放在他的脖子下面。
头有些晕,一贯往下耷拉着,的确有些不好受,宁国通装作还没有真的醉死的样子,半推半就地让闺女把靠枕塞了进去。
等宁馨刚刚安置好宁国通,齐美娟就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过来。
她把水盆放在就近的茶几上,从里面捞出一条毛巾,拧干水分,帮着宁国通做清理。
因为热气的熏蒸,宁国通觉得刚刚还有些恍惚的神思,通明了许多。可也正是只因这样的通明,让宁国通更是对当年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