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此话一出,秦家人,包括其他股东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林溪。
「嫣儿说的对,我觉得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要不然冷家怎么可能会和秦家合作呢?」苗金凤出声道。
秦峥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秦鼎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望着林溪。
林溪冷笑一声,忽然变了脸色,一脸愤怒的大声出声道:「你们清楚我丈夫作何会会去旅行吗?不是为了偷懒,而是他病了。
这些年他为了秦家人,为了秦氏集团累病了。」
林溪一开始只是为了演戏,可说着说着,她胸腔中蓦然燃起了一股愤怒的火焰。
她甚至觉着他之所会得那种古怪的病,都是被秦家人连累的。
或许没有秦家她和他就不会分开。
如今他在哪里她不清楚,他过得好不好她不知道。她只能无止尽的替他担忧,替他祈祷。
这样的日子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是个头。
越想林溪越觉着心里憋得慌。
她看向股东们,尤其看向秦家人的眼神中几乎透出了怨恨。
「秦楚他为了机构,为了你们这些人付出了那么多。
到头来,他累病了。他还忧心公司,担心你们这些人会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为了争夺财产和权利窝里反,让外人有可趁之机。就像是几年前一样。
几年前要不是你们这些虚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财产和权利相互斗争,甚至不惜伙同外人来对付秦氏集团。秦氏集团怎么会遭遇危机。
我丈夫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让秦氏集团重新迎来了光明。
他不想让他所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是以他才让我来坐阵。
你们以为我很喜欢董事长此物位置吗?」
林溪双目中燃烧着火焰,就像是一位战神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抿唇不语,似乎被她给震慑到了。
「我告诉你们,老子并不喜欢当董事长,我向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并不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场。
只是为了我丈夫的嘱托,为了不让我丈夫的心血付诸东流,此物董事长我想当也得当,不想当也得当。」
她深吸一口气后,放缓语气道:「我要说的说完了,请问你们还有何要说的吗?」
林溪说到这儿,望着股东们古怪的神情,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仿佛情绪有些失控了。
豪华的大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良久后,秦新月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再说别的,仿佛是我们不希望秦氏集团好似的。
既然你做到了让冷家和秦家合作,那么董事长的位置便是你的。
不过林溪,我在这里,代表所有的股东,以及公司的所有职员,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在你的带领下机构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那么还请你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能者。」
林溪从这番话中,隐约嗅到,秦新月,以及秦家的其他人,至少在场的几位秦家人,今后应该会拿她没有能力当董事长,或者更甚一点,故意弄出些许有损秦氏集团利益的事情,再强加到她的头上,然后将她拉下马。
只不过她林溪也不是吃素长大,他们想跟她斗,尽管来就好了。
林溪这般想着,面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说:「这是当然。」
和冷家的合作达成了,如今林溪最想弄清楚的是秦楚在信上告诉她的那个诅咒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又该如何破出那个诅咒。
林溪思想前后,最后打定主意到林家老祖宗的坟上去一躺。或许老祖宗会给她些许提示。
林溪以前是不信鬼神的,可是自从他在信上提到那诅咒,自从他走了后,并知道他得了那种连医学上都无法检验出来的古怪病症后,她便开始对那些灵异类的事情有些相信了。
如果那诅咒果真是真的,并且只要破除诅咒,他那古怪的病症就会好的话,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哪怕让她和林家业已逝去几百年的老祖宗面对面交谈,她也愿意。
然而她并不清楚林家老祖宗的坟在哪里。
林家人丁单薄,除过她和小景,还有大伯林耀辉一家外,林家便再没有人了。
她能不由得想到可能知道林家老祖宗坟在哪里的只有林耀了。
林溪打算问问林耀辉。
可自从她十九岁那年春季,林耀辉走了家后,到现在她都二十三岁了,她再也没有见过林耀辉。也没有和他在网上联系过。
不过她移动电话上还保存着林耀辉的电话号码,就不知他的移动电话号码变更了没有。
林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下了标注着「大伯父」的号码,以前这号码是「爸爸」,后来她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业已故去多年的事实后,便将「爸爸」两个字改成了大伯父。
当时,她本打算删除此物号码的,但不由得想到除了小景之外,大伯父就是她在此物世上唯一的亲人便作罢了。
移动电话在嘟嘟的响了几十秒后,听筒里传出了一个低沉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线:「喂,请问你是小溪吗?」
原来林耀辉还保存着她的号码。
此刻她不清楚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动容,惊讶,不解,抑或是别的什么。只不过这业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电话打通了。
「伯父,您好,我是小溪,您最近过的怎么样?」林溪语气尽量平静的道。
「我还行,你呢?」林耀辉语气缓慢。
「我也还行。」
然后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林溪一度以为通话已经结束了,直到看了眼移动电话屏幕,她才相信通话还没有断掉。林溪张了张嘴后,率先打破了沉默「伯父,您清楚林家祖坟在什么地方吗?」
「你问此物做什么?」对方明显的有些惊讶。
林溪没有说秦家和林家老祖宗之前的恩怨,还有那可能存在的诅咒。只说:「我想到祖坟上拜祭一下。」
「你还在榕城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林耀辉沉默了一会后,说:「祖坟离榕城很远,况且地处偏僻。我说了,你恐怕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
这样吧,你先坐车到榕城管辖下的柳树镇,在那里有一家名叫鸿运来的酒店,我们在酒店会和。到时候我带你去祖坟上拜祭。」
「不,那好吧。麻烦大伯了。」
林溪本想说不用了,但随即不由得想到就像了林耀辉说的,她若是独自一人去,恐怕是一时半刻找不到祖坟上的。
何况这么多年没见林耀辉了,她也想见他一面。毕竟她喊了他将近二十年的爸爸。












